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想要跪榴槤還是跪釘板?(1/2)
這什麼跟什麼啊!
夏冰傾無語的笑了笑,「不是啦,因為某些原因,月森要去客房睡幾天。」
慕月森站在一邊沒搭腔。
「某些原因?」夏雲傾狐疑,分別朝兩人臉上看了看,心裡更是不放心了,「什麼原因?」
「這個嘛——」夏冰傾羞於啟齒。
她往慕月森那邊偷偷看去一眼。
「是我們兩口子的私事,不方便跟你說!」慕月森面無表情,姿態異常高冷的回覆夏雲傾。
他這態度惹了夏雲傾的不快。
平時雖說也怵他,可她畢竟是他的嫂子,是她老婆的姐姐。無論是站姿嫂子還是站在姐姐的角度,他都不能對她這麼沒大沒小吧。
「我說月森啊,我妹妹這一路跟你吃的苦也不少,真不是嫂子不相信你,我是心疼我妹妹,你們這莫名的要分房睡,也不說原因,我能放心嗎?」夏雲傾端起了長姐的架子,理直氣壯的去壓他的話。
夏冰傾拿這什麼都要管的姐姐也是沒辦法。
慕月森的臉色不太好,渾身散發著冷颼颼的恐怖氣場。
他本就心情鬱悶,她還來攪局跟他翻舊帳,完全是踩老虎的尾巴,純屬找死。
「出去!」
薄唇里逸處冷冷的兩個字,氣勢駭然,似是要殺人。
夏雲傾怕怕的後退了一步。
她心裡嘀咕,這小子該不是真的對她動手吧?
「那個——,」她指著外頭,「朵朵好像醒了,我先去看看,等會再跟你們說這個問題。」
說完,她一溜煙跑了。
夏冰傾長嘆了一口氣,「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別她去,我們不理她就好,」慕月森說,過去圈過她的腰,「老婆,我們別房間好不好,我發誓,這一個絕對不碰你,過著清心寡欲和尚的生活。」
他這略帶一些撒嬌的口吻,真是跟剛才的樣子既然不同。
夏冰傾沮喪的又嘆了嘆氣,用手拍了兩下慕月森的肩膀,神色無奈,「老公啊,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看現在的問題是,我怕我做不到啊!我才是那個危險人物!」
慕月森嘴角抽了抽,「那你忍忍嘛,我們都忍忍!」
「不,我不能給自己一線希望,放著你這麼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帥哥在房間裡,整個一巨大的誘惑,你必須去隔壁。而且,為了杜絕我晚上摸去隔壁找你,我—會—鎖—門!」
夏冰傾用無比堅定的眼神告訴他,她是認真的。
「不用這樣吧!」慕月森說話都沒力氣了。
「一定要這樣!我也沒想到我會變成這麼一個饑渴的女人,所以我不能在這麼不懂事了,老公,你要支持我!」
「……」
慕月森瞅著這丫頭清澈的小眼神,頓時沒話說了。
夏冰傾把他需要的東西都倒騰去了隔壁。
慕月森生無可戀的模樣坐在臥室的沙發上,一副哥不想走的表情。
「哎呦,我說慕月森同志啊,又是生離死別,你用著這麼拉長個臉嘛。」夏冰傾過去搓了搓他俊美的臉。
慕月森順勢摟她坐到自己腿上,把臉埋在她的胸口:「把你老公趕去隔壁,到時候我去找別的女人,你可別哭。」
「不許威脅我!」夏冰傾聽到這個小臉一陣兇悍的擰了他的胸口一下。
她不喜歡聽到這種話。
雖然是玩笑,但是會令人不安。
這一下擰的慕月森都痛的忍不住蹙眉,「夏冰傾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你不會當真了吧?我跟你開玩笑的!」
「我不喜歡聽這樣的玩笑。」夏冰傾悶悶的說,用手揉了揉他的胸口,」還童嗎?」
慕月森壓住她的手,目光溫柔,「你不喜歡聽,那以後都不說了!」
「嗯!」夏冰傾點點頭,眼底有笑。
夏雲傾一離開房間,立刻去找了辛袁裳,把事情告訴她了。
婆媳兩個為此都憂心忡忡。
「我覺得吧,一方面是因為剛登記成夫妻,冰傾就遇到了那事,導致兩個沒法那個「親近」,這一旦這個方面不和諧,許多矛盾就來了。冰傾前幾天還因為一個小姑娘的出現怕月森會受到誘惑,她這完全是對自己沒信心,也從側面反應出,確實是有問題。」
夏雲傾分析頭頭是道。
辛袁裳聽的也是覺得很有道理,「那就應該是了。現在矛盾已然發生,能做點什麼幫他們一把呢?月森的脾氣我是知道的,你要明著干預會引起他的反彈。」
夏雲傾在心裡呵呵。
可不是,反彈的好恐怖呢!
果然是知子莫若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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