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死因的真相，兩人都招供（1/2）

六爺言語之中流露出來的對伏哲瀚的尊重崇拜以及對自己選擇的自信再一次驚訝了他。

他不得不承認，伏哲瀚是天生的領導者，這樣的人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凝聚力，他可以將人聚集到一起，並且心甘情願的去服從，相信六爺他們是真正的折服於伏哲瀚的領導力，而不是屈居於伏哲瀚的淫威。

單單是依靠「害怕」贏來的尊重是不能夠長久的，伏哲瀚他很明白這個道理。

「隊長，你們審訊室的人審問反問犯罪嫌疑人就是這麼『文縐縐』，這麼客氣？嫌疑人死咬著不肯招供，你們就一點辦法也沒有？然後拖到了一定的時間，就直接把人這麼放了？這樣一來豈不是所有人犯人只要在二十四小時內什麼都不說就可以了？

那還怎麼立案，怎麼從他們口中問出東西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是嗎？警局有警局的規矩，我們是不能夠對他們嚴刑逼供的，他們是有人權的，萬一他們進行了投訴，整個警局的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六爺眼中浮現出輕蔑的笑意，「如果局的人都是這麼辦公的話，那還怎麼指望你們去破案，難怪最近首都的治安這麼差，看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隊長好歹是警隊的隊長，被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這麼奚落，他面子上也掛不住，他給伏哲瀚面子，並不代表他需要給六爺面子。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警察局每個人辦事都是勤勤懇懇的，我們也是恪盡職守，警察局也是有規矩的，我們不能夠胡來，你這麼說擺明來是說我們辦事不利！」

「隊長你還真別惱火，我還真的就是這個意思，平心而論，事實不是這樣嗎？

莫言的事情難道不是你們辦事不利的結果，一個做母親的女人，怎麼可能好端端自殺，還是在自己的家中，說意外墜樓？您自己覺得這可能嗎？

秦家的樓梯護欄這麼不結實嗎？你們去現場的時候發現護欄斷了嗎？護欄的高度又怎麼樣呢？

這麼多明顯的，你身為警察局的隊長難道就沒有看到？」

警局隊長被人說的面紅耳赤的，六爺說話向來是一針見血，不留一點情面的，大寶他們每次都是被六爺損的體無完膚，大家都習慣了六爺說話的方式，但是小隊長不熟悉。

六爺毒舌，但是他從來只說真話，雖然真話有時候比較傷人，但是世上說謊話的人很多，說真的話真是太少了。

「莫言的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沉默良久的隊長最後十分無奈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哦？隊長這麼說信息量可就有點大了。」六爺頓時來了興趣，故意這麼說道。

「這位先生，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是伏哲瀚身邊的人，能夠跟在伏哲瀚身邊的人，肯定不是什麼無能的人，不然也不會那麼敏銳的察覺到莫言事情的不尋常，我想莫言的事情並不是伏哲瀚告訴你的吧？

你既然能夠看出端倪，那也應該知道這些豪門權貴之間的事情就是政府有時候也要給幾分面子，你說我一個警察局的小小隊長，還不是上級有什麼命令我做什麼，莫言的事情就算是我看出了什麼我也沒有那個本事說出去。

有些話雖然俗氣，卻也是事實，我一個人，父母要我養吧？我總得成家立業吧？在警察局做個小警察我還有什麼嗎？

你一定覺得我很現實是不是？可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我不搶劫放火殺人，聽從上司的命令，這樣我才有機會升職。

莫言的死因就算我懷疑不相信莫言不是自殺，那也得有證據，上級不讓我查，我一個人有多大的本事去搜集那麼些證據？

在家裡你可以隨便橫，可是在社會上，你需要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胳膊永遠都擰不過大腿，人有的時候不得不在現實面前低頭，這個事實很殘酷，很多人都在逃避這個現實，可是最終他們只能夠面對，我只是比一般人更容易看清楚實質，知道去接受現實而已。」

如果說剛剛六爺還有些看不起小隊長的話，那麼在聽完小隊長說完之後，六爺對小隊長的態度有些改觀了。

小隊長說的話確實很現實，但是他不否認這都是事實。

這麼說來，當年莫言的事情確實是有人動了手腳，不然那麼明顯的漏洞，一個兩個人看不出來也就算了，整個去秦家採集信息的人都沒有看出端倪？

警察局的人難道真的都是吃乾飯的？那倒是也不見得，眼前就有個明白人，只是上級有命令，他不能說罷了！

莫雨薇沒有這個本事能夠把手伸到警察局來，那麼會是秦洋嗎？據他的了解，秦氏企業也不過如此，如果真的是政商勾結的話，秦洋也不至於混到現在這樣。

剛剛聊天的這會兒，他的得到的信息已經夠多了，再多說下去也問不出什麼來。

「對了，教你一招，以後審問犯人的時候他們不肯開口，不能動手那就不動手，你們可以動嘴不是嗎？有一個詞叫做『威逼利誘』，反正你們要的只是不動手對不對？

做警察嘛，還是要靈活一些，那麼死板怎麼行，你看看你，老大不小了，才混了一個隊長，你得多立功才有機會升遷不是嗎？

好了，話說的很多了，我得進去看看伏先生問到什麼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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