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懷清風,心有蜜糖第12章 要不要哭?(2/2)
那兩個警察敢怒不敢言,站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牧野走過去,彎下腰滿臉著急的問,「怎麼樣?他們有沒有打你?」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無言以對。
他們是警察,不是打手,好嗎?
安安搖頭,她記得牧野,他是個好人。
「警察哥哥,他們就問了我當時看到的情況,沒有動手。」安安笑著回答。
那笑和夏花似的,奪目,耀眼。
牧野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突然就移開了,他轉身滿臉冰霜的看著兩個警察,「審我的人?能耐啊,你們張局難道沒教過你們『識相』兩個字怎麼寫?」
「牧隊,我們只是例行工作。」剛被踹翻的那個警察小心解釋,「這位小姐說她見過死者,我們才帶她過來了解情況的。」
見過死者?
牧野眉心一擰,回頭問已經站起來的安安,「你認識死者?」
安安搖頭,「只是見過。前天,我在去醫院的公車上見過他,他和另一個同學在一起,他們好像對,對這個命案很有興趣。」
「有興趣?」牧野心頭一跳,遲疑了下對安安說:「跟我過來。」
「哦好。」
牧野晚了一步,讓安安走在自己身前,這樣子對她來說應該比較有安全感。
桌子旁邊的兩人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牧野把人帶走,心裡憋屈的要死,但是還得笑臉送人。
牧野把安安帶去了會客室,又讓劉飛守在外面,才打開心裡的疑惑問,「他們怎麼感興趣了?」
安安回憶著當時的對話,斷斷續續的描述,「就是好像很關注這個案子。死......死者說他有個哥哥是警察,他哥哥說殺人兇手不是人,他同學不信,他就說他要去拍照找證據。」
「拍照找證據?」這他媽不是自己找死!
牧野在心裡暗罵。
「還有說其他的嗎?」
「沒了。」安安搖頭,「後面的他們聲音很小,我聽不見。」
「好,辛苦了,你在這裡休息下,阿越馬上就來接你。」
「阿越?」安安疑惑,她認識這個人?
牧野失笑,小姑娘估計是被嚇蒙了,「阿越,顧越,不是你男朋友嗎?」
「啊?!」原來是他啊,「警察哥哥,你認識我們家醫生?」
我們家......醫生?
牧野的笑頓了下,又馬上恢復,「認識,我比他大五歲,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的,你可以跟著他叫我牧野哥。」
「嗯!」安安重重的點頭,像是找到親人一樣,脆生生的喊,「牧野哥。」
「嗯。」牧野應聲,正考慮著是不是該送小弟媳份見面禮,就聽見門口發出砰的一聲撞擊,還沒待他做出反應,顧越就喘著粗氣沖了進來。
牧野認識顧越27年,從來沒見過他如此驚慌失措,不計形象的樣子,就連他父親去世的時候,他也不過是冷靜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今天,他竟然能把自己折騰到衣衫不整,髮絲凌亂,看來,這個小姑娘已經完全俘獲了他的心。
可是,他的研究......
「顧醫生。」被委屈填滿的女聲打亂了牧野的顧慮,他一轉頭就看到安安癟著嘴,大眼睛裡蓄滿淚水。
不同於之前的害怕,驚慌,現在的她完完全全就是個看到愛人,準備大吐苦水的小姑娘。
他們看起來很般配。
顧越握著門把的手抖的厲害,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敢離開牆壁的支撐,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樣走到安安面前。
「要不要哭?」顧越問。
聲音啞到刮疼了安安的耳膜。
她揪住顧越露在外面的襯衣一角,仰著頭,白皙的臉上慢慢湧現出難過的表情。
「顧醫生,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我連哭都要咬著手腕,不敢發出聲音。」說著,安安突然放開顧越,轉而掀起自己的衣袖把手遞過去他眼前,「你看,都流血了。」
顧越的視線從安安臉上轉到手腕,瞳孔驟然緊縮。
她白的沒有一點瑕疵的手腕,現在被深的能看見血肉的牙印覆蓋,血不流了,可是傷還在。
傷在她身上,疼在他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