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哭屁,老子還沒把你怎樣(1/2)
覃煬卻沒縮手,任由她咬,可眼底泛起的暴怒叫人望而生畏。
她不敢動,感覺這場博弈不是她死就是她亡。
短暫的對視,溫婉蓉的理智戰勝憤怒,她有牽掛,還得活下去,主動敗下陣。
她鬆開咬傷的手指,往後面躲了躲,別別嘴,拼命忍住想哭的衝動,好聲好氣說:「覃將軍,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你救過我,我這條命是你的,只是溫府還有些事放不下,等我這次回去安排妥當,將軍想如何就如何,行不行?」
見覃煬陰沉著臉不搭腔。
她做好最壞打算:「咬傷你是我的錯,也不該越過你找老太太要人,但看在我是你未婚妻,又在疆戎挨一刀的份上,就算死,也讓我死得體面些。」
「死?」覃煬甩了甩手上的血,冷笑,「頭掉碗大個疤,想死沒那麼容易!」
語畢,他對溫婉蓉有了防範,抽出她腰間的絹帕,塞她嘴裡,一隻手抓起纖細的腳踝,像拎小雞一樣舉到半空,準備下一輪進攻。
溫婉蓉渾身發抖,眼角大顆大顆眼淚滑落,喉嚨里發出垂死小獸般嗚咽。
覃煬的手粗魯又野蠻把她身子探個遍,解氣道:「哭什麼?你是第一個敢咬老子的,要慶幸老子不打女人。」
不打,而用羞辱,不如死了乾淨。
溫婉蓉疼得皺緊眉頭,除了哭,找不到任何宣洩出口。
然而覃煬褲子才脫一半,忽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一切。
「誰!」他吼。
外面響起怯懦的聲音:「二爺,是我,玳瑁。」
聽是玳瑁,覃煬怒意壓下來,不耐煩道:「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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