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她說錯了話,哲瀚生氣了(1/2)
「言言,汶麟如果聽到你這麼說的話會很傷心的。」
「那就讓他傷心吧,我可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關心他會不會傷心。」
「也是,你只要關心我一個人就好了!」
「霸道!」
「但是你喜歡不是嗎?」伏哲瀚無比自信的說道。
她越來越容易被他看穿,以前她還有辦法隱藏自己的內心,現在已經做不到了,不管她想什麼,他都基本上能夠猜到。
她從柜子上將拿過電視機的遙控,打開電視,哲瀚一言不發的坐著。
他公司的事情那麼多,白天是不可能有時間回來的,所以睜開眼看到他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回來是有事情的,不然不會從一點多一直等到現在。
莫唯一淡淡的看了伏哲瀚一眼,道:「你如果打算一直坐著,那就坐著吧,反正我是無所謂的,只要你不覺得浪費了時間,耽誤你的事情就好。」
伏哲瀚忽然間起身,將單膝撐著床,雙手撐在莫唯一身子的兩側,隨後一直手將莫唯一手中的遙控器拿走,扔到了一邊,深邃的眼眸中透著魅意,「言言,怎麼辦呢?你越來越了解我了,雖然我是開心的,可是這樣是不是說明我能夠隱藏的秘密就越來越少了呢?」
莫唯一有些不自然的動了動身子。
好久沒有這樣近距離的與他隨時,她有些不習慣他這麼炙熱直白的目光,尤其是他臉上帶著邪氣的笑容,拜託,莫唯一,你又不是小女生了,心跳加速個什麼勁兒?
被他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麼得意呢。
「伏哲瀚,你先起來,你別忘了我還是個病人。」
伏哲瀚紋絲不動,臉又往莫唯一的臉前靠近了幾分,十分無辜的說道:「我知道你是個病人,才沒有壓著你,所以根本不存在碰到你身上傷口的情況。」
莫唯一根本不敢看著伏哲瀚。
「言言,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在跟人說話的時候要看著對方的眼睛,你一直看著窗外幹什麼,現在是我在跟你說話,你的眼中應該只有我才對。」
莫唯一將身子往下滑了滑,本來是要從伏哲瀚的手臂下面滾到床的另一邊的,誰知道伏哲瀚比她快了一步,莫唯一的逃脫計劃沒有能夠得逞。
她只能夠認命的轉過頭,對上伏哲瀚那雙魅態十足的雙目,咽了咽口水,說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看著我,有什麼事你就說,韋清還在外面呢,萬一她進來了,看到我們這樣,那影響多不好,怎麼說我們都是公司的總裁,雖然這是在家裡,還是要注意一點的。」
「哦?」伏哲瀚微微挑了挑眉,拉長了聲音,說道:「看到我們這樣?我們怎麼樣?言言,我怎麼都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我們現在是哪樣?」
伏哲瀚是故意的,一邊說的時候,他的身子越壓越低,他的臉幾乎要跟莫唯一的臉貼在一起。
莫唯一再一次的將臉側了過去,然後伸出雙臂,抵著伏哲瀚的胸口,佯裝生氣的說道:「伏哲瀚,你再不起身我就要生氣了!」
「是嗎?言言,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其實你在生氣的時候是挺可愛的,我還是很喜歡的。忽然間很想看到你生氣的樣子,想起當初見你時候的樣子,你可是動不動就生氣,現在還真的挺懷念的。」
莫唯一頹然的嘆了一口氣。
不管她說什麼,他都有辦法給她堵回去,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深深地挫敗感給擊垮了。
最後,她只能怏怏的說道:「好吧,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就是覺得很久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看你了,看看這張臉恢復的,沒有一點點疤痕,膚質似乎比以前更加滑膩了。」伏哲瀚的手從莫唯一的臉部滑下,臉上帶著深深的滿足。
莫唯一驀地漲紅了臉,早就不是什麼清純的少女,可是被這樣的話挑逗,她還是會覺得臉紅,最重要的是這種曖昧不明帶著挑逗的話是從伏哲瀚的口中說出來的。
「我覺得我有必要一會兒給藍羨打個電話,問一問你的身體到底恢復的怎麼樣了,言言,我覺得再這樣下去我可以直接出家了。」
饒是她在白痴也能夠明白這樣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伏哲瀚,你居然對我耍流氓!」
「耍流氓?這樣就叫耍流氓了嗎?看來你對『耍流氓』這個詞的意思還不夠了解,我很有耐心也很希望幫你理解一下這個詞的含義,不過不是現在,等我問過了藍羨,確定了你的身體真的無礙而我手上的事情也處理完了之後,我不介意好好地教你。
現在……」伏哲瀚忽然頓住了,意味深長的看了莫唯一一眼,眼睛微微眯起,俯身在莫唯一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笑得曖昧:「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說完,他起身的同時,將莫唯一從床上扶起來,嚴肅的看著她。
「言言,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準確的說應該是需要凌思茹幫忙。」
「呵,伏總裁還有需要別人幫忙的時候,而且還是要找思茹幫忙?思茹可是不會隨隨便便幫別人的。你是想讓我當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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