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回到了房間,你加了什麼(1/2)
在他傅景丞的記憶中,他們父子很少面對面的談話,每一次的談話,身邊總有他的母親在,而當他母親在的時候,他是不說話的,因為只要他一說話,他的母親就會嚴厲的教訓他。
在傅景丞母親的眼中,傅意遠的話永遠都是不會有錯的,而傅景丞只有服從的份。所以在傅景丞的心中嘗嘗有這樣的疑慮,對於他的父親母親來說,他究竟是一個兒子,還是一個對他們事業有所幫助的工具。
「景丞,你不應該跟伏哲瀚走的那麼近的,你應該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他不會是真心待你的,伏哲瀚這個人一直都是危險的,他就是一頭惡狼,並且還充滿著仇恨。」
傅景丞淡漠的掃視了一眼傅意遠,眼神輕蔑,「傅總裁,你恐怕沒有資格這麼說伏哲瀚,今天在場的,只有你是最危險的吧?
況且我記得那天在酒店就已經跟你說過了,你跟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不要再把自己當做是我的父親來教訓我,從你打算讓我替罪的那一刻起,你已經沒有資格做我的父親了。
今天你的行為也充分了說明的你的無情,在你的而眼中,你的事業高於一切,我不知道母親是看上了你哪一點,竟然那麼聽從你的話,我為她感到可悲。
至於伏哲瀚他危不危險不用你告訴我,我自己有眼睛,我也有腦子,我偶會自己判斷。」
傅景丞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輕嘲,「不過用這樣驚詫的表情看著我,我知道你從見到我走進大廳的那一刻開始,你心中就充滿了疑惑,你在奇怪我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按照你的計劃,此刻我的應該是在皇廷的地下室牢房才對。
我也不怕告訴你,就是你口中說懂得那個很危險的人救了我。
不過經過地牢的事情,我也明白了一點,你跟皇廷的關係絕對不簡單,我不管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我要告訴你的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傅意遠,從這一刻開始,我不會再叫你父親,你對我的殘忍我會加倍的奉還。
伏哲瀚跟我是什麼關係不需要你來提醒,我真的很羨慕他從小沒有待在你的身邊,他一個人生活的挺好的,有一個凡事以他為中心的母親挺好。
我呢?我看似是擁有了一個完整的家庭,可事實上呢?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按照你們的意願或者,小時候,我在你面前一直都是如履薄冰,長大了,我能不回家就不回家,現在被你當做工具一樣的拋棄,我如果還看不清的話,那我豈不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人?
伏哲瀚跟我沒有什麼仇怨,撇開你,我們可以是好兄弟,地牢的事情我還欠了他一個人情,如果他有什麼需要的話,我會幫助他的,傅意遠,你記住我的話,我會答應伏哲瀚的任何要求!」
傅景丞瀟灑的轉身,沒有心痛,只有輕鬆,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
從頭到尾都是傅景丞在說,傅意遠只有站著聆聽的份兒,在傅景丞走了之後,傅意遠單手緊緊地握成拳放在身側,眼中目光狠厲,滿是殺意,看上去他是真的打算放棄這個兒子了。
傅景丞往莫唯一那邊走去,伏哲瀚與傅景丞深深地對望了一眼,似乎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傅意遠還站在剛剛的位置遠遠地看著他們,他心中越發的不安,他清楚傅景丞跟伏哲瀚的聯合將會對他形成很大的威脅,而且不僅僅是伏哲瀚跟傅景丞,還有相聖傑跟代澤宇。
傅意遠對他們都做了很深入的了解,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清楚的知道這些人對他是多大的威脅。他意識到這些人如果聯合起來,那麼破壞掉他的計劃也不是不可能的。
強烈的不安讓傅意遠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起來,他沒有任何猶豫的轉身離開了大廳。
伏哲瀚是親眼看著他出去的,而且出去的時候,他的手上抓著手機,看來是要安排什麼。
周年慶的第一天,其實就是代表的講話,還有美食美酒以及舞會,其他的並沒有什麼,大家三個五個的聚在一起,臉上都掛著微笑。
有的是三五個女人一群,這無非是在討論珠寶首飾名牌之類的,有的是三五個男士一群,這樣的組合要麼是在討論女人,要麼就是談合作的生意,無外乎就是這幾類。
像伏哲瀚他們這樣男女混合的挺少的,這樣的組合要麼就是幾個男人是兄弟,女人是他們帶來的女伴,要麼就是幾個女人是閨蜜,男人們是那幾個女人的朋友,由女方引薦,幾個人試著聊起來,大概是想促成一些生意上的往來。
在這樣紙醉金迷的地方,大家談的比較多的還是物質跟生意,很少有人談論生活的,大概除了莫唯一這邊的這一群人吧!
大廳想起了悠揚的樂聲,大家都迅速找到了自己的男伴或者女伴然後步入舞池,開始了輕鬆愉快地舞蹈。
現在是北京時間十點整,算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時間,可莫唯一已經感覺到了疲憊了。
她靠在伏哲瀚的肩部,有氣無力的樣子,神情有些頹廢。
這樣的場合果然不適合她。
忽然,莫唯一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陡然瞪大了雙目,拉著伏哲瀚問道:「時占跟韋清呢?」她似乎有一會兒沒有見到他們了。
她環視了一圈,沒有見到時占跟韋清的人影,心中有些不安。
正準備著離開去找時占跟韋清,手臂被伏哲瀚抓住,「你要去哪兒?」
「找人啊!」這麼明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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