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徹底消失(1/2)
這場預想中的情感升華,應該充滿疼惜、愛憐、相濡以沫。
柳一一卻在疼痛中,不怎麼美好度過第一次,後來她才知道,西伯人身體異於中原人,尤其男子方方面面都粗壯些。
丹澤因為有一半中原混血,單單身材看起來比純正的西伯人瘦弱,不代表真瘦弱。
完事後,柳一一下面火燒火燎的疼,她以為丹澤會像之前那樣,抱抱她,給她枕胳膊,都沒有,兩人真的分開被子,各睡各的。
她心裡很不舒服,又說不出具體原因,在沉默良久後,裹著被子挪到丹澤背後,小聲哀求:「丹澤,你能不能幫我上藥,我現在還是好疼。」
丹澤沒說話,也沒理她。
柳一一以為他睡了,爬起來,黑燈瞎火摸索半天沒摸到自己衣服,又怕吵醒對方,索性躺下來,忍著疼迷迷糊糊睡著了。
早上醒來時,丹澤已經起床洗漱了,柳一一爬起來看了眼甩一地的衣服,全都是自己的。
她裹著被子,連爬帶滾挪到床邊,伸手一件件自己撿起來,故意抱怨給屏風後的人聽:「真是的,光撿自己的,也不說把我的撿起來。」
丹澤也不是沒回應,就是語氣明顯冷淡許多:「我今天要早去大理寺,你平時都比我醒得早,這事怨我?」
「不怨你,都怪我自己起晚了。」柳一一攥緊被子,盯著床單上鮮紅印記,莫名想哭,最終深吸幾口氣,緩解情緒,語氣恢復如初問,「丹澤,藥在哪裡,我下面在流血還是疼。」
丹澤其實對於柳一一一整晚的動靜都知道,可他就是不想理會,像報復,可這個報復毫無道理,又捨不得真正報復在意的那個,結果一腔怨懟全發泄到不相干的人身上。
柳一一算倒霉。
一大早又嘰嘰歪歪,丹澤本想繼續不理,聽到她說疼,還流血的時候,多少有幾分觸動。
柳一一坐在床上,披著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像吃個大悶虧,蔫蔫的耷拉腦袋,等著丹澤回答。
「我給你上藥。」他坐回她身邊。
「不用了,你去忙吧。」柳一一包好被子,從下面伸出一隻手拿藥瓶,「你先去忙,我自己可以。」
丹澤確實很多事,加上齊佑瘋狗一樣盯上自己,他有種如履薄冰的感覺。
「你真的自己可以?」他問。
柳一一點點頭,把藥瓶接過去,自己在被子裡摸索。
丹澤不知出於補償心理還是愧疚之情,他從昨天木盒子裡拿出一張五百兩銀票,放到床上,說想買什麼買什麼。
柳一一徹底懵了,她愣愣看了丹澤一會,終於從單純的心思中解讀出這張銀票的深意。
粉巷有恩客好一口雛,會付比一般姑娘多的銀錢,美其名曰開苞。
五百兩夠開十個苞。
她的價碼,很不錯……
柳一一反應過來時,憤怒瞪他一眼,再無羞恥心作祟,脫下被子,利索穿好衣服,收拾好放在案桌上的針線,梳個簡單髮髻,轉身去了客房,收拾好自己的細軟,打開房門一刻,丹澤站在外面。
「一一,我只是為了彌補你,沒別的意思。」
「我不用你彌補。」柳一一的手微微發抖,氣涌心頭,轉過身擦擦快溢出的眼淚,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無比諷刺道,「丹爺,柳一一謝謝您上的一課。」
語畢,她背著琵琶,推開他,頭也不回離開。
柳一一真走了,不是賭氣,不是耍小性子,就是徹頭徹尾消失在丹澤的生活里。
丹澤以為自己會如釋重負,會輕而易舉回到之前一人吃飽全家不愁的日子,事實是柳一一留在府邸幾十個日日夜夜,除了一抹求生計的灰色地帶,大多數時候比他活得絢爛多彩,比他活得更透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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