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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許七安的報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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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也社死一次!

慕南梔驚慌的從床上崩起來,一手抱住薄毯,掩蓋曼妙嬌軀,一邊蹲下身收拾著散落在地板的肚兜、褻褲等貼身衣物。

以房間裡的亂象,就算嬸嬸開門沒見到男人,也能看出她昨晚和男人鬼混啊。

她還有什麼臉在許府待下去。

早知道就不裝了,

大大方方承認和許七安的關係,現在誰也揪不出什麼錯兒,偏要和他嬸嬸以姐妹相稱,現在好了,傳出去就是她勾引義妹的晚輩。

花神是要臉的人。

這時,腳步聲傳來,已經到了門口。

慕南梔猛的抬頭看向房門,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

許七安忍著笑意,以氣御物,收拾著凌亂狼藉的房間,摔碎的茶杯茶壺自行飛起,消失在他胸口,進入地書碎片。

肚兜、褻褲,靈活的飛起,整齊的掛在衣架上。

浴桶邊緣濺出的水花自動蒸乾,書桌上凌亂的擺件自行回到原位。

金獸里熄滅的檀香自燃,裊裊娜娜,驅散異味。

他其實是故意給嬸嬸看見的,報復花神,讓她社死,不然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但看著她一臉慌張欲哭無淚的姿態,許七安又心軟了。

畢竟花神是他媳婦,和天地會裡的狐朋狗友們是不一樣的。

這邊剛把物品恢復原樣,外邊房門就響了,傳來嬸嬸的聲音:

「姐姐,你醒了嗎?」

「醒,醒了」慕南梔看向許七安,瞪著眼睛,用唇語催促:

你快走。

許七安融成一團陰影,消失在房間。

慕南梔環顧一圈,見沒什麼破綻,連忙爬上床,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然後捏著嗓子回應道:

「進來吧,門沒鎖。」

門確實沒鎖,因為許七安剛出去。

嬸嬸推門進來,下意識的掃了一圈,順序分別是垂下帷幔的床榻、圓桌和屏風後的浴桶。

最後,她的視線重新落回床榻,帶著綠娥走過去,道:

「我方才看見大郎從你房裡出來了。」

嬸嬸直來直往的性格暴露無遺。

慕南梔尷尬了一下,因為這話聽起來就像在問:

大清早的怎麼會有男人從你房間出來,你們昨晚做了什麼!

「昨晚不知是不是感染了風寒,一宿未睡,頭疼的很。」慕南梔抬手捏了捏眉心,語氣虛弱:

「今早便托白姬去請了許銀鑼幫忙看看,索性沒什麼事兒,許銀鑼剛為我渡了氣機,說睡一會兒便好。」

原來是這樣啊嬸嬸相信了,盯著慕南梔審視片刻,發現好姐姐眉眼間,確實有掩飾不住的疲態,像是整宿沒睡似的。

「也是呢,大郎現在是什麼一品武夫,很厲害的樣子,有什麼麻煩或不舒服的,找他肯定能解決。」嬸嬸覺得她處理的沒毛病,說:

「我讓綠娥留在房裡照看你。」

渾身光溜溜的慕南梔哪敢留人在屋子裡,連忙搖頭:

「寧宴說了,只要睡一覺便好,我覺得我更需要安靜。」

嬸嬸想了想,覺得有理,便道:

「那就不打擾了。」

說罷,帶著綠娥邁出門檻,關門離去。

沿著長廊走了一段路,綠娥掩嘴笑道:

「夫人想什麼呢,大郎怎麼會看上慕姨。」

她跟著夫人身邊服侍了十幾年,一眼就看出她的顧慮。

嬸嬸點點頭: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只是玲月與我說,慕姐姐多半對大郎有意,今兒又看到大郎從她屋裡出來,難免多想。

「都怪玲月這個丫頭,整天胡思亂想,把老娘也影響了。」

她是過來人,如果昨夜大郎和慕姐真的發生什麼,剛才她就看出來了

司天監,樓底。

兩名白衣術士行走在昏暗的走廊里,抵達盡頭的某扇門前,恭敬道:

「鍾師姐,許銀鑼讓我們來帶兩個人犯,並請您一起出去,他要帶您回府。」

垂首盤坐的鐘璃,抬起頭來,披散的髮絲間,一雙眸子綻放亮光,閃爍著雀躍。

兩名白衣術士補充道:

「您還是過會兒自己上去吧,莫要和我們同路。」

鍾璃有些委屈的「哦」一聲。

兩名白衣術士當即折返,各自打開一扇鐵門,朝著「牢房」里的人說:

「出來吧,許銀鑼要見你!」

這兩間門對門的牢房裡,分別住著許元霜和許元槐。

聽見許七安要見自己,許元霜想的是,他會如何處置自己和元槐。

許元槐則下意識的認為,大奉和雲州的戰況已經到了極為膠著的程度。掐指細算,這會兒,雲州軍多半已經兵臨京城。

那位有著血緣的大哥在大奉存亡之際見他們,絕對沒好事。多半是把自己和姐姐當做籌碼,要挾父親。

姐弟倆走出牢房,在門口隔著廊道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以父親的鐵石心腸,還有許七安的殺伐果斷,他們的結局不會好。

許元槐深吸一口氣,道:

「是不是雲州軍打到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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