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懷清風,心有蜜糖第15章 秘密之地(2/2)
「這是他自己弄的?」顧越問。
牧野面色凝重,「嗯,我們發現他的地方和安安離了不過十米。」
「十米?!」顧越錯愕。
如果當時安安發出聲音,那她豈不是......!
牧野看出了顧越的後怕,放鬆語氣說:「她很機警,也很勇敢。」
「嗯。」
難怪她昨晚噩夢不斷,一個男孩兒都被折磨成這樣,她一個沒經歷過風吹雨打的小姑娘能做到守住自己已經算是萬幸了。
還好,她沒有看到全過程。
「我們趕到的時候,他手裡握著瓦礫躺在噴泉邊不省人事,臉上的傷可以肯定是他自己劃的。」
「在醫院醒來以後,他又開始自殘。奇怪的是他除了用盡辦法在臉上弄出這些傷痕外,沒有任何自殺傾向,就像是單純的在虐待自己。」
「......」顧越安靜的聽著。
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開口說:「不,他在自保。」
「自保?」牧野不解,「那他為什麼不報警,警察應該比他自己能給的安全感多。」
「他不敢,也不信。」顧越說:「他們是一起去偷拍的,而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見過他們真面目的人,所以,他應該是躲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同伴臨死前的絕望和掙扎。他擔心自己有一天會成為下一個目標,於是用這種方式讓自己變的不是自己。」
「至於報警......」
顧越停頓了下,轉向牧野,「安安應該和你說過,死了的那個孩子有個哥哥是警察。」
「說了。」
「有一個身為警察的哥哥,他的同伴仍然慘死,而且,那個警察曾經明明白白的說他們連一點兇手的痕跡都找不到,你覺得一個心智還沒有完全建立起來的半大孩子怎麼說服自己去相信警察?」
「那群蠢貨!」牧野氣不打一處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總把自己當回事兒,如果不是我們身份保密,我真他媽想把那群人拖出去練到爹媽都不認識!」
顧越『好心』的替警方的人鳴不平,「如果不是他們在前面打掩護,你們怎麼可能一心一意的做事兒,蠢也有蠢存在的價值。」
「行了,別說他們了。」牧野打斷顧越,「我叫你來是想讓你看看,他這種情況有沒有什麼辦法控制?對外,我們無論是要親自看管他,還是轉送下屬醫學研究院,都要給他的家人和輿論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事情只會越鬧越大。萬一,他不小心說出什麼秘密來,那後果一定使我們不可控的。「
「而且,那個『東西』一旦回來,這種情況的出現就會層出不窮,我們要提前想好應對措施。」
顧越沉吟了下說道,「有一個人可以。」
「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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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越從局裡離開後直接去了醫院,彼時安安正在他辦公室看電視看的不亦樂乎,和昨晚被恐懼支配的她判若兩人。
顧越想,這才是他喜歡的姑娘該有的樣子,開懷大笑,無憂無慮。
「在看什麼?」顧越走過去坐在椅子扶手上,將安安整個人環抱在懷裡。
安安正樂的開懷,聞言只是指著電腦屏幕大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越看了下,不就是當下流行的真人秀,有這麼好看?
「顧醫生,這是我偶像易從風,帥不帥?!」安安指著其中一個男人說。
顧越的視線凝固在安安指尖。
畫面里的男人正在跳舞,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但又不是只靠肌肉堆砌的粗製濫造,反而是忽隱忽現的明朗線條讓他的舞蹈充滿了美感,尤其是那雙眼睛......
如果顧越沒有理解錯,那叫放電。
「你覺得他比我帥?」顧越平靜的問。
醋意十足。
安安笑聲不止,邊投入的關注偶像,邊說:「你的長相是好看,我偶像是帥。」
好看?
帥?
意思就是他長的不夠男人?
顧越長臂一伸,顯示器被關了。
安安扭頭抗議,「顧醫生,你過分了啊!」
「過分?」顧越勾著嘴角,要笑不笑,「我的女人對著別的男人流口水,我難道要心平氣和的陪著她探討他帥在哪裡?我又不是智障。」
這......
在安安的認識里,顧越這個人不是一本正經的耍流氓就是一臉溫柔的談感情,什麼時候這麼陰陽怪氣的說過話。
於是,安安嗅出了一股別樣味道。
「顧醫生?你是不是吃醋了啊?」安安半眯著眼睛,表情里全是看好戲的意思。
誰知道,她的嘚瑟只持續了不到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