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傅意遠回來了,要見莫唯一(2/2)
「傅景丞,那是你的父親,你要尊敬他,聽從他說的話,可我跟他非親非故,我可沒有必要去聽他廢話,你知道的,我最煩的就是跟那些年紀大的人交流,他們一旦說起來就收不住,我呢恰好又是一個沒有耐心的人,脾氣也不太好,稍微說的不對我意了,保不准我就拍桌子走人了,所以他還是不要見我的好。」
她雖然猜不透傅意遠為什麼突然要見她,不過總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反正能躲就躲,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可是不想惹上什麼麻煩。
「言言,你跟伏哲瀚是怎麼回事,怎麼他滿世界在找你?」
「不關你事,我掛了!」
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在接了電話之後又開始浮躁了起來。
她給時占打了電話讓他查一查傅意遠。
傅意遠是那幾個老頭中最大的一隻老狐狸,所有人都以為他在首都,其實他已經離開首都好多年了,這麼長時間,他能夠瞞的滴水不漏,想來本事不小。
聽傅景丞這個意思,傅意遠人現在應該已經在首都了,只要在首都,那麼查起來就於鏊簡單一些了。
時占一個人的能力當然很慢,但是多上十倍的人,那就很簡單了。
半個小時之後,時占給她回了電話,內容很簡短,只是告訴他傅意遠只帶了傅景丞的母親回來,還有兩個隨行的,應該是助理之類的。
只是讓人不解的是,傅意遠並沒有住在傅景丞的家裡,而是帶著自己的妻子住了酒店。按理說不該如此,一家子都是很少見面,這一次傅意遠帶著妻子回來,理當是一家團聚的樣子,可這一家子看起來並不是很熱絡,反倒有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時占大概只查到了這些,已經算是不錯了。既然傅意遠是老狐狸,自然不會讓人輕易查到他此行的目的。
聽電話里傅景丞的話以及他說話的語氣,雖然是一口一聲「父親」,聽上去是充滿了尊敬不錯,可她隱約感覺到一份疏離,看來傅景丞跟他父親的感情似乎沒有她之前認為的那麼好。
莫唯一起身走到窗前,外面如昨天一樣陽光明媚,雖然沒有開窗,但是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落在她的身上,整個人都暖洋洋的,只可惜啊,暖不熱她的心。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她一定不會覺得無聊,越來越多的人在這個城市集中,連傅意遠這個一直躲在背後不出現的人物都已經出現了,看來商場上必定要掀起來一場軒然大波,就是不知道誰最終會在這場大風暴中活下來。又是誰將會在這場風暴中隨風一起化為齏粉。
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她絕對都不會成為化為齏粉的那一個。
這個城市,怎麼說哲瀚才是那個佼佼者,傅意遠如果有心拉攏的話,那也應該從哲瀚那邊下手才對,還是他覺得她是一個女人,而哲瀚是她的老公,從女人這邊入手會比較好突破?
他如果是這樣想的,那就太愚蠢了。
女人心海底針,女人才是最不好對付的。
傅景丞將莫唯一的原話告訴了傅意遠,而傅意遠只讓傅景丞轉達了一句話——你不想知道更多關於伏哲瀚過去的事情嗎?
傅景丞在聽完之後也怔愣了很久。
伏哲瀚什麼事?他常年不在首都,能夠知道伏哲瀚多少事,他了解的已經不少了,難道父親知道的比他還多,再說了,這件事跟伏哲瀚又有什麼關係。
他聽完之後,立刻反問父親,「你回來到底想要做什麼?」
回應他的是父親自信的笑容,那樣的從容不迫,胸有成竹,仿佛他就是那個編寫結果的人一樣。
「景丞,現在還不到你知道的時候,該讓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現在你只需要將莫唯一那個丫頭帶來見我就行了。」
他猶豫了,不確定父親的目的,他總是不能夠放心的帶言言過來的。
父親似乎是看出了他在猶豫什麼,緊接著又說:「放心吧,我只是想那個丫頭過來聊一聊,不會拿她怎麼樣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一起來。」
這樣他才放心了一些,同樣的,他也是原話轉達,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沒說就已經感覺到言言這一次會答應了,果然,她沒有讓他失望,她真的答應了,一定是因為她聽見了「伏哲瀚」幾個字。
雖說他們在吵架,她的心裡還是放不下伏哲瀚,最在意的人還是伏哲瀚。
心中莫名的苦澀,酸楚,原來他還是會難過的,那麼長時間,他以為自己想通了,卻不曾想他一直都是在自欺欺人。
一直都是在用欺騙來麻痹自己,他都是懷疑父親是不是故意這麼做的,明明可以自己聯繫言言,卻一再的讓他傳話,父親是想讓他看清楚現實嗎?
呵,還真是煞費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