第一百六十六章 帶妹子和嬸嬸看新宅(2/2)
頂多就是以第一視覺被男人騎在胯下,不過放心,就像看了一場電影,具體感受是沒有的。
許七安覺得對於錯失良雞的宦官來說,這是一個恩賜,沒能睡女人,被男人睡也算彌補缺憾。
褚採薇取出風水盤,來到大太監面前,風水盤綻放清光,太極魚旋轉,彈出一道黑霧。
她輕輕撥動,將黑霧撥到大太監眉心,後者下意識的後仰,試圖躲避。下一刻,黑霧侵入對方元神。
褚採薇玉指點在他眉心,幫助他與女鬼融合,不然以大宦官的元神強度,可能會被怨靈同化,分不清自己是誰。
元景帝和書房內的眾臣,觀察著大太監,看著他臉色忽而恐懼,忽而猙獰,忽而絕望,忽而痛苦。
過程持續了一刻鐘,褚採薇抽出玉指,同時抽出了黑霧,再度收回風水盤。
大太監「嚶嚀」一聲,睜開眼睛,跪地大哭:「陛下,陛下您要為奴婢做主啊....」
他哭著哭著,忽然反應過來,自己是個男人,至少以前是。方才體會到的種種,都是女鬼的記憶,非他本人。
領悟到這個層面後,大宦官擦乾眼淚,臉色漸漸恢復,語氣依舊有些哀傷:「陛下,奴婢都看見啦。」
元景帝頷首:「說。」
他旋即看了眼褚採薇在內的三名司天監白衣,見他們眼中流轉著清氣,便安心的將目光重新望向大太監。
「奴婢看見她是被人擄走的,送到了京城,每日被逼著伺候買歡的客人...不,客人都是不付銀子的。」
大臣們面面相覷,如此看來,魏淵所言不假。這是個拐賣良家,逼良為娼的私宅。
「後來,她伺候了一位叫做塔姆拉哈的客人,受其賞識,成為了他的相好。」
塔姆拉哈....這是個異族人的名字。
元景帝眯了眯眼,瞥向工部尚書,頷首道:「後來呢?」
「某天夜裡,她無意中偷聽了一場密談,聽到了「火炮」、「器械」等字眼,於是被殘忍殺害,拋屍井中。奴婢看到,與塔姆拉哈密談者...」
說到這裡,大太監扭頭,指著工部尚書,尖銳的聲音說:「就是劉尚書。」
元景帝一張臉瞬間變的鐵青。
御書房炸開了鍋,風向急轉,眾臣調轉矛頭攻擊工部尚書。其中尤以大理寺卿反應激烈,感慨陳詞,痛斥劉尚書不做人子。
在一片聲討中,工部尚書面如土色,宛如沒有生機的木偶。
.....
離開皇宮,許七安騎乘,與魏淵的馬車並駕齊驅。
「魏公,工部尚書是齊黨的領袖之一,把他拽在手裡,可以將齊黨連根拔起。」許七安沉聲道。
車廂里,傳來魏淵的失笑聲:「現在不是拔出齊黨的時機,沒了齊黨,最大的受益者不是我們。」
政鬥屬於白銀水準的許七安沒有糾結這個話題,轉而試探道:「我可算戴罪立功?」
魏淵「嗯」了一聲,道:「刑部不會再捉拿你了,其餘打更人,還得看陛下的意思。晚些時候,我會遞個摺子給宮中。」
嗯,這些事交由魏淵去操作....我晉升銀鑼的事兒應該十拿九穩....先回家一趟,安撫一下二叔和嬸嬸。
許七安當即請了假,告別魏淵,拍著小母馬的臀兒,風風火火的往外城趕去。
二叔當值,不在府中。家裡只有嬸嬸和兩位妹子。
嬸嬸坐在前廳的椅子上,喝茶吃點心,時不時餵一口玩木玩具的小豆丁。
她穿著深青色的羅衣,秀髮高挽,插著好看的金步搖,美艷的臉蛋妝容精緻。
見到倒霉侄兒回來,嬸嬸臉色微變,壓著聲音急促說道:
「你回來做啥,你二叔說附近都是刑部的暗子,快滾。」
「大鍋大鍋...」許鈴音歡快的迎上來,在他面前一個急剎,小身板搖晃,揚起巴掌大的小臉:
「有沒有帶好吃的回來。」
「沒有。」
許七安冷漠的打碎了幼妹的殷殷期待。
「噢。」
許鈴音也是個現實的姑娘,當即把大哥棄如敝履,搖著小屁股,自己去玩了。
許七安不想搭理嬸嬸,走到案邊伸手去拿糕點,被美婦人一巴掌拍開,瞪著眼兒:「我與你說話。」
許七安漫不經心道:「事情已經平了,我回來告訴知會一聲。」
聽到事情已經擺平,嬸嬸臉上露出些許笑容,又迅速收斂,責備道:「整天就知道惹禍,能不能給家裡過段安生的日子?」
從稅銀案開始,事端便沒有平息過,隔三差五的鬧一次。嬸嬸從最開始的擔心受怕,到現在已經有些習慣了。
這可不是好事兒。
許七安不理會嬸嬸的嗶嗶,說道:「我已經選好了宅子,想帶玲月和鈴音去看看,嬸嬸去嗎?」
再聽到選定了宅子,美眸刷的亮了起來,矜持道:「橫豎也無事,便隨你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