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驚心,終成死敵第112章 突然想笑就笑了(2/2)
劉飛雖然愛脫線,但在大是大非上還是很有分寸的,他稍一思量就明白牧野這話是什麼意思。
「隊長,你放心,不管你是會發光的金子還是一坨又臭又硬的屎,我們都會跟著你出生日死的。」
劉飛的衷心剛表完又被牧野踹了,一腳踹出來兩米之外,他叼著煙不冷不熱的說:「我當初是怎麼瞎的眼?為什麼會看上你這個沒學過語文的二貨?」
劉飛拍著衣服上的腳印狗腿的說:「隊長英明神武,心明眼亮才會看上我,畢竟,我們是一起睡過的。」
劉飛說完還朝牧野飛了個媚眼,嚇的他一口煙沒好好吞下去卡在嗓子眼差點嗆死。
始作俑者的劉飛見牧野面如豬肝,趕緊夾著尾巴逃跑,悲劇的是他經過拐角的時候被悄無聲息的唐黎絆了一跤後又被腳下的冰一滑,整個人正面朝下狠砸向地面。
那一跤摔的唐黎腳邊的小乖捂著眼睛不忍直視。
「臥槽!連你們都欺負我!」劉飛悲傷到不能自已。
唐黎瞥了他一眼,不同情也沒愧疚,站直身體後目不斜視的離開。
小乖順著唐黎的腿爬上去坐在他肩頭,背對唐黎,面對劉飛,眥烏在唐黎另一邊的肩膀上站著,動作表情和小乖保持一致。
劉飛仰天長嘆,「眥烏你這個叛徒,不是不喜歡陌生人嗎?為什麼要幫唐黎欺負我!小乖你這個見色起意的膚淺AI,竟然.......」
劉飛後面的話全變成了嗚嗚,因為,他又被眥烏凍住了。
他這個身處獵妖局最底層的悲慘人民,命運怎麼可以這麼坎坷!
唐黎回了實驗室,心情非常好,坐在沙發上一邊逗小乖一邊哼小曲。
「唐黎哥,你受什麼刺激了?」杜恆擔心的問。
自打安安從那次泥石流里平安歸來,唐黎就越來越不喜歡笑了,連平日裡的喜好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穿衣服挑深色,喝咖啡不加糖,連最喜歡吃的拇指餅乾也是只買不吃。
杜恆天天和唐黎在一起,親眼看著他從一個陽光少年變成沉默寡言的穩重男人,或者說他是一個只會做開發的代碼機器。
他沒見唐黎笑很久了。
很久很久。
唐黎拆開小乖抱過來的拇指餅乾吃了一根,就著低頭的姿勢回答,「沒什麼。」
「那你怎麼笑了!」杜恆的驚悚脫口而出,說完才覺得失言,「對不起。」
「幹嘛道歉。」唐黎抬頭,輪廓清晰的臉上溢滿溫柔笑意,「突然想笑就笑了。」
「唐黎哥。」杜恆欲言又止。
唐黎靠在沙發背上望著頭頂已經變得乖順的妖說:「能幫她我很開心。」
杜恆,「......」
昨天,安安剛打電話告訴綠蔭自己的決定,綠蔭就把電話打給了唐黎,「小唐,安安晚上要去找魏凌,他住的地方安防設備必定完善,你不能讓她有事。」
唐黎知道魏凌欺負安安的事,心裡本就有氣,一聽這話果斷答應,當時就帶著電腦去了魏凌的住所。
他花了一整天的時間禁用別墅里所有的安防設備,又把周圍公共區域的監控全部接入自己的後台,這樣既能隨時看到周圍的情況,又能保證安安不會被拍到。
若非如此,安安別說進魏凌家順果子,就連靠近都沒有可能。
只是,她不知道誰在暗地裡幫她,也沒人告訴她。
魏凌打電話的時候,唐黎看見了從天而降的安安,他立刻將手裡的雷射筆在魏凌眼前一划,讓他暫時失明,又藉助手裡的短波干擾器讓魏凌的腕錶失去對妖的分辨功能,同時拉高短波頻率,讓魏凌產生聽見噪音的錯覺,無法集中精力靠耳朵辨音。
最後,還得感謝綠蔭,她給唐黎了一種藥草,大火焚燒後的灰燼粘附在傷口處滲入血液會讓人渾身無力。
它和顧越的麻醉液比起來效果甚微,但足以讓安安盡情揍人。
天公作美,魏凌嘴唇上剛好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傷口,好像,是雷婷不久前留下的......
一切準備就緒,唐黎慵懶的靠在暗處欣賞安安揍人。
坦白講,她真的不是一個很會打架的姑娘,手法很利索,但姿勢不標準。
不過,這份可愛唐黎受用不盡。
目送安安安全離開後,唐黎給魏凌和那些橫幅拍了照,然後,匿名發給了淮川各大報社。
她既然要報仇,那他就替她善後,替她做徹底。
「杜恆。」唐黎收回視線,正色道,「從今天開始,把你會的全部交給我。」
杜恆驚訝,「你學這個幹嘛?我識字就開始接觸這些東西,除了天分還有日積月累的經驗,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你如果想學要花費很多時間,況且你手上還有學校和局裡的研究任務,哪兒來的精力學?」
「這你放心,我扛的住。」
杜恆猶豫,「理由呢?」
「我必須什麼都會。」
「......」
那天以後,唐黎忙的昏天黑地,連吃飯都在看資料,任誰也勸不下,唯獨一個安安就像他的遙控器,她說吃飯他就吃飯,她說休息他就休息,聽話的難以置信。
又一次,熬了幾個通宵後,安安打電話說了唐黎幾句,他馬上聽話的拿著車鑰匙回家睡覺。
離開前,唐黎和驚訝到咋舌的杜恆說:「只要她一個電話,我就算遠在天邊也會飛奔回來,哪怕只是見一面,我也覺得划算。」
尤其是當他的『划算』被安安接受時,那份心滿意足足以讓他拋棄所有,一往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