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驚心,終成死敵第120章 她命里逃不過顧越(1/2)
那天早上,安安和顧越膩味夠了後,神清氣爽的去了情話。
情話里,許久不露面的唐黎竟然來了。
「小唐,小唐,你最近幹嘛去了?怎麼都不和我聯繫?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是關機就是無法接通!」唐黎剛一踏進情話就被安安跟前跟後的追問各種問題,而在實驗室里冷靜的如同深海之水的他突然就有了生氣。
唐黎坐在安安常坐的椅子上,從帶過來的購物袋裡拿出一袋拇指餅乾拆開,給對面滿臉怨憤的安安塞了一根。
安安嘴唇一抿,叼住,邊咔呲咔呲的啃餅乾邊含糊的問,「不要妄想用餅乾迷惑我,快老實交代最近的行蹤。」
唐黎把餅乾袋子放在安安跟前,單手托著側臉笑意盈盈的說:「怎麼,想我啊?」
唐黎的玩笑摻雜著試探,安安的認真飽含了真情,「想啊。」
簡單的兩個字成功擊退了唐黎的笑容,他淡淡的哦了一聲靠回椅子上,將克制而複雜的視線凝固在安安細碎的咀嚼動作上。
還是這麼愛吃拇指餅乾。
「我也很想你。」唐黎說。
說的安安心花怒放,兩眼彎彎。
「算你有良心。」安安咬著餅乾眨眼,「你馬上就大三了吧?」
安安問,問完沒等唐黎回答又開始自言自語,「大三完了就大四了,然後就畢業了,工作了,以後就不能經常來了,時間過的好快啊。」
「你不希望我工作?」唐黎突然出聲。
安安咬餅乾的動作頓了下,隨即笑眯眯的說:「我這不是想感慨一句,我的小閨蜜終於長大了麼,嘿。」
通常遇到這種情況,唐黎一定會不服輸的頂幾句回句,但安安今天的玩笑並沒有傳達到唐黎那裡。
他只是越發冷淡的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熟知各種原委的綠蔭看不下去安安有點必踩的行為,趴在收銀台上朝她勾勾手指說:「過來。」
安安用咬了半截的餅乾指指自己,「我?」
「這裡沒有第四個喘氣的。」
得到肯定答案後,安安蹦了過去,「怎麼了?」
綠蔭從兜里摸出兩塊錢拍在桌面上,大氣的說:「我要吃冰棍。」
安安美滋滋的咽下餅乾,把錢折好揣進兜里說:「莫辭哥已經和顧醫生同一陣營了,你......」
安安指指綠蔭,再指指自己,「和我吃冰棍的頻率不能超過三天一根,你昨天才吃的,下一根在後天。」
綠蔭啞口無言,這丫頭也太聽話了。
「那你看著去買,我想吃東西。」
「兩塊錢?」安安戳著下巴思考,「單價五毛錢的棒棒糖一顆,剩下的跑路費?」
「成交。」
「!」
安安嘴巴一咧,隨手抓了兩根餅乾出門,店裡的綠蔭和唐黎目不轉睛的送她離開。
鈴鐺聲沉寂下來的時候,唐黎就著背對綠蔭的姿勢問道,「有事和我說?」
綠蔭直起身體,慢條斯理的走到唐黎對面坐下,臉上『看你不爽』的笑和唐黎如出一轍,「沒什麼,提醒下你不要表現的太明顯。」
唐黎冷哼,「我做了什麼很過分的?」
「嘖嘖嘖。」綠蔭滿臉嫌棄,「唐黎,不是我挑你刺,就你這心態還想成大事?難!你覺得憑你這張爽不爽全寫在腦門上的臉,除了安安還有誰會認為你沒什麼,她也沒什麼?」
綠蔭挑釁的話讓唐黎身上的刺豎了起來,兩人互不相讓的僵持片刻後,唐黎率先妥協,「我知道,在外面我知道該怎麼做。」
「那安安面前呢?」綠蔭步步緊逼。
唐黎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安安愛面前說曖昧的話,早已經超過了朋友的界限。
安安現在雖然聽不懂,但難保以後一直這樣。
況且,她還是個和顧越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主,萬一在顧越面前說漏了嘴,那唐黎這小子可得好好被虐一頓,連帶的安安估計也得被迫和顧越灌的醋。
綠蔭承認她就是自私,只想安安好,其他人委不委屈和她沒有多少關係。
唐黎放在腿上的手握緊,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辨,「她很笨,看不出來我對她的心思。」
「可她不會永遠單純。」綠蔭生硬的說:「安安上次受傷明顯是有人刻意陷害,這個人是誰我們不清楚,但目的非常明確,他要安安腹背受敵。」
「......」
「除了這幫人,安安後面還有個崇霧隨時盯著。崇霧和安安沒有關係,但也可以說關係密切,二十三前,他發過一次怒,然後死傷無數,這一次只會更甚。」
唐黎擰眉,「什麼意思?崇霧認識安安?」
「認識,以我知道的事實和阿莫告訴我的往事推測,他對安安不止想認識。」
「他想做什麼?」
「不知道,可能殺了她,可能帶走她,但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和顧越待在一起,更不會允許她幫著顧越殺同類。」
唐黎眼中的星火有復甦之勢,「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
綠蔭正有此意,以她對唐黎的了解,他知道那些事對安安有百利而無一害。
「安安的......」
結果,綠蔭剛一開口就被猝不及防的推門聲打斷,離情話不遠的小賣部老闆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懷裡抱著昏迷不醒的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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