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什麼是喜歡,殘酷的事實(1/2)
那晚之後,伏哲瀚也來過幾次,不過每一次都是帶著米米過來的,而他跟狄依琴在辦公室的那些話,他一個字也沒有告訴她,雖然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一個女人,如果失去生育能力這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覺得格外的輕鬆,因為在乎的東西少了,所要求的也就沒有那麼多了。
不過狄依琴的話卻讓她想起了一件事。她跟莫言都擁有對方的記憶。在她的記憶之中,莫言並不是從一開始來例假就這麼痛的,而是因為在她大一那年發生了一件事,後來她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是一個女人毀了她……
曾經一個男生跟莫言表白,他是校草,喜歡他的人自然不會少,其中就有一個女生,是學校出了名的富家女,囂張的不止一點點,她知道她一直愛著的男人向同專業一個毫不起眼的女生表白,並且還被拒絕了之後,她發瘋一樣的嫉妒,憤怒,想要藉機整一整莫言。
從小到大,莫言都是很安靜的,性格也是比較恬靜的,當然,這是在絕大多數人眼中。說的直白一點,你可以說她是悶。騷型,她只對她自己的朋友放得開。
舍友時常打趣她,說她太過清純了,哪有人大學了還沒有談過戀愛的。每次她都是十分無所謂,並打趣她們說:「我有你們就夠啦!」
對於她的回答,大家也都是習慣了,每次大家都是心有靈犀,集體回以她白眼。
突然被人表白,一方面,莫言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有些慌亂,心中打鼓,她並沒有直接拒絕,只是委婉的說:「對不起,我現在還沒有談戀愛的打算,不過還是謝謝你。」也是後來她才知道,原來,那個人是校草,在學校是名人,同是表演系的,不過不是同一級的,他要比她高兩級。
她不太懂得如何跟男生相處,而那個男生跟她表白被婉拒之後卻也沒有生氣,只是淺淺一笑,說:「沒關係,我會等你!」
那一句話莫言並沒有放在心上,只當他是為了緩解當時的尷尬。
這件事後來不知道怎麼被一個叫許依蘭的女孩,也就是那個富家女知道了,於是她夥同她的一群朋友準備在放學的時候去堵莫言。
那時正值寒冬臘月,天氣寒冷自然是不用說的。
那天是星期五,莫言本來打算回家的,結果剛出校門就被一群人架到了學校旁邊無人的地方,領頭的女生正凶神惡煞的看著莫言。
她畫著濃濃的煙燻妝,手上做的是大紅色的蔻丹指甲,穿著一件緊身的皮衣,勾勒出她傲人的雙峰與妖嬈的身形,她的腳上蹬著一雙十三裡面的高跟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超出她年級的成熟,她居高臨下的站在莫言的面前,眼中儘是囂張。
「你就是莫言?」她滿是不屑的開口,仿佛這個名字從她口中念出來她都覺得髒一樣。
莫言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淺棕色的眸子看起來是那麼的清澈,單純,可是她美好單純的一切正式許依蘭所嫉妒的,想要毀滅的。
她不自己自己什麼時候招惹了這一群人,因為她除了自己圈子的朋友,與其他人很少說話。
她並沒有像許依蘭所期望的那樣,表現出十分的害怕的樣子。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她柔美的音色更加讓許依蘭嫉妒了。可同時,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嫉妒,她長得沒有她好看,家世沒有她好。
「聽說塗嘉御跟你表白了,更可惡的是,你居然拒絕了他?」她的眼中充滿著憤恨與不甘。
旁邊,她的夥伴們看起來也是相當的不安定,「依蘭,跟她廢話那麼對做什麼,瞧這副賤。樣,整個就是欠。操。找幾個男人過來幹了她,看她還拿什麼去勾引人。」她們說話極其的粗俗,開口閉口都是髒話,而莫言,一個教師家庭長大的孩子,這些話在她聽來簡直不堪入耳。
原來,那個人叫塗嘉御,到這一刻她才知道他的名字。
莫言的身子被她們按在鐵絲網著,她一方面提醒著自己不要害怕,但是同時也在心裡擔憂,如果接下來真的會發生她們所說的那些事,她該怎麼辦?
她有些慌了。
不知道莫言是不是該感謝許依蘭的手下留情,她沒有找人毀了她的清白,不過卻讓人從學校旁邊的湖裡面拎了好幾桶水。
冬天的湖水寒冷刺骨,水桶裡面還有許多冰塊,莫言不明白她們要做什麼,但是她知道,她已經做不了什麼了,因為她的一隻手就被兩個人摁在鐵網上,鐵絲冰冷的溫度刺激著她的薄且敏感的皮膚。
莫言一般周末是不回家的,雖然在本市讀書,不過她也不會像一個baby·girl一樣向父母撒嬌。
那一次她決定回家,是因為她剛好生理期,有些不舒服,所以想要回家休息,但是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
莫言被許依蘭用湖裡面取上來的水淋了兩個多小時,就算是正常人,在寒冷的冬天被淋濕也是受不了的,更何況是一個處在特殊時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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