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懷清風,心有蜜糖第22章 男人哭不丟人(1/2)
安安很生氣唐黎對自己身體的放任,所以,去醫院的路上冷著個臉一句話都沒和他說,但是唐黎本人的心情卻是開天闢地頭一回的好,中間好幾次都沒忍住笑出了聲,被安安一個冷眼懟回去後安靜沒一會兒又開始洋洋得意。
直到他被領進省醫院的大樓,笑容才變成了退縮。
「我沒毛病。」
「臉白的和鬼一樣這叫沒毛病?你當我瞎啊!」
「......」唐黎梗著脖子死不承認,「這幾天累的,睡一覺就好了。」
安安提起一邊嘴角,笑的帶刺,「是不是?」
「是,操!」唐黎的『是』剛出口就被安安狠狠捶在肩上的手刺激的低咒一聲。
罵完他就知道露餡了,面露尷尬的解釋,「小傷,買瓶藥酒一抹就好了。」
安安面無表情的盯著唐黎,盯的他渾身發毛。
雙方僵持了好一會,唐黎終是沒忍住挫敗的說:「我去還不行嗎?」
安安一聽馬上恢復著急,拉著他又是掛號,又是排隊,一直到領完藥才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沒傷到骨頭。這幾天你別幹什麼重活,雖然是小傷,但還是要注意。」
「好。」
「你那什麼活動能推的推一推,連續忙一個月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
「好。」
「別和老師對著幹,就算態度再堅決表面上也要委婉和氣。」
「好。」
「......」
唐黎一個接著一個的好,讓安安心裡的火消失殆盡,她的閨蜜就算有再大的錯也不能放在心上,何況......他本就沒錯。
安安站起來,對一旁坐姿乖巧的唐黎說:「跟我來。」
「好。」
安安帶唐黎去了顧越的辦公室,一進去就把他按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說:「衣服脫了我看看。」
在骨傷科做檢查的時候,安安被唐黎擋在了門外,所以,她還不知道他到底傷的怎麼樣,沒親眼看到她總歸不放心。
唐黎拒絕,「有點女人的樣子,隨便讓男人脫衣服像話不像話?」
安安才懶得和他磨嘴皮子,「你不脫我自己動手了。」
唐黎眼神一縮,他的這個閨蜜絕對敢說到做到。
「好了好了,脫就脫。」唐黎妥協。
結果,手指剛觸到紐扣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進來的是看不出喜怒的顧越。
他穿著正裝,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教材,應該是剛從學校回來。
安安看到顧越開心的跑過去抱住他的胳膊,「顧醫生,你回來了?」
「嗯。」顧越點頭,視線落在坐在沙發上眼神帶著挑釁的唐黎身上。
上次在警局匆匆一遇,他竟然沒注意到這個少年長的這麼好看。
不過,長的再好有什麼用,年紀決定他這輩子只能喊安安一句姐,喊他一句姐夫。
而且,明明是他這個姐夫被安安無情的撇下,他都沒生氣,唐黎這個『外人』怎麼好意思給他甩臉子?
「怎麼回事?」顧越看向安安,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安安臉上的笑變成生氣,「還不是小唐,英雄救美把自己肩膀搭進去了,我剛才帶他看完醫生。醫生說沒什麼大問題,揉些跌打損傷的藥,過幾天就好了,但是我不放心,正要看看情況。」
「你懂?」顧越平靜的問。
安安搖頭。
顧越翻開書,從裡面拿出一份選修課課程表遞給安安,「你幫我把這個拿給成主任,問下他對課程有沒有什麼意見,小唐這邊我來。」
安安喜上眉梢,有專業人士替她閨蜜看再好不過了,「好的,藥酒在桌上,你順便替他揉一揉,我擔心拖的久了他疼。」
顧越笑容柔和的應下,「好。」
安安走後,屋子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顧越走到桌後坐下,轉過椅子正對著唐黎似笑非笑的說:「你對我的態度好像和上次差了很多?」
唐黎動動嘴,對自己懷有的敵意不加掩飾,「有眼睛的都能看到。」
「理由?」
「男人對男人不爽無非就是為了女人,這麼直白的問題還需要問?」
顧越靜如止水的眼睛出現了一絲波瀾,他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十指交握,淡淡的說:「如果我沒記錯,我們五年前見過,於同一時間相遇的還有安安。」
唐黎從容的表情僵住,「你記得?」
顧越笑的更深了,「我救回來的人怎麼捨得忘。」
唐黎小了顧越整整十歲,無論是閱歷還是城府都是他不能比擬的,即使他再刻意的表現出成熟,淡定的一面,到了顧越這裡還是會變得不堪一擊。
唐黎坐起來,放低姿態,「你不要告訴她。」
顧越交握的十指放開,改為一手撐住側臉,懶懶的說:「這就要看你表現了。」
「你威脅我!」唐黎氣急,年少的輪廓還沒完全褪去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看的顧越倒是有點兒心疼了。
但是,小孩子不趁著年輕整治,難道還要等到他有能力在自己背後捅刀子了在出手?
但凡有個智商的人都不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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