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驚心,終成死敵第145章 我是安安,只是顧越的妻子(1/2)
唐黎走後,顧越坐立難安。
猶豫片刻後,他撥通了安安的電話。
接電話的不是安安,而是剛離開不久的牧野。
「阿越,安安喝多了,你方便來接一下嗎?不方便......」
不方便的話,我送她回去。
牧野想這麼說,話只說了一半就被顧越急促的打斷,「在哪裡?我馬上去!」
牧野把已經放在后座的安安抱迴路邊小攤,坐在旁邊看著她紅撲撲的側臉默默喝酒。
啤酒熟悉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慢慢靠近安安紅潤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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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安安和綠蔭哭夠了,一起捧著受傷的心去了步行街的路邊攤喝酒。
她們兩人都沒什麼量,幾杯酒下肚就開始撒酒瘋。
安安邊哭邊吃烤肉,偶爾還會哽咽一兩聲助助興。
「安安,我們現在在外面不能胡說。」腦子已經飄了的綠蔭,用僅存的意志力說。
安安呆呆的點頭,完了繼續邊哭邊吃烤肉。
吃到第三串的時候,安安哭的更凶了,把簽子往桌上一扔,用手背抹著眼淚說:「老闆騙人,給我們的烤肉沾的不是油,是水!」
一旁,正在翻烤肉的老闆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在烤架上。
「姑娘,你要把眼淚和油比我有什麼辦法了。」老闆委屈的想。
綠蔭本來在安靜的喝酒,聽見安安抱怨,砰一聲把酒瓶拍在桌上大喊,「我女人你都敢坑,不想活了還是活夠了?」
周圍的人被綠蔭這一聲驚天動地的砰嚇住,全都僵在原地看著角落裡的兩姐妹。
安安也被嚇的不輕,怔怔的瞧著綠蔭咬了一口肉,「嗝!」
很大一聲嗝打的她有些難受,趕緊再咬一口強行往下塞。
塞下去以後,安安和綠蔭說:「蔭蔭姐,不想活了和活夠了是一個意思。」
已經抱著酒瓶繼續喝酒的綠蔭聞言抬頭,淚光閃閃,「阿莫都教我二十多年了,我怎麼還是這麼沒文化?」
安安附和,「顧醫生都對我這麼好了,我怎麼還是這麼沒出息?」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放聲大哭。
柳莫辭打來電話的時候,綠蔭已經醉的沒了意識。
電話是烤肉店老闆接的,那口氣活生生像是被綠蔭和安安洗劫了,現在仍然心有餘悸,「求您快把這兩位小姐接走吧,他們吃飯的錢我不要了。」
柳莫辭問清楚前因後果,趕緊開車往過趕。
綠蔭和安安身份特殊,萬一暴露就完了。
半個小時後,柳莫辭火急火燎的趕到。
彼時,牧野正在頭疼的給他打電話。
「阿野,我來了。」柳莫辭掐斷電話說。
牧野看到柳莫辭像看到救星一樣,指著綠蔭說:「趕緊把你老婆弄回去,她剛差點和一個男的打起來。」
「?!」柳莫辭先是一驚,隨即也忍不住頭疼。
綠蔭在家裡乖的和貓一樣,在外......比一般女人厲害多了。
「她們有沒有說什麼?」柳莫辭狀似不經意的問。
「不知道,就是哭,鬧,一碰一哄就吼,嚴重了直接上手。」牧野仍然不敢相信,幾分鐘前自己經過這裡時看到的這一幕。
綠蔭一腳踩著凳子,一手拿著酒瓶指著隔壁桌的一個男人大喊,「再看我女人,信不信我弄瞎你!」
當時安安就坐在綠蔭對面坐的穩如泰山,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牧野還記得安安臉上掛著眼淚,嘴角沾著辣椒麵兒,一哽一哽的樣子有多可愛。
不過,這倆女人也是夠肆無忌憚的。
家裡一個人民教師,一個醫生,最會管人的兩種職業在她們這裡儼然就是無物。
「阿野,你給阿越打個電話,讓他趕緊來接安安,綠蔭我先帶回去了。」柳莫辭說著就要抱綠蔭,被她躲開。
「你是誰?剛才是不是想抱我?」綠蔭防備的說:「我警告你,你要是想活命就速速離開,否則,我讓我老公一槍......唔!」
綠蔭後面的話被柳莫辭堵進了掌心。
他真擔心綠蔭一個不小心說出什麼驚為天人的話來。
畢竟,綠蔭喝醉酒他還是第一次見,後果有多嚴重他還不能預估。
柳莫辭不顧綠蔭的掙扎把她按在懷裡抱上了車,隨後又不放心的折回來說:「安安最近心裡憋著事兒容易哭,我擔心你一個人應付不來,還是讓她和蔭蔭待在一起好點。」
牧野已經扶起了安安,聽言拒絕,「沒事,阿越這會兒還在局裡,我剛好也要回去,順便就把她捎過去了。」
柳莫辭想攔,但怕動作太明顯被牧野懷疑,只好藉口說:「那行,你把車開過來,我扶著安安。」
牧野看了下站都站不穩的安安點頭同意。
抱她,他會情不自禁的亂想。
牧野一走,柳莫辭馬上在安安耳邊重複同一句話,「你是安安,只是顧越的妻子。」
柳莫辭篤定,對於枯葉和安安這兩個身份,她一點都不想混為一談,只要她堅信自己只是顧越的妻子,那就一定不會亂說。
這是安安小心翼翼和綠蔭說過的,也是她想如履薄冰隱瞞的。
安安跟著柳莫辭重複,一直重複。
牧野替安安開車門的時候,她正好說道,「安安只是顧越的妻子。」
一句磕磕絆絆的話說的牧野心如刀絞。
「阿越最近心情也不好,你儘快把安安送回去,免得兩人再有什麼矛盾。」柳莫辭意有所指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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