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唯一的反抗,缺席招待會(1/2)
大學的時候,我曾經幻想過自己的愛情,我的愛情用不著太過華麗,更不需要像王子與公主那般。只需等我老到牙都掉光了,老到忘記去愛了的時候。在某個午後黃昏,面朝夕陽,當我憶起匆匆走過的大學時光的時候,回憶也不會顯得太寂寥。因為裡面還有一個他,有他牽著我的手一起走過的街角和走道,沿著記憶的軌道往回走,拾起那些被我們遺落在街角的溫柔。然後告訴自己,曾經,自己義無反顧的愛過一個人。
初戀往往是最苦澀的,也會是最疼痛的。她用她的生命驗證了這一點。
也許,她跟秦洋之間根本不能夠算是初戀。她聽從家裡的安排嫁給了他,最初的好感也許真的只是好感。
在面對伏哲瀚的時候,她把愛情的真諦說的那麼的冠冕堂皇,可是這樣子的愛情,她並不曾遇見,也許這一輩子也不會遇到了。
她路過櫃檯的時候,櫃檯小姐把她叫住了,給了她一個包裹,說是有人交代一個要親手交到她手中的。拿著包裹回到房間,將東西仍在床上。滿腦子都是莫雨薇與秦洋的樣子,他們的沒一個眼神,每一個舉動,像一根刺直直的戳進她的心裡,讓她痛到無法呼吸。
她不會一直被動下去。她很慶幸沒有一時衝動將局面搞僵。
打開包裹,發現她的手機靜靜地躺在裡面,好幾瓶的透明的藥膏也在裡面,她拿起瓶子,想都沒想就想往牆上砸過去,可是手抬到半空中卻又停了下來。別誤會,她絕對不是因為捨不得,只是真的沒必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她說過了,不會在通過傷害自己來達到目的。
東西送來,這麼說,他剛剛是來過了?難怪他總覺有一束森林的目光在她身上游離。
莫唯一坐在床上目光幽深的望著伏哲瀚送過來的東西,想到今天早晨他想要掐死她的樣子,還是心有餘悸。
三十多歲的人,怎麼可能沒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有人說黑玫瑰是不詳的花,它的背後一段感人的愛情付出的往往會是生命,就如同那個哀傷的黑玫瑰的傳說一般。
他那樣珍視種下的黑玫瑰,看王叔當時的表情,很顯然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有來得及告訴她而已。那天在醫院的時候,其實她出來的挺早的,只是看見相聖傑跟伏哲瀚在說事情,表情嚴肅而且沉重。相聖傑說的話很含蓄,是在說一個女人,又說什麼照顧不照顧的,她聽得一頭霧水,到最後根本就搞不清,相聖傑所說的那個「女人」究竟是不是還活著。
一條簡訊,她的心便又開始不平靜了。莫唯一手緊緊地攥住手機,眼睛死死的盯住那條簡訊,相聖傑發的,可是她知道,這一定是伏哲瀚的意思。明天上午要開一個說明會,要解釋一下那天關於她潛規則的不實報導,還有在片場發生意外的事情。
伏哲瀚絕對就是故意,她的臉上受傷的事情他已經說過不要做任何的報導,被她的父母看到了又是一場軒然大波。
爸媽從前是不看娛樂新聞的,可是自從她進了娛樂圈之後,新聞聯播他們都看的少了,一有空就是守著娛樂新聞頻道,就害怕錯過她的一點點的信息。
爸爸買報紙回來,以前都是盯著什麼軍事政治版面,現在報紙一拿到手,第一個就是翻到娛樂的頭版頭條,看看今天娛樂圈發生了什麼重大的新聞,他們一方面不希望在娛樂頭版頭條裡面看見她,一方面又想要知道她的消息。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伏哲瀚,你是什麼意思?出爾反爾是你的作風嗎?你明明說好片場的意外就讓它這麼過去的,那你告訴我,明天的說明會是什麼意思?」
「您好,我是總裁秘書,總裁他正在開會,您有話需要我給您轉達?」
莫唯一一愣,一陣尷尬,她噼里啪啦講了一大通,連接電話的是誰她都沒有弄清楚,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沒事,我等會兒再打。」她沒再多言,掛斷了電話,可是電話那邊的真是情況卻並不是像那個所謂的總裁秘書說的那樣。
伏哲瀚坐在辦公桌前若無其事的翻閱著文件,辦公室里除了那個秘書,一個人也沒有,電腦也沒有打開,所以也不可能是視頻會議,這一眼前的場景只能夠有一個解釋,就是伏哲瀚不想接莫唯一的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的莫唯一,站在窗前,手機在她的手上恣意的轉動。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表情嚴肅,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這件事她越想越不對。伏哲瀚會讓區區的一個小秘書碰他的手機?
伏哲瀚不肯接莫唯一的電話,那麼第二天的行程就沒有什麼懸念了。去參見記者招待會是毋庸置疑了。
早晨,莫唯一還沒有起,就傳來了門鈴聲,她迷迷糊糊的下床,「誰啊?」
「莫小姐,我是總裁秘書,是總裁讓我來了的,這是你今天參加記者招待的衣服還有飾品,已經都為您準備好了,您能開一下門嗎?」
莫唯一猶豫了片刻,本來是不打算開門的,可是人家一個小秘書,也是拿老闆工資吃飯的,也沒有必要難為她。
打開門,小秘書手裡端著一個大盒子恭恭敬敬的站著,看年齡,也就是二十五左右,十分的年輕。
秘書微微一笑,進去將東西放下。然後走到莫唯一面前,面含微笑,雙手交疊著放在身前,十分公式化的說道:「莫小姐,這是總裁特地吩咐我給您準備的,等一會兒會有車子來來接您去招待會的現場。」
自始至終莫唯一臉上沒有一絲的微笑,她眸光清冷,神情冷漠,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一眼伏哲瀚送過來的東西,任由那個秘書自說自道。
「我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韋清,是總裁的私人秘書,莫小姐往後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吩咐我。」韋清保持著微笑,可是人家依舊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她原本是在首都的,昨晚臨時接到總裁的電話說這邊缺人,要她立刻買飛機票飛過來。她想一定是這邊出事,這邊的事情再多也不會多過首都那邊。沒想到的是,過來之後,她聽到的最多的就是眼前這個女孩的消息。處理的最多的也是這個女孩的事情。其實她是過來做這個女孩的私人保姆的吧?
她是總裁的私人秘書,在首都,中層幹部以上也是得看她的臉色的,說實在的,除了老闆,她還沒有被誰這麼冷眼相待過。
「莫小姐,您如果沒有什麼吩咐的話,我就先走了。」這個房間內的氣氛冷的嚇人。總裁看起來對這個女孩很傷心,她還是穩一點比較好。
「等一下,今天的招待會在哪裡開?能給我寫個地址嗎?」
韋清愣了幾秒,顯然是有些不解,總裁已經安排了司機過來接她,還要知道地址幹什麼?不過想起過來的時候總裁的交代,「莫唯一不管有什麼要求,你照做。」
最終,韋清給莫唯一寫了個地址就離開了。
莫唯一打開伏哲瀚送來的盒子,發現裡面放著一朵紅玫瑰,鮮紅的花朵,黑色的裙子。從顏色的搭配上來說,紅色與黑色絕對是高貴而又妖嬈的搭配。
莫唯一自嘲的冷笑一聲,拿起那一朵紅色的玫瑰,一把將花瓣揪下,扔到了地上。
他這是提醒她,黑玫瑰不屬於她嗎?
當伏哲瀚派來的車子到了,韋清過來請莫唯一的時候,她敲了半天的門也沒有人理,無奈之下她只好以擔心莫唯一的安全為由叫來服務員將門打開。找遍了房間她沒有能夠找到莫唯一,看到地上散落的花瓣,上面還有鞋子碾壓過的痕跡。盒子裡的那條裙子已經被莫唯一剪成了一塊一塊的,十幾萬的裙子瞬間就變成了一堆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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