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知道你愛我(2/2)
溫婉蓉微微一愣,轉頭想確定,就被一記深吻鎖住雙唇。
「你今天怎麼了?」她捧起他的臉,聲音輕柔。
覃煬說沒什麼:「就是心煩。」
溫婉蓉坐起來,看看自己胸口和大腿,沒有任何淤青,低眉淺笑:「你今天好溫柔,很少看你這樣。」
覃煬翻過身,把溫婉蓉摟緊懷裡,要她躺好:「你以前不是又哭又鬧,說老子太大力把你身上捏青了,溫柔點,不習慣?」
溫婉蓉鑽他懷裡笑:「有點受寵若驚。」
覃煬嘁一聲:「老子說了以後對你好,不信?」
溫婉蓉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信,怎麼不信。」
說著,她要起床,說去屏風後淨身,穿衣服。
覃煬不讓,嫌她矯情:「跑來跑去不累啊?」
溫婉蓉笑,問他弄髒床怎麼辦?
覃煬糙,壓根不在意:「弄髒就弄髒,大不了明天換洗。」
他一邊說,一邊熊抱般把溫婉蓉整個人抱進懷裡不撒手。
溫婉蓉就感覺他身體暖烘烘的,喚聲「覃煬」。
覃煬閉著眼嗯一聲。
溫婉蓉從兩隻孔武有力的胳膊中探出頭,輕咬下巴:「黏在一起,不熱啊?」
覃煬說不熱,還賤兮兮地笑,就喜歡這麼抱著她。
溫婉蓉心裡甜絲絲的,一到夏天覃煬就喊熱,連碰都不碰她,這兩天不知怎麼了,完事還要抱。
她問他:「你剛剛是不是說了,我愛你。」
覃煬裝睡,不吭聲。
溫婉蓉竊笑,伸手戳戳他的臉:「我都聽到了,還不承認。」
覃煬睜開眼,裝聽不懂:「聽到什麼?」
「我愛你啊。」
「嗯,我知道你愛我,不用這麼直白。」
溫婉蓉就知道他滿肚子壞水,粉拳落在胸口,白一眼:「滿嘴歪話。」
覃煬笑,然後像承諾般說:「等覃昱的事過去,我帶你下揚州,總說去,總沒時間。」
溫婉蓉躺在他心口,聽著心音:「你還惦記揚州呢?」
覃煬說是啊:「颯颯和英哥兒作伴,有冬青他們照顧,就我們倆去如何?」
溫婉蓉笑得美滋滋:「好啊,都聽你安排。」
而後兩人相擁而眠。
可誰都明白,覃昱這一回來,不是短時間能平靜。
尤其送牡丹入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他們以後真有閒暇下揚州嗎?
隔天一早,吃早飯時,覃煬想起這事,問一嘴:「你想好怎麼把人弄進宮?」
溫婉蓉喝了口粥,點頭:「倒是有個機會,不過等我今天去仁壽宮定時問清楚再說。」
覃煬說行,要她別勉強。
臨出門前,他不放心她:「溫婉蓉,送牡丹入宮這事,有待商榷,你不要急著跟太后說,等我今天回來跟祖母商量一下,想個萬全的法子,總歸這個家有我頂著。」
溫婉蓉知道他擔心自己,抱了抱,笑道:「我有分寸,時間差不多了,你趕緊出門吧。」
覃煬低頭吻了吻,轉身出門。
溫婉蓉叫人收拾碗筷,在搖椅上打了個盹,起來梳洗完畢,去看過英哥兒和颯颯就,踩著點出門入宮。
太后喜靜,仁壽宮常年幾個相熟老嬤嬤進出外,一般宮中女眷沒太后口諭不得入內。
溫婉蓉是特例,她每天來仁壽宮定省,時間久了,誰都知道太后偏愛婉宜公主。
不過這個偏愛在溫婉蓉看來帶著幾分彌補的意味。
彌補她在溫家難過的十年?
還是彌補作為親人的疏忽?
也許都有。
溫婉蓉喝著御膳房送來的玫瑰露,面上笑,心裡沒來由想到丹澤,猜她每每陪在太后身邊的心情,就是丹澤不願意回去面對的那種委屈感。
沒有人對從前的錯誤負責或道歉,總之好吃好喝、小恩小惠不停施捨,即便心中無感,表面還得裝出感恩戴德。
出來時,老嬤嬤心裡明鏡似的問她:「公主可有什麼心思?怎麼看起來情緒不高?」
溫婉蓉笑笑,說沒事,找藉口,天氣有些熱,夜裡沒睡好。
老嬤嬤倒沒再說什麼,又問月初八可有時間?
溫婉蓉裝不懂,問何事?
老嬤嬤笑:「公主怕是忘了,太后避暑前提過,說回宮要辦賞荷燈會,正好御花園的金蓮池都開了。」
這事溫婉蓉不是不記得,她之前就想也許這是送牡丹入宮的契機,好似關切問:「皇叔整日操勞國事,不知初八那天可有時間來?」
老嬤嬤沒說來沒說不來,只說這事就由齊淑妃去辦,估摸會邀請皇上一同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