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18條件就是出賣自己(2/2)
到了此刻,心裡那種可怕的念頭還在無限的擴大,關岩溪哭著搖著頭,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藍海正搖了搖頭,就要轉身離開。
關岩溪突然就拉住了藍海正要離開的胳膊,「求求您,求求您!」
藍海正縱著眉頭轉過身,「我從來不逼迫一個女人,尤其是你!」
關岩溪狠命的點著頭,一種壓抑的心痛,她知道自己逃不了,她想見劉子陽,就算是死了也要去見他。
「那好,我在外面等你,你想好了現在就可以進去!」藍海正嘆了口氣,「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關岩溪抬起頭,藍海正已經坐回了那邊的車裡,她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然後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沖向了牢房那邊。
非常簡易的床,劉子陽就那樣蒼白無力的躺在那裡,渾身沒有一點的生機,威廉就在周圍忙乎著,身邊只有一個助手,還有就是白繆也在其中,他身上也穿著白大褂,他也是個醫生。
「你怎麼進來了?」間歇時間,威廉忙亂中抬了一下頭,看見關岩溪的時候很是吃驚的模樣。
「我被特批了,所以過來看看他!」關岩溪抹了抹眼淚,然後走過來,這才發現劉子陽的唇角都是青紫的。
「要緊嗎?」她不敢問他還有沒有活著,甚至連伸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威廉手中的動作有些停滯,然後搖了搖頭,「有點麻煩,我還需要時間!」
這時候關岩溪忽然就想到了藍海正說過的那最後一次機會,這真的就像藍晶晶說的,只有藍海正一個人能救了劉子陽嗎?
忽然的躺在那裡很是安靜的劉子陽劇烈的晃動了起來,很是難受的樣子,嘴裡不斷地有白色的泡沫吐出來,威廉很是緊張的跑了過去,驚聲的喊著。
「快點過來幫忙,別讓他咬到了舌頭。」
關岩溪慌亂的跑過去,不知道要用什麼來堵住他的嘴吧,情急之下就將自己的手塞了進去。
一種鈍痛的感覺,她咬著唇沒有喊出聲音。
威廉縱著眉頭看了看,然後將白紗布遞給她,讓她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手拔出來。
關岩溪點了點頭,抓著那捲白紗布,眼淚一點一點的流了出來,不知道到底是被咬疼的,還是心裡太疼了。
到底還是威廉有辦法,劉子陽才漸漸的安靜了下來,關岩溪抽出手的時候,上面全都是血漬,就連劉子陽的嘴巴里都是。
「你瞧瞧,快點去上點藥,別感染了!」威廉抓過她的手看了看,然後讓白繆給她去上藥,「子陽要是醒了知道了,肯定會心疼的不行!」
聽到這句話,關岩溪的心裡跟針扎過一樣的疼著。
白繆很輕的給她弄著,可關岩溪的思緒卻是完全的不在這裡,連喊疼的意思都沒有,這讓白繆倒是多了一分心疼。
「你回去吧,在這裡也沒有用,子陽有我們照顧著。」
關岩溪這才抬起頭,「藍島上懲罰人的方式都是這樣嗎?」
她知道這是藍海正的兒子,想必是也知道一些別人不可能知道的事情。
果然她這句話說完了,白繆的臉色都變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或許阿爸只是太氣憤了,他一定會給子陽解藥的。」
「白繆,你那邊弄好了嗎,過來一下。」
那邊威廉喊著他,白繆又看了看關岩溪,這才走了過去。
一切的不可能就是答案,原來子陽會這樣真的是藍海正下的毒,而背後的原因,真的讓人感覺無比的卑劣和可恥。
她垂頭看了看白繆放在那裡的手術剪,然後悄悄地放在了衣兜里。
「子陽,你放心,我一定會把解藥給你要過來的!」關岩溪又看了看劉子陽,這才走了出去。
走出牢房就是夜裡的冷,風一吹讓人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關岩溪情不自禁的用雙手抱住了身體。
在這個陌生的國度,她唯一可以信賴的人現在就躺在裡面生死未卜,而她所能做的就是……
她抬頭朝著那輛停在那裡的黑色轎車看去,暗黑的顏色與周圍的景致相融合,她捏了捏衣兜里堅硬的物件,然後才邁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