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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到底誰拒絕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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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蓉在一旁看著覃煬和宋執一唱一和,表情和許翊瑾同樣汗顏。

宋執完全不在意,拿著筷子講經:「不管公主還是什麼,只要姑娘,都有共通點,你跟宋哥說說,想怎麼對付公主?哥給你想辦法,絕對奏效。」

許翊瑾被一番言論嚇得忘了緊張,低聲提醒:「宋哥,那是公主,不能亂來。」

「我知道。」宋執點點頭,想起回來的路上,許翊瑾談到娶公主一百個不願意的樣子,「你想要被公主討厭,就看看你覃哥。」

覃煬立馬瞪過來:「看老子有屁用!」

宋執不管他,繼續對許翊瑾說自己的:「看到那兇相沒?你對公主擺出那個樣子,保證被討厭。」

然後他又看向溫婉蓉,很是同情別別嘴:「嫂子,你也是不容易啊!」

「滾!」覃煬忍不住開吼。

於是連帶許翊瑾跟著倒霉,和宋執兩人拿著筷子,被趕出來,站在門廊下面面相覷。

沒過一會,溫婉蓉探出頭,對他們尷尬笑笑,說先去許表弟屋裡坐,馬上差人把飯菜送過去。

許翊瑾連連點頭,連忙和宋執先離開。

門廊外,飄來兩人對話。

許翊瑾說:「宋哥,有更簡單的辦法嗎?表哥的樣子,我學不來。」

宋執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他那樣子對你是有點難度。」

「那,那怎麼辦?」

「不笑會嗎?對咯,就這個樣子,繃著臉,對,對,差不多了……」

溫婉蓉站在門口。聽著宋花貨的歪理邪說,下意識看了眼,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二世祖,心思,許翊瑾遇到哪是兩個表哥,就是倆好爹。

等到靜養公主約定的當天,宋執看熱鬧不嫌事大,上午連樞密院都不去了,專門跑到覃府給許翊瑾當參謀。

覃煬懶得管宋花貨出什麼么蛾子,躲在自己屋裡睡懶覺。

溫婉蓉對宋執很不放心,怕許翊瑾交到他手上,到時不好跟大姑姑交代。坐到床邊,小聲問覃煬:「你真不陪許表弟不去看看?」

覃煬連眼睛都不睜,直接拒絕:「不去。」

「可我覺得宋執不靠譜啊。」溫婉蓉擔心,「靜和公主是杜皇后的養女,得罪了,不說宋執如何,你們是把許翊瑾往火坑裡推。」

「我去能做什麼?」覃煬睜開眼,定定看著她,「這事我說不行好使?」

溫婉蓉承認他說的沒錯,但更怕許翊瑾吃虧:「你不知道靜和公主的脾性,我怕他們翻臉,靜和公主動手打他,大庭廣眾公主打武德侯世子,傳出去,大姑父在燕都臉面何存?」

覃煬聳聳肩,無所謂道:「這樣正好,反正阿瑾不想娶公主,挨一巴掌值。」

溫婉蓉就覺得他站著說話不腰疼:「反正挨打不是你,你當然無所謂。」

覃煬笑起來,翻舊帳:「誰說老子沒挨打,祠堂那一巴掌不是你的傑作?」

溫婉蓉瞥他一眼:「誰要嘴欠。」

覃煬盯著一張一合的櫻紅嘴唇,心癢難耐,抬手一把把人扯到懷裡,勾起光滑白淨的下巴。低頭就親。

溫婉蓉睜大眼睛,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感覺舌頭哧溜到她嘴裡。

「你……」趁喘口氣的機會準備說話,又被堵住嘴,只剩唔唔的聲音。

兩人吻得動情,那頭許翊瑾急急忙忙跑來敲門。

不知是緊張還是情急,結巴得更厲害了:「表,表,表嫂!」

大概許世子在燕都這段時間,舌頭都捋不直了。

覃煬皺皺眉,要溫婉蓉別管,繼續快活他們的。

但屋外那位大有不敲開門不罷休之勢。

沒一會。又傳來宋執的聲音:「哎,許表弟,我還沒給你打扮完,跑什麼啊!」

許翊瑾一見宋執追過來,急得聲音都變了:「不不不不,不用了,宋哥!」

溫婉蓉怕再不出去,事情鬧到老太太那裡,就不是開玩笑這麼簡單。

她趕緊推開覃煬:「我去看看,不然被祖母知道,不好。」

覃煬叫她別管:「別理他們,宋執有分寸。」

有分寸嗎?

溫婉蓉打開門的一剎那,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到。

「覃煬,你來看看宋執幹的好事。」她實在不知道用什麼表情,面對屋外拉扯的兩人,朝床上的人招招手。

覃煬嘖一聲,捂著側腰下床,不耐煩道:「我跟你說了,宋執不會……」

他掃了眼門外許翊瑾的穿著,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咽下去。

「不會什麼?」溫婉蓉明顯感覺覃煬憋笑,憋得很辛苦,指著許翊瑾說,「別說他身上粉色金蝶繡花的長褂是你的。」

覃煬立刻搖頭:「這麼騷包的衣服,太他媽噁心了。」

溫婉蓉半信半疑:「是宋執的?」

覃煬說不知道,他哪在意宋執有什麼衣服。

溫婉蓉心思衣服就算了,又問:「宋執給許表弟耳鬢戴朵宮花是什麼意思?他好歹是邊界駐點統領,你們就這麼糟踐人家形象。」

「你問宋執啊,老子怎麼知道。」覃煬捂著側腰,哎喲一聲,他不能大笑,大笑扯著傷口疼。

眼不見為淨,乾脆窩到床上養傷。

許翊瑾見表哥不管,向溫婉蓉投來求救目光,嘴裡喊:「表,表嫂……」

聽語氣,哪是喊表嫂,像喊娘親。

溫婉蓉看不過眼,過去說宋執:「許表弟不常來燕都,不知道這邊怎麼回事,不過和公主見一面而已,不是多大的事,你別戲弄他。」

宋執老油條,故意擺出不樂意的神情:「嫂子,你這話有失偏頗啊,他是表弟,我也是表弟,好歹一碗水端平。」

「端你個頭!你他媽就比老子小几個月,平時沒見你叫老子一聲哥。現在喊嫂子喊得熱情,滾滾滾!」不知何時覃煬又跑出來,倚在門邊,叫溫婉蓉回屋,少跟花貨廢話。

溫婉蓉乖乖聽話回屋,就感覺背後著目光,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許翊瑾視她為最後一根稻草的孤立求援。

覃煬把溫婉蓉拉到身後,對宋執喊:「差不多得了,大姑姑要知道你把許表弟打扮這個鬼德行,小心八百里加急送你爹手上。」

宋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宋氏棍法打得溜的老爹。

他怕打斷腿:「得得得。我帶他回去換衣服,成嗎?」

覃煬擺擺手:「快滾!」

宋執帶走許翊瑾的同時,覃煬回屋對溫婉蓉說:「趕緊幫我換衣服。」

溫婉蓉微微一怔:「你也去?剛剛不是說去了也沒用嗎?」

覃煬嘆氣:「大概這段時間沒姑娘找宋執,他正無聊,拿阿瑾開心,老子怕他捅婁子,惹大姑父生氣。」

「你還怕大姑父呀。」溫婉蓉邊伺候更衣,邊說他,「不是不管許表弟嗎?」

覃煬確實不想管:「你看他那慫樣,傳到皇上耳朵里,不知道怎麼想大姑父,子不教父之過,阿瑾雖是表親,也不能看他丟面子不管。」

倒像做表哥說的話。

溫婉蓉笑起來:「我就知道,你嘴上說起來狠心,到關鍵時刻,不會坐視不理。」

覃煬說他才沒閒心管屁事:「老子還不為了自家臉面。」

溫婉蓉順著他話講:「是,你們男人面子大如天。」

覃煬站著不動,任她伺候穿衣,系扣:「溫婉蓉,男人好面子,不止老子,所有都是,話說回來,你不也好面嗎?老子扯你裙子,你就生氣。」

「我能跟你一樣嗎?」溫婉蓉白他一眼,「要不小心把裙子扯掉了,被別人看到我褻褲,你有面嗎?」

覃煬哼一聲:「誰敢看,老子挖他雙眼泡酒。」

「是是是,覃將軍威武。」溫婉蓉被逗笑,整理好覃煬衣襟,踮起腳親了下臉頰,要他等會,她換身衣服,一起出門。

覃煬大馬金刀坐在太師椅上,問屏風後面的人:「你最近一直陪我關在府里,不悶嗎?晚些我陪你去逛逛?」

難得二世祖主動提出逛街,溫婉蓉當然高興:「你身體受得了嗎?」

覃煬稍微活動下手臂:「差不多吧,走遠不行。」

溫婉蓉換好衣服出來,點頭說就去趟布莊,給許表弟做兩件衣裳,再給大姑姑採買一些時下流行的布料,要許翊瑾一併帶回去。

覃煬無所謂:「全聽你安排。」

兩人正說話,許翊瑾又過來了,他敲敲門框,站在門廊下恭恭敬敬叫聲表哥。

溫婉蓉趕緊迎門:「你來得正好,覃哥說陪你一起去。」

「那太好了!」驚喜來得太突然。許翊瑾眼睛都亮了,就差沒撲上去,給自家表哥一個大大擁抱。

溫婉蓉笑他到底年紀不大,又打量他一身素藍長衫,問:「你穿這身便衣去見公主不太合適吧。」

許翊瑾撓撓頭,一臉懵懂:「宋哥說要我別穿得太出眾,免得惹公主注意。」

別太出眾?

溫婉蓉乾笑兩聲:「可你剛才那身粉色長衫,我看挺出眾。」

許翊瑾繼續撓頭:「宋哥說那叫扮丑。」

反正橫豎都有理。

覃煬沒心情聽閒聊,起身往屋外走:「別廢話了,準備好就出門。」

後面兩個小跟班立刻行動。

靜和公主約好在聚仙閣的雅間,未時三刻見面。

聚仙閣是燕都數一數二的名酒樓,大多接待名門貴客、書香儒士,尋常百姓只能進大堂散座,絕非有錢就能定包間。

覃煬一行四人跟著小廝進入雅間時,離約定時間還有一炷香的時間。

宋執看了看室內布置,建議除了許翊瑾,其他人到隔壁再開一個包間,免得公主來了,一堆人不好說話。

覃煬也這麼覺得。

只有許翊瑾萬般不願意。

宋執給他加油打氣:「沒事,沒事,你記住哥告訴你的,不笑,繃著臉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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