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懷清風,心有蜜糖第6章 手都給你了,還哭?(1/2)
顧越是天生的醫生,在他手上出現的奇蹟是很多醫者一輩子的望塵莫及,往常只要他一站在發言台後就會有無數個問題等著他,不拖到時間不允許他是決計不可能下台的。
然而今天,他只回答了十個問題,言簡意賅,一句廢話都沒有。
第十個學生坐下的時候,顧越說:「今天就到這裡,感謝大家。」
說完就準備下台,前排一個姑娘眼疾手快的搶過話筒提問,「顧老師,您今天講的東西我們在課堂上沒接觸過,您不能多留一會兒嗎?」
顧越笑的無奈,「抱歉,等久了有人會鬧脾氣的。」
看似玩笑的一句託詞,讓台下的姑娘們心碎了一地。
好男人果然都交給其他妹子了。
顧越走到後台的時候,安安正和老師聊天,聽見腳步聲急忙回頭跑過去緊張的問,「感覺怎麼樣?」
顧越心安理得的享受她的關心,「有點累。」
安安一聽,趕緊走到旁邊托住顧越的胳膊往凳子旁邊扶,「快坐快坐。」
顧越稍微側臉就能看到安安的頭頂,好想把那撮不聽話的頭髮壓下去。
「喝水不?」安安邊擰瓶蓋邊問。
咦,擰不開。
顧越拿過她手裡的瓶子,輕輕一旋,開了。
然後遞迴去說:「喝。」
「哦。」安安接過來喝水,完全忘了這水是給『傷員』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老師剛才對顧越的描述上。
心內科主任醫生。
「顧醫生,你是心內科的?」安安趴在椅背上問,「成伯伯明明說和我相親的人是兒科醫生。」
顧越神色自若的拉開領帶,解了一顆扣子,「他騙你的。」
「唔?」這東西有什麼好騙的?
「兒科醫生聽起來比較純良,容易唬人。」顧越說:「事實上,最人面獸心的往往都是外表和身份看起來比較單純無害的,我們這些『掏心掏肺』的反而是被誤解的那一類。」
「......」坐在一邊看戲的老師無語的在心裡吐槽,「把人姑娘騙騙的團團轉還好意思裝可憐,忒不是東西了。」
安安對顧越的解釋聽的模稜兩可,潛意識裡覺得這個邏輯不通順,但鑑於今天自己理虧,且當它是真的吧。
「我們現在回去?」
「不行,還要等一下。」
顧越剛說完,來聽講座的院領導就從側門走了進來,一個個面帶微笑,其實不懷好意。
「阿越,藏的可夠結實啊。」院長意有所指的說:「虧得你師母前幾天還惦記著給你介紹個女朋友。」
顧越站起來,安安出於禮貌也跟著站起來,儼然就是夫唱婦隨的節奏。
「喜歡這種事兒不就是該藏著掖著怕別人惦記,況且,我們家這個還是個人見人愛的,不藏嚴實點不放心。」顧越直言不諱。
安安就是再懵也能聽懂顧越嘴裡那個『我們家這個』說的是誰,當下就掐了一把他的後腰。
顧越彎腰低頭,安安就著他側耳的姿勢說:「我可不想陪你演戲,別胡說了。」
顧越歪歪頭表示無所謂,在場的人卻已經百分之百確定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誰家純友誼會這麼膩味的。
「好了,今晚這情況我們也不好留你,快帶小姑娘吃完飯去。」院長看看顧越身邊的安安說:「辦婚禮的時候記得送張喜帖過來。」
安安真的要怒了哦。
顧越識相的寒暄兩句帶著人逃離現場,一出門就被安安推了一把,小姑娘氣呼呼的指著唯恐天下不亂的人說:「你這個騙子!」
顧越舉手討好,「好好好,我是騙子,騙子也不過就是想追你,想用這種手段把你據為己有,你總不會殘忍到連一個追求的機會都不給吧。」
「不給不給!心煩!」
「真生氣了?」
「生了!」
「生什麼了?」
「氣!」安安推開老在自己跟前晃的人,腳下不停的往前走,眼看著就要越走離門口越遠了,顧越才說了一句,「安安,你再走就要走去我在學校的宿舍了。」
安安,「!!!」
離開學校以後,顧越直接開車去了醫院,一路上規矩的不像話,既不哄人也不撩人,車上安靜的好像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護士站,值班護士已經換了人。
顧越帶著安安走過去說:「我有一份體檢報告落在這裡了,你幫我找一下。」
護士顯然是得到了前人的委託,順手一牽就找到了屬於安安的那份。
她站起來把檔案袋遞過去,邀功似的說:「顧醫生,您看下對不對。您下午走的時候說晚上來拿,弄的我們都不敢隨便走開。」
安安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兒,眯著眼睛湊過去看顧越表情。
後者一臉淡定,「嗯,辛苦了,我本來不想打電話麻煩你們的,但是這份體檢報告實在太重要,耽誤不得。」
刻意打電話過來的啊,原來如此。
安安歪著腦袋朝顧越一笑,站回去繼續聽講,聽到的內容是,「邊吃邊談,還是吃完再談?」
問她的哦?
「邊吃邊談,不吃正餐!」
「......」顧越拿著檔案袋就敲在了安安腦門上,「要造反?醫生還在身邊就敢明目張胆的說不吃飯。」
安安氣不過,搶過檔案袋反手就揍了回去,「你才要造反!我的頭都敢打!」
顧越不僅不躲,反而彎下腰笑的極為縱容,「打吧,這個高度不用你墊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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