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兇殺案(2/2)
聽到這裡,許七安欣慰的笑了,他知道,自己為同僚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另一邊沒有說話的聲音,廣孝同學真是個埋頭苦幹的踏實人啊....
....
臨近中午,三人離開勾欄,因為一肚子的糕點茶水小食和酒,午飯索性就不吃了。
「今天玩的還挺盡興。」宋廷風眯著眼,心滿意足。
「這算什麼,下回我教你玩俄羅斯轉盤。」許七安撇嘴。
「俄羅斯轉盤?」宋廷風一臉陌生,但不妨礙他的興趣:「好玩嗎?」
「我也沒試過。」許七安聳聳肩。畢竟這遊戲有錢人才玩得起。
宋廷風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那你與我說啥。」
許七安無奈道:「因為我還沒有學會很好的管理時間。」
邊走邊聊,忽然看見前方一隊穿公服的府衙捕快,快馬加鞭的趕來。
為首的是個女子,身材高挑,五官秀麗,眉毛比一般女子濃,英氣勃勃。
呂青一眼就看到了三人,畢竟打更人的差服又帥又惹眼,當即勒住馬韁,在馬匹高高揚起前蹄的長嘶中,聲音清越:「許公子,又見面了....兩位別來無恙。」
喊他許公子,到我們就是「兩位」,合著我和廣孝只是倆沒有名字的小角兒....宋廷風臉上笑吟吟,雙眼眯成一條縫,招呼道:
「多日不見,呂捕頭愈發英姿颯爽。」
呂青抿嘴一笑,隨後想起正事,開門見山道:「三水街發生了一起命案,也在你們巡查的範圍內,既然遇上了,就一起去吧。」
有命案....宋廷風臉色一肅:「行,呂捕頭先去,我們後面跟來。」
....
許七安和同僚趕到三水街,在一處宅院門口看到了府衙捕快栓在路邊的馬。
進入大門,穿過院子,看見幾個府衙快手在問話,家中女眷們紅著眼圈,哭哭啼啼的。
呂青在屋內,不在院中。
許七安審視著容貌姣好的女主人,道:「死者是你丈夫?」
女主人瞅見打更人的差服,溫順的點頭,一邊用手帕抹眼淚。
許七安在她玲瓏浮凸的身段上掃了一眼,沉聲道:「把你兒子喊出來。」
女主人不懂這位銅鑼的想法,遣僕人去了,幾分鐘後,僕人領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出來。
「還有嗎?」許七安問。
「....只有一位獨子。」女主人把孩子攬在懷裡。
是我想多了!許七安放心的點點頭,越過眾人,與兩位同僚進了屋子。
這是一間書房,死者就趴在書案上,乾涸的鮮血凝固、覆蓋半個桌面,出血量很大。
僅是看一眼,許七安就估測出對方被割破了喉嚨。
呂青帶著兩名府衙的快手,在檢查書房的角落、門窗和房梁。
許七安問道:「有沒有什麼發現?」
呂青搖了搖頭:「各處完好,沒有被撬動的痕跡,也沒有翻窗的腳印,房樑上同樣沒有。」
許七安道:「熟人做的。」
這麼快得出結論?
知道許七安是高手,眾人沒有反駁,看著他,等待解釋。
「門窗完好,房梁沒有腳印,基本排除是闖入書房行兇。」許七安繞著死者走了一圈:
「死者坐姿端正,從趴桌的角度來看,是一瞬間死亡,沒有掙扎。這說明死者與兇手是認識的,不但認識,還是讓他非常敬畏或害怕的人。」
「何出此言?」呂青虛心求教。
「死者應該不是讀書人吧。」許七安問。
呂青不明白他這麼一問的意思,回答道:「金吾衛小旗官。」
許七安點點頭:「正常人,在家裡書房坐著,應該是放鬆的,愜意的。不應該是這麼端正的,一絲不苟的坐姿。除非面對的人讓他不得不恭敬對待。
「另外,死因乍一看是割喉,但我猜真正死因是這裡...」許七安抓起死者的頭髮,把那張慘白的臉抬起頭。
屋裡眾人看見死者額頭有淺淺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