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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 捍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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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我為什麼想要跟元小姐了解情況,」霍江華道,「因為我很了解她,她那個人最是守禮數,我不認為她會主動去做那樣的事,當然我明白報紙上報導的一定不是事實,所以才更想要了解真實的情況。」

元嫣真的快要氣死了。

顧若河守禮數不會主動做那種事難道她就會做嗎?……好吧她的確會。

但考慮過後,她還是原原本本向電話那頭講明了昨晚的情況。

總歸是她自己惹的禍。

就算對面是自己很有好感的人,就算對面打電話的目的是為了關心另一個當事人,但她沒有不承認的道理。

比較出她意料的反倒是霍江華聽完整件事的態度,她原以為他必定會大罵自己一頓的,卻不料那邊沉默過後只道:「看來她很喜歡元小姐。」

「……」元嫣是真的無言以對了,半晌乾巴巴道,「我還以為要被吼了呢。」

「……我好端端吼你做什麼?」電話那頭的人也有些無語,聲音聽上去卻十分溫柔,「她性格有點……我其實要感謝元小姐,她不會輕易跟別人要好,更不會輕易跟人一起去做那種事的。」

呵呵……這還真是溫柔體貼……讓人煩死了!

元嫣無聲哼一聲:「霍、先、生打這個電話其實真實的目的是想要讓我幫幫她吧?」

霍江華猶豫片刻道:「你與她都是學生,又都是受害者,我是想她不肯接受我直接幫助她,我能不能藉助元小姐……」

元嫣截口道:「我有辦法。」

霍江華似乎愣了愣。

「不用你插手,我自然有辦法。」元嫣又強調一遍,「而且就算你不打電話,我自己惹的麻煩也肯定要自己解決,絕對不能讓她背鍋。但是吧,我有辦法是一回事,霍先生打電話『求』我幫忙又是另一回事,這兩件事其實不衝突,霍先生說是吧?」

她這話彎彎繞繞,其實表達的意思再明確不過,霍江華有些無奈嘆了口氣:「我當然沒有讓元小姐白白幫忙的意思。」

一邊在心裡罵自己卑鄙無恥元嫣一邊興高采烈道:「那我可以自己要求謝禮嗎?」

「……」電話那頭的霍江華估計略無語。

「第一,希望霍、先、生以後都能直呼我的名字,什麼先生小姐的跟顧若河一樣矯情死了。」元嫣自顧自道,「第二,希望這次事情解決以後霍、先、生能請我吃頓飯。」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霍江華再開口聲音有些發澀:「元……嫣,我……」

「其實兩件事都不難做到啊,你看你都已經完成其中一件了雖然我聽著還是有點彆扭吧。」不等他說話元嫣搶著說道。

霍江華再次沉默,半晌輕嘆一聲:「好,等風波過去我請元……請你吃飯,到時候我跟你講一些事情吧。」

估計是要給她講他與顧若河感天動地彼此深愛卻被迫分開不能在一起但不能牽手依然連心所以無法接受她的愛情故事了。元嫣撇了撇嘴,達成目的卻終究還是有幾分高興:「到時候見面再說好了。」

掛電話之前霍江華道:「你想要怎麼叫我就怎麼叫我吧。」

元嫣給自己比個v的手勢。

同一個城市。

距離元嫣所在酒店大約十數里之外的某座早已廢棄淪為危樓的仿清建築里。

胥華亭被帶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昨晚經歷魂都被下沒的一夜,今天早上又經歷魄也被震散的頭條事件,整個人腹背受敵壓力山大,第一反應竟然是去找元嫣讓她澄清昨晚的真相,還沒行動就又清醒過來被自己的愚蠢嚇得冷汗都下來了。接下來就是不停打電話,與經紀人,與嘉華,與星海,與相熟的媒體……無數個電話中有一大半是晾著他的,而他的經紀人則乾脆直接掛掉他電話。一邊打一邊渾身冷汗涔涔而下,正慌得跟無頭蒼蠅似的,卻萬萬沒想到竟然接到帝國那位傳奇經紀人的電話。

這通電話里的意思也十分明確,既然事情牽扯到元嫣,那無論他之前做過什麼,只要配合將元小公主的名聲洗得乾乾淨淨,他們不介意在這過程中也順手撈他一把。

胥華亭不相信帝國與元東升會真的這麼好心撈他一把,但他一時之間也確實沒有辦法了,想著無論如何先與帝國那邊的人見一面,成與不成都再另說。

於是他就偽裝一番悄無聲息從酒店溜了出來。

……然後他就被悄無聲息劫持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危樓里。

他被綁在比危樓還要更陳舊的破椅子上,眼睛照常視物,嘴巴……嘴巴又特麼不知道給塞了什麼這些人是跟他的嘴巴有仇嗎!

他就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心一意與破椅子戰鬥了好幾個小時,一邊掙扎一邊跳,好不容易從樓裡面跳到快到大門口位置時,終於有幾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胥華亭一抬頭就愣住了。

因為那幾個西裝革履比起黑社會更像社會精英的男人中間還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胥華亭往日沒什麼交集卻也在電視電影報紙雜誌上看到過無數次的女人——當紅女星習藍。

習藍見到他明顯也愣住了,有些遲疑看了看周圍那幾個大男人,卻明顯沒有人準備跟她解釋的樣子。

胥華亭唔唔叫了起來。

習藍遲疑片刻,終究還是低下了頭。

她待遇看似比胥華亭好很多,至少胥華亭此刻是被綁著的而她卻是自己走過來的,可再怎麼自己走過來她也明白沒完事前她不可能就這樣轉身自己走回去——雖然她也不知道是什麼事。

幾個疑似綁匪的人給習藍的待遇確實不錯,走進來沒幾秒就搬了張椅子給她——比胥華亭屁股下面那張看上去安全多了。

至於胥華亭,辛辛苦苦幾小時,一朝重回危樓深處。

從頭到尾沒人說話,除了不時的唔唔聲這棟危樓里仿佛正在出演一出默劇,就在這樣的靜默當中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而後清晰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自己把自己折騰到筋疲力竭的胥華亭與看似沉穩實則滿頭冷汗的習藍同時抬起頭。

穿著黑西褲與淺藍色襯衫的元東升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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