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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回望,已是情深第82章 越來越模糊的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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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崇霧,關於那場噩夢,安安才剛做好去尋找真相的準備就有人告訴她,他們真實存在,這種突如其來的迎頭痛擊讓她本就已經快被消磨殆盡的理智徹底崩塌。

「牧野哥,我想回家。」安安說:「顧醫生受傷,爺爺現在正在氣頭上,我留下只會讓他更生氣,說不定還會再打我,萬一被顧醫生知道肯定會和爺爺吵架,我不想這樣。」

牧野的視線落在安安臉上,處理過的臉頰依然紅腫,扎的牧野眼睛生疼。

「好,我送你回去。」

「謝謝牧野哥。」

「跟我客氣什麼,走吧。」有了前幾次的鋪墊,牧野在不知不覺中愛上掌心與順滑的髮絲接觸時的感覺,這次他依然這麼做了,卻在手放下後接收到了安安的拒絕。

「牧野哥,顧醫生喜歡摸我的頭,說這樣的我看起來特別乖,我也很喜歡他這個動作,可是,他現在受傷了,我很難過,所以,你先別摸我,我會無意識想起顧醫生,會......」

難過。

前一秒還覺得開心的牧野聽到安安的話後,掌心發燙,像是有人拿燒紅的烙鐵在上面狠狠按下一樣。

不過,一個傷在表面,一個疼在血肉。

「好。」牧野說。

以後我不動你了。

回去的路上,車廂里格外沉默。安安心思混亂,腦子裡有個模稜兩可又不得不逼迫自己明確的方向,攪的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牧野則在為自己的行為和安安的拒絕後悔,後悔之餘又有點慶幸。

安安越清楚的拒絕,就越能將已經踏入泥沼的他拉出來。

這樣挺好的。

一路把安安送進家門,牧野才下樓離開。

車燈模糊於遠方後不久又出現在原地,相較於前一次的強自無所謂,這一次牧野整個人都處於狂亂到極致的狀態,同他一樣難以平靜的還有腕錶上的指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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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回家以後就一直靠在門後望著僅有月光照亮的客廳發呆,她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不是對的,有沒有用,只是順著本能的驅使讓自己獨處一室。

很久之前的一夜驚魂在黑夜裡重現,安安終於回憶起顧越求婚的那晚,她看到的眼睛,妖的眼睛。

那麼重要的事,她卻因為顧越的好忘的一乾二淨,如果早知道......

她可能依然一無是處。

顧越說她遇到的那些意外是被他牽累,現在回想,可能一開始就是自己把顧越扯進了這個不平靜的漩渦。

拉她進來的人知道真相,無辜受累的顧越『捏造』真相,只有她無知的以為一切都是意外,然後,盲目的享受顧越的保護。

安安沒有開燈,她摸黑走到陽台打開所有窗戶,尤帶寒氣的夜風瞬間涌了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夢』里那個陰鬱到讓人發寒的男人。

「崇霧。」安安說,肯定的陳述。

崇霧笑了,渾身暗黑的他讓柔和的月光變的悽厲,「本來打算讓你多在現實和夢境裡掙扎幾天,但你畢竟是宿雨的女兒,我作為你舅舅怎麼捨得看你一個人擔驚受怕。」

舅舅?

那時候,他明明說他是她父親!

「你到底是誰?!」安安提高聲音反問。

崇霧不緊不慢的收起眼裡的紅光,恢復成江邈的樣子說:「江邈,想和你買一束鳶尾的男人。」

「我打過電話,他說他不叫江邈!」

安安亂了,到底誰是誰?她又是誰?

紅光再次浮現,江邈的臉,崇霧的眼,兩道重疊的聲音一起在不大的陽台上迴蕩開來,「我是你的舅舅(客人),崇霧(江邈)。」

「別說了!別說了!」安安被重疊的聲音逼得步步後退,驚慌失措的靠在陽台上,飄忽的目光怎麼都聚焦不到一起。

對面的人果然閉上了嘴,但眼底的紅光更勝。

他和高高在上的君主一樣,用睥睨之姿欣賞著安安的無措,偶爾伸手在她混亂的思緒里推一把,讓她更靠近深淵。

「崇霧,江邈,鳶尾,妖,父親,舅舅......宿雨......」

安安反覆念著這幾個詞,第三次念到『舅舅』的時候,崇霧的聲音穿插了進來,「是,我是你舅舅,宿雨是你母親,你父親是人類。」

「人類?」安安選擇性的抓住『人類』兩個字,茫然的視線突然清晰,她站直身體,拔出藏在身後的槍對準了崇霧,「我是人,那我必定與妖為敵!」

崇霧不見絲毫緊張,反而在看清楚安安手裡的東西時笑了下,「想知道你父親是誰嗎?」

安安握著槍的手抖了下,又馬上恢復鎮定,「我是誰打從會說話的那天就知道,不需要你在這裡顛倒是非。」

「是嗎?」崇霧笑意更甚,「如果,你父親是顧刃呢?」

公公?!怎麼可能!

公公是專門殺妖的警察,他怎麼會和妖有瓜葛,不對不對!

她不是妖,她和宿雨沒有關係!

「安安,你是人是妖,應該在鏡子裡看的很清楚,我說的你可以不信,但是你的身體總有一天會熟悉妖的習性和喜好。

你是妖,是顧刃背叛人類和妖生下的女兒,你和顧越是親生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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