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回望,已是情深第48章 背後的聲音(1/2)
關鍵問題有了答案,屋裡的氣氛一時活絡不少,已經改造完成的小乖沒事就把自己藏起來捉弄人,最後還不死心的惹上了眥烏,被它一口水吐出去凍成了冰棍,心疼的杜恆跪在小乖身邊捶胸頓足,惹的一屋子人大笑不止。
笑鬧間,易從風說:「這次巡演結束我就會宣布退出娛樂圈,用最短的時間把化心液研製出來。」
易從風的鄭重讓顧越有些不安,他知道沉浸在研究室會給易從風帶來多大傷害,「師兄,謝謝你。」
易從風笑,「自家兄弟謝什麼,以後讓你兒子喊我一聲乾爹就行。」
「求之不得。」
「哈哈。」易從風樂的大笑,笑聲卻沒有傳進唐黎耳朵里,他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忍住開口,「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但還是想問,醫院人那麼多,他們為什麼偏偏挑上安安姐的阿姨,真的只是巧合?」
唐黎的提問讓氣氛再次凝滯,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這麼簡單的事他們怎麼可能看不明白,就看誰先開口把這個敏感的話題提出來。
他們看似堅硬的外殼下其實是比誰都柔軟的軀體,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危險明確到某個人身上。
顧越掌心發涼,沉默半晌說道,「牧野哥,派人保護安安父母。」
來的路上,顧越讓剛剛知道妖存在的成瑞給他傳了一份已經被銷毀的監控視頻,畫面很清楚的告訴他,妖的目標就是安安阿姨。
他去了很多個病房,像是在找人一樣看一眼就走,唯獨進入安安阿姨的病房後就再沒有出來過。
成瑞問他,妖會不會挑食,他不知道怎麼回答,潛意識他想說不挑,但感情上,他又希望確實如此,至少這個解釋能讓他對安安和爸媽的安全放心。
到現在,他也弄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也許只有抓到那隻妖才能知道。
「你放心,剛知道死者和安安的關係我就派了人過去,畢竟,我們的身份特殊,即使你從沒有以醫生以外的身份出現過,也難保他們不會查到你爺爺。」牧野說:「恐怕到死,你爺爺都會是妖類的眼中釘肉中刺。」
顧越瞳孔緊縮,這些年他努力擺脫顧家孫子這個身份,不僅是不想讓顧成把自己變成和他一樣冷血的人,更怕有一天有人會盯上他身邊的人。沒想到,該來的還是躲不掉,他只求這次的死亡真的只是意外,否則他就算萬死也抵消不了對安安的歉疚。
「安安那邊你也多注意點,唐黎手上的活兒很緊,去花店的時間肯定會減少,她一個人不安全。」牧野提醒道。
顧越對此也有擔心,他希望安安二十四小時待在自己身邊,或者待在家裡,但以安安的性子肯定不會同意,她也有自己的理想。
柳莫辭清涼的聲音給了顧越的矛盾一個突破口,「蔭蔭最近身體好了一些,我會讓她去花店幫安安,這樣我就有足夠的理由出現在『情話』,她的安全交給我。」
「莫辭哥......」顧越難掩感動,「謝謝你,我知道你一直很心疼嫂子,捨得不她受一點苦,現在卻讓她去店裡幫忙,我......」
柳莫辭抬手制止顧越接下來的話,他說:「如果可以,我不會讓她出門一步,但她說喜歡安安,想和她做朋友,女人的友情來的很莫名其妙,也最難以琢磨,我既然擋不了,還不如順著她。她的時間不多,該做的讓步我即使再不願意也不得不讓。」
「莫辭哥!」
「沒事,從帶她回家的那天我就知道分別在所難免,只是最近越來越清晰了而已,二十多年了,她為我受的罪也該結束了。」
「......」眾人沉默。
有人知道柳莫辭和綠蔭的故事,為他們一路走來的艱難心疼,有人不知道他們的經歷,為他們即將到來的解決惋惜,但歸根到底還都是逃不過一個分離,他們身在這個不平靜的時代,註定要比常人經歷更多感情的無奈。
習慣怕是習慣不了,他們能做的就是活在當下,讓還沒離開的幸福錦上添花。
提到結束,顧越突然想起安安的話,「顧醫生,只要你給我時間,我就能接受阿姨的離開,但害死阿姨的人,我絕對絕對不會原諒!」
也許,他可以用別的方式給安安的『不能原諒』一個終點。
「牧野哥,我想求你一件事。」顧越說,面露難色。
牧野大概知道顧越要求他的事有關安安,於是,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你說,我照做。」
顧越想了一會兒,不確定的說:「有沒有可能用一個死囚代替殺死安安阿姨的兇手?」
「死囚?」
「對,讓安安知道殺死阿姨的兇手已經受到懲罰,她才能說服自己接受阿姨的離開。」
牧野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思考著這個提議的可行性,一旁的劉飛突然插嘴,「隊長,那邊前幾天剛抓了一個,死刑沒的跑,您說不定可以和張局談談條件,他現在對您可是言聽計從。」
「好!」牧野拍板,當下就拿出手機給張局打了個電話,別說,自從上次牧野對張局軟硬兼施後,他好像突然想通了一樣,只要是牧野開口的事,他沒有一個不字,相反的,態度可以稱得上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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