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9在她心裡最好的(1/2)
壓抑低沉的空氣,有種刻意的安靜在空氣中不斷的遊走著。
證明,多可笑他的堅持和感動!
謝子川的眉頭縱了一下,然後憤怒地揚起了手,卻在看見那張蒼白的臉孔時改握成了拳頭,然後有些大力的按著她的肩膀,「你是說今天叫我回來,就是給我證明,一個證明!」
關岩溪流著淚默默地點著頭,她知道這種行徑有多麼卑劣,可她只有這一個辦法,她留在這裡快要被逼瘋了。
謝子川冷冷的笑了一陣,眸子中都是被傷過的痛楚,他愛她,也在為這份愛努力著,可她已經把這種愛當成了一種交易,一種離開的交換。
她在這麼想這麼做的時候,究竟把他當成了什麼?
「如果這就是你想的,那麼這個證明我要了!」笑過之後謝子川的眸子中不再有了溫度,他瘋狂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衝動的俯下身來。
關岩溪無助的閉著眼睛,任憑眼淚滿面流著。
「哭什麼,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謝子川的手慢慢的捏成了拳頭,然後大手一揮就扯掉了那礙眼的絲質睡袍。
睡袍的帶子劃傷了她的肩,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紅痕,可這一切謝子川都無法顧忌,此刻憤怒在胸腔里遊蕩,支配著他的四肢,讓他停不下來。
他不再溫柔,用行動來揮霍著自己的情緒,可當他的手觸摸到了她臉上的那片冰冷時,他的心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楚,忽然狼狽的跑下了床。
他轉頭看著那點傑作。
躺在床上的她像個沒有靈魂的玩偶,睜著眼睛,滿臉都是止不住的淚水,身上有他剛留下的淤青,在蒼白中顯得無比刺目。
他的心狠狠地刺痛著,他都幹了什麼,他的雙拳緊緊地捏著,可他還是不願承認,他還在維持著他暴怒的形象。
這也是他還能堅持,不想承認有多愛她的理由!
「關岩溪,別跟個死人一樣,我告訴你,你的證明你的一切我都不稀罕!」他回頭瞪著她,心卻慌作一團麻,他顫抖的將襯衣扔在了她的身上,然後狼狽的衝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同時,關岩溪蜷縮著身子,緊緊地抓著襯衣,眼淚從眼角流出來,那種痛卻填滿了心底,原來愛一個人也可以這麼痛,痛到了無力,痛到了想要放棄。
他的恨她無從排解,難道這種證明也不行嗎?他不稀罕,是因為她是個沒用的女人嗎?
走出了別墅,卻無力地坐在了車裡,閉著眼眸,樓上的那個窗口他無力看過去,疼痛的心扉原來變得強大也沒能避免,他捂著胸口的位置,才知道一顆真心的價值,他要的證明,她給的結果,原來這一切還是他自己不想看到的。
夜深深沉沉的到來,極度不安的睡眠幾乎折磨了整個晚上,凌亂的思緒讓人捋不清的直白,關岩溪睜開腫脹的雙眸,看著從厚重的窗簾縫隙里擠進來的陽光,原來天亮了,現在幾點了,她忽然意識到她現在就是個用不著時間的人。
突然外面一陣清脆的汽笛聲,樓下的鐵門打開了又關上的聲音。
關岩溪一躍而起,扒開窗簾往外面看著,好像是有車子開了進來,而她也只能看見了一個車尾巴。
心咚咚咚的跳著,她不知道是不是謝子川又回來了,經過了昨晚上的尷尬,他們再見面又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她該怎麼問他回去的事情。
緊張到了無限,她緊緊地抓著窗簾,有種極度不安在輕輕地宣洩著。
沒一會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她依舊依靠在窗台,透過窗簾的縫隙往外面看著,面對他或許站在這裡會更好一點。
門開了,關岩溪有些慌神的轉過身,卻看見是保姆站在那裡,她的心裡跟著一空,然後又轉過身看著外面。
「關小姐,早點已經準備好了……」
「我沒有胃口,想一個人靜一靜。」關岩溪沒有回頭,卻感覺保姆還站在那裡,她轉過身看著保姆,「我不會絕食的,我一會兒就下去。」
那種經歷一次就夠了,她和謝子川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幹什麼都是多餘的。
保姆有些躊躇的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說道,「先生的助理過來了,在樓下等您,說要一起用早餐。」
關岩溪扭過頭看了看,忽然想起了那個藍眼睛帶她來這裡的男人,然後點了點頭,「我收拾一下就下去。」
浴室里,一張蒼白無力的臉孔,昨夜裡的折磨像是一張網,將悲傷完全的罩在了她的身上,謝子川沒來,卻派了他的助理,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輕輕的打了點唇彩,讓臉色看起來不那麼的難看,關岩溪這才換了衣服走下了樓。
大廳里一片祥和,亨利是個很會說話的男人,就連和這裡的保姆都能談的十分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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