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善良的代價（2/2）

程智則是撇了撇嘴，不爽道：「我還是覺得這麼做不對，太j8聖母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人總是會變得嘛……」

我苦澀一笑，看大家還是不理解的樣子，摸了摸額頭，嘆道：「我不知道能不能說服你們，但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還是希望你們能理解我，我覺得你們對聖母和善良的人理解有一些偏差……」

「聖母在當今這個社會，是一個貶義詞，我理解大家的想法，同時我也討厭聖母，就像微博那些聖母小姐姐，她們總是要求別人善良，卻從來不要求自己，她們幻想自己很善良，覺得說幾句原諒的話，在路邊摸一摸小貓小狗，給乞丐丟兩塊錢，就是頂天的善良，把自己感動哭了，這種聖母式善良很廉價，但林素不是這樣的人……」

「真正善良的人，只有在自己利益受損的時候才能看出來，就像林素，當鄭淵擇的存在可能威脅到她的生命時，她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依然按照正確的方式去做，這種人才叫善良，我們不能因為那些噁心的聖母，就摒棄這些真正可貴的東西，不是麼？」

程智、墨羽、陳旭三人皆是啞然，面面相覷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我了。

而我沉默了一下，仿佛說上癮了，腦中稀里嘩啦多了很多說教的題材，繼續道：「《鐵達尼號》你們都看過吧？我說的不是男女主在車裡噭情的片段，而是裡面有一個真實的人物，叫亞斯特四世。他是當時的世界首富，他的存在直接影響著世界的經濟。」

「就是這樣一個大人物，在沉船的時候，他無視船員逼他上逃生艙的意見，沒有任何猶豫把自己的逃生艙位讓給了一個三等艙的婦女，然後他站在甲板上，點燃一根雪茄，帶著自己的狗，揮手跟大家告別……」

「他用生命捍衛了自己的人格和信仰，面對這樣一個人，你們能說出他是聖母，他很傻的話嗎？世界再讓我們改變，我們隨波逐流，但不能因此而放棄正確的事……」

我這番話講完，他們臉上都露出迷茫的表情。

在沒進入死亡遊戲之前，我們四個本性都屬於很善良那種，至於缺點嘛，我比較叼絲，程智有點猥瑣，墨羽有點直男癌，陳旭做過一些壞事，但本質上不壞。

但是在進入死亡遊戲之後，不知不覺每個人的都變了，活下去的慾望漸漸泯滅了人性。

今天，借著這個事情，我在林素身上找回了自己，同時我希望他們也能找回自己。

過了一會，墨羽幽幽嘆息一聲，道：「你說的對，經歷了這麼多，我都不知道什麼是好人了。」

陳旭也是點了點頭，不過隨即他又皺起了眉頭，道：「可是這裡面又有一個問題，善良或許是對的，但這不能改變鄭淵擇很危險的事實，萬一有人因為鄭淵擇而死，那麼我們現在堅持的善良，都會變成黑暗的源頭，甚至是林素，到時候，我們將會徹底墮入黑暗，這就是善良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