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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小綿羊快爬到他頭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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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感覺到二世祖不耐煩,小綿羊笑著哄他:「是是是,賑災肯定比打仗強,我還不是擔心你身體。」

覃煬嫌她囉嗦:「我自己身體自己清楚,再說派遣書定了,不去就是抗旨,追究起來按軍法處置,懂不懂?」

溫婉蓉愣了愣,她確實不懂,只擔心他:「今年比往年都冷,大夫一再叮囑,要你好好將養,千萬別凍著,你舊傷復發,九鞭透骨鞭,還有汴州那三箭,算算前後才多長時間,隨便哪一樣,換一般人都吃不消,你真以為你身子鐵打的,小心哪天一併發作,有你受的。」

覃煬不是聽不出好賴,看小綿羊滿眼擔憂,語氣緩和許多:「發作就發作,受著就受著,該去賑災還是得去。」

頓了頓,他摸到小綿羊的大腿內側,笑起來:「老子不出去賣命,哪來錢供你好吃好穿,我也沒見你穿新衣服的時候不高興。」

「下去!下去!」小綿羊對鹹豬手又拍又打,不滿道,「那能一樣嗎?你能跟一件衣服比?再說你要是件衣服,我才不穿。」

二世祖聽著新鮮:「為什麼?」

小綿羊給右手上完藥,換個藥瓶,給他背上上藥,哼哼道:「誰會把流氓無賴穿身上。」

敢罵二世祖是流氓無賴……

著實膽子不小。

不過二世祖大人有大量,不屑跟小綿羊計較,反問:「我是流氓還是無賴?」

小綿羊不假思索回答:「都是。」

二世祖若有所思點點頭:「我要不對你做點什麼,對不起這四個字。」

說著。他翻身,一把把小綿羊攔腰抱住,按到床上。

小綿羊哎呀一聲,手裡舉著藥瓶,掙扎要起來:「藥!藥!全潑出來了!」

二世祖不管,摟著她親:「潑了再買。」

小綿羊一隻手使勁推他:「都潑床上!怎麼睡啊!」

二世祖上下其手:「不睡了。」

結果還在興頭上,乎乎的藥膏沾得到處都是,床上、衣服上,臉上,手上,糊糊、油膩膩,像抓了坨屎一樣噁心。

「這什麼玩意!」二世祖好心情頓時煙消雲散,一臉嫌惡爬起來。要洗手。

小綿羊看他脫了一半的褲子,露出半個腚,慌著到處找水的樣子,笑到不行:「我跟你說藥潑到床上,是你說不睡了。」

她一邊笑一邊看好好的床上,蹭得滿是藥膏,心想真別睡了。

「你還笑!老子是傷患!快點給老子倒水!」二世祖沒占到便宜,鬼吼鬼叫。

中氣好足的傷患……小綿羊忍住笑,腹誹。

再等兩人清洗乾淨,換好床單被子,已近子時。

窗外風雪下得正盛,隔著厚門帘都能聽見穿過庭院的凜冽風聲。

鬧完,笑完,溫婉蓉給炭盆里加了幾塊銀碳,替覃煬掖好被子,才上床。

她擔心他睡外側冷,建議:「要不我們兩個換邊睡,你睡裡面,裡面暖和。」

覃煬要她躺好:「大半夜的,別折騰來折騰去,趕緊睡,我明天一早要到樞密院,打聽賑災行程。」

說著,他把她往懷裡摟了摟,想起她的肺傷,問夜裡睡覺冷不冷。

溫婉蓉感受覃煬身體的熱度。搖搖頭,笑他是個大湯婆子,靠著就很暖。

覃煬困了,沒心思開玩笑,叫她快睡。

溫婉蓉哦一聲,往他懷裡鑽了鑽,睡了半天沒睡著。

主要她一想到過段時間要離開溫暖的懷抱,就很不舍。

「覃煬。」她輕喚一聲。

覃煬嗯一聲,明顯快要睡著。

溫婉蓉在他頸窩處蹭了蹭,說出心裡想法:「你賑災帶上我,好不好。」

「不好。」覃煬想都不想拒絕。

「為什麼?」溫婉蓉挖空心思說服他,「之前去汴州,我不想你還要我去呢。這次我主動要去,你又不同意了。」

覃煬說什麼都不同意:「我說了,以後去哪都不帶你。」

小綿羊反應變快:「但我也說過,你去哪,我去哪。」

覃煬發現溫婉蓉一根筋起來,不是一般的軸:「我去死,你去不去?」

「去死,我也去!」溫婉蓉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上去,拼命撒嬌,「我不想一個人在府里,再說你一個人去賑災,誰給你上藥呀?我還不知道你,忙起來什麼都不顧。」

二世祖很吃小綿羊這套,笑起來,瞌睡也醒了一半,哄她:「府里又不是你一個人,每天要陪祖母,還有你們那群各路夫人喝茶聽戲逛街,也不無聊。」

小綿羊不依:「可都不能陪我睡呀。」

她邊說邊往覃煬身上擠:「你知道我怕冷,每次都是你暖好被子,等我上床,你走了誰給我捂被子。」

到底是怕冷,是不舍,還是害怕習慣兩人生活後,突如其來的孤單。

溫婉蓉抬眸,緊緊盯著覃煬,央求:「我不想離開你,你就帶上我吧,好不好?」

覃煬不說話。

溫婉蓉抿抿嘴唇,等待他的回答,可什麼都沒等到。

她有些灰心,低下頭,問:「我都捨不得你,難道你就捨得我嗎?」

覃煬嘆氣:「捨不得也要舍,我不是去玩,上次去汴州,你見過流民什麼狀況,這次搞不好比上次更糟,凍死人都有,你怕冷,跟著去做什麼?而且每天要喝藥調身子,出去誰伺候你喝藥?」

小綿羊聽他語氣鬆動:「我自己會煎藥,可以照顧好自己。」

覃煬無奈:「祖母不會同意你到處跑。」

小綿羊恨不得搖尾巴,眼睛亮晶晶的:「我去跟祖母請示,如果祖母同意你就帶我去!」

覃煬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等祖母同意再說。」

小綿羊怕他反悔:「我就當你答應了,明天我就去跟祖母請示。」

覃煬沒接下話。

大概兩人說興奮了,躺在床上半天沒睡著。

覃煬其次,主要是溫婉蓉,恨不得現在起床收拾行裝。

她躺在床上,腳丫子在被子裡搖來搖去:「我要不要再去做兩件厚斗篷,你一件我一件。」

覃煬說隨便。

她突然發現現在不管說什麼。覃煬大部分都順意,大著膽子吵他瞌睡:「你剛剛說捨不得也要舍,是捨不得我的意思嗎?」

覃煬敷衍嗯一聲,要她睡覺。

小綿羊一聽二世祖捨不得她,更睡不著,趴起來,問:「有多捨不得?是不是像我捨不得你那樣,捨不得我?」

覃煬想再說下去,都別睡了,乾脆不理,不作任何回答。

小綿羊聽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各種,也不怕弄醒二世祖。一會折騰死她。

覃煬被吵得沒法睡,投降:「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你愛我嗎?」溫婉蓉開心過頭,脫口而出。

覃煬想今天綿羊發神經吧,大半夜不睡覺,竟問無聊問題。

接下來無論溫婉蓉說什麼,他一律不回,閉眼睡覺。

最後裝睡變真睡。

溫婉蓉自己說得沒勁,看著覃煬安睡的模樣,伸手碰了碰眉骨分明的入鬢雙眉,神色一,小聲嘟囔:「我那麼愛你,你說句愛我,哄哄我都不願意……」

然後她帶著滿心惆悵、失落,不大高興地睡著。

只是她不知道,下半夜,覃煬醒過一次,幫她蓋被子,順便毛手毛腳把軟綿綿的地方都捏一遍。

「傻冒。」他看著小綿羊熟睡的臉龐,偷樂到不行。

之前太困,聽見溫婉蓉說話也懶得理,現在醒了,他低頭親她一下,算是彌補,把人往懷裡摟了摟,接著睡。

一夜安眠。

隔天小綿羊醒來時,二世祖已經走了。

玉芽伺候她起床。

她問玉芽:「二爺呢?怎麼一大早沒聽見動靜?」

玉芽回覆:「二爺一早辰時不到就離府了,還叮囑奴婢不要吵醒夫人。」

溫婉蓉哦一聲,又問他早上吃了嗎?誰伺候的?

玉芽說,他怕吵到她,直接去小廚房吃的,吃完就走了。

看來覃煬還是很關心她。

溫婉蓉心裡美滋滋,洗漱吃過早飯,就去老太太那邊定省。

她想到晚上跟覃煬約定好的事,一路尋思怎麼跟老太太開口。

剛進院子,正走在門廊下,玉芽突然拉拉她的袖子,朝西廂房努努嘴,小聲說:「夫人,那不是玳瑁姐姐嗎?她怎麼自己提食盒?」

溫婉蓉循聲看過去,玳瑁比之前清瘦不少,之前冬裝已經大了,穿起來空蕩蕩的,大概手傷一直未愈,明顯感覺出提食盒很費勁,加上天寒地凍,門口台階的雪都沒人掃,她腳下一滑,連人帶食盒摔到地上,一碗清粥小菜潑了一地。

玳瑁摔得不輕,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動靜這麼大,也不見屋裡有人出來扶一把。

溫婉蓉蹙蹙眉。她不是可憐玳瑁,而是見不得那些逢高踩低的奴才嘴臉,以前在溫府體會太深刻。

當初玳瑁在老太太身邊得勢時,下人們各個姐姐長姐姐短的喊得熱乎,自從被覃煬狠治過一次,這些人風向跟著變。

溫婉蓉想想,轉身往西廂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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