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猜不到(2/2)
「你去了大理寺?」覃煬總算反應過來,打量會宋執,不大高興,「你真他媽閒,樞密院一堆公務放著不做,寧可閒晃到大理寺。」
「我怎麼叫閒晃,要是我不去,怎麼可能聽到這麼重要的消息。」宋執理由多,努努嘴,「齊臣相恨丹澤還來不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黃鼠狼給雞拜年,能安好心?」
理是這個理,可覃煬想了半天,也沒想出齊臣相的目的。
「除了說齊臣相做舉薦,你還聽到什麼?」
「他們說話聲音小,我隔著門聽不清楚,但好像聽到大理寺少卿提到紀家和嚴家,我猜,」宋執想了想,「我猜的啊,是不是紀嚴兩家跟齊臣相說了什麼,不然那小老兒怎麼無端端就轉了風向?」
覃煬對紀嚴兩家不陌生,齊佑續弦的婚宴他也在場:「你的意思紀嚴兩家幫西伯狗,說服齊臣相?」
這事聽起來有點玄妙。
宋執反問:「你覺得不可能?」
事實顯而易見:「你說呢?」
宋執聳聳肩,沒再言語。
話題到此,進入死胡同,覃煬瞥一眼外面天色,才想起昨天答應溫婉蓉早點回去,他直接起身,臨行時告誡:「事情先這樣,不管齊家用什麼手段針對西伯狗,我們明面不能出手,你沒事少往大理寺跑,哪天給樞密院扣個結黨營私帽子,我過不了安生日子,你又得腿瘸。」
宋執就怕被他爹打斷腿,一臉不樂意:「嘿!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覃煬沒時間陪他嘴炮,抬手搖了搖,說句走了。
再等回府,已近申時末,溫婉蓉正在垂花門等著他。
覃煬微微一愣,倏爾笑起來,幾步走過去,摟住柔軟的腰身,低頭要親,被擋住。
「不是說好早點回來的嗎?怎麼這會子才回?」溫婉蓉推了推,似有不滿抬頭看著他,「又不知跟誰鬼混去了。」
覃煬笑意更濃,摟住她肩膀,往院子方向走,解釋:「沒鬼混,宋執今天下午突然回來有要事,就耽誤了。」
不會又拿宋執做擋箭牌吧?
溫婉蓉半信半疑:「你前兒個還抱怨宋執不好好公務,今兒他就改邪歸正了?」
「改什麼邪,歸什么正。」覃煬想到方才對話,緊了緊手臂,笑意淡了幾分,「一會進屋說。」
兩人進屋後關好門,溫婉蓉伺候他換衣服,解扣子時,順話道:「宋執和你說了什麼?」
覃煬自己解革帶,把茶樓里聽到的挑重點說個大概。
溫婉蓉怔了怔,隨後恍然道:「我說今兒在仁壽宮怎麼聽見太后提及齊家。」
覃煬挑挑眉,揶揄道:「前朝消息傳得挺快。」
溫婉蓉馬上糾正他:「那是太后,你別亂說話。」
「皇上最不喜後宮干政,」覃煬轉到屏風後淨身,聲音飄出來,「怎麼到了太后那,耳聰目明,哎,我說,你別傻乎乎真照辦,面上聽話,背地裡該打聽還是打聽。」
溫婉蓉聽出弦外之音,問:「你要我在後宮打聽什麼?」
覃煬甩著手上的水,拿起桌上備好的巾子,邊擦手邊說:「我又不去後宮,你這麼聰明,什麼對我們有利就打聽什麼啊,還用我教。」
聽語氣,要多理所當然就有多理所當然。
溫婉蓉習慣他的脾性,叫人擺飯,淡淡說句知道了。
覃煬以為她不高興,入夜後在廂床里各種花樣,不到對方投降不算完。
完事後,溫婉蓉要起來洗身子,他不讓,歪理邪說一堆,怪她之前把那點好精華都浪費了。
溫婉蓉除了哭笑不得就是無語,她困了也不想和他鬥嘴,打著呵欠,突然想到什麼,說:「這幾日天氣暖和,太后每年這個時候都要在御花園辦賞花會,今年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