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連夜消失(1/2)
話是真心話,覃煬看她眼底浮出幾分不高興,語氣緩和:「要你不跟溫四來往,還不是為你好。」
「你幾時看我主動找過她,都是四姐姐登門拜訪,你要我怎麼辦?」溫婉蓉擱下筷子,神情認真,「難不成你要我把人趕出去?」
覃煬覺得不是難事:「你直接要垂花門的人說你不在,不就完事了。」
溫婉蓉差點笑出聲:「你真小看四姑娘的能耐,垂花門的丫頭哪裡擋得住她,她進出覃府跟進出自家大門一樣,每次到了院門口。我才知道人來了。」
覃煬半信半疑:「垂花門的人都不提前通報一聲?」
溫婉蓉失笑:「通報啊,我不是說了嗎,擋不住,何況她人已進府。垂花門的小丫頭也不敢趕人走啊。」
碰到這樣厚臉皮的人婦,覃煬還能說什麼。
如今他和溫婉蓉兩人身份地位今非昔比,揪著過去陳芝麻爛穀子不放,不是覃家作派。況且溫四貪小便宜,吃那點喝那點不算什麼,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癩蛤蟆趴腳面,不害人膈應人。就是覃煬當下心理寫照。
他不在乎錢,但不喜歡被人當冤大頭的感覺。
然而溫婉蓉作為覃家主母,也有她的考量和立場。
覃煬擺擺手:「行吧,這些小事你看著辦,別委屈自己。」
「我有分寸。」溫婉蓉笑起來,話題回到剛才,「我就奇怪四姑娘怎麼會有宮裡的東西?」
覃煬不以為意:「不是有齊妃在宮裡嗎?」
溫婉蓉搖搖頭:「齊妃現在和齊家人一起欺負她,還能送她東西?」
顯然不可能。
覃煬嘴裡嚼著飯,嘴上附和,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他尋思,阿肆真是失散在外的皇子,覃家作為守護皇城和蕭氏一族的忠臣之一,知道其身份就不能坐視不理,起碼查底細,是不是蕭氏血脈。
如果是。阿肆到底為什麼不願,或者說不敢現身燕都,總得有個原因。
如果不是,這條手串到底是誰的,另查。
隔天,覃煬午時突然貓回來,殺個溫婉蓉措手不及。
「你怎麼這會子回來?還沒吃吧?」溫婉蓉趕緊叫紅萼再去小廚房,多備兩樣葷菜,轉頭又伺候覃煬脫衣服,洗手淨身,「你不是說天冷,中午就不回來了嗎?」
覃煬臭嘚瑟:「老子就是回來看看,你一個人在府里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溫婉蓉拿了屋裡穿的厚外套,遞給他,交代一天行程,「上午要進宮定省,中午吃完午飯,陪孩子午睡,颯颯和英哥兒慢慢長大,兩個在一起比以前磨人多了。」
覃煬笑。問怎麼磨人?
溫婉蓉說還能怎麼磨人,都是被他教壞的,壞英哥兒一個,颯颯跟風學。
她舉例,說英哥兒拿筷子戳肉糜圓子,颯颯要吃,他直接拿筷子喂,嚇得乳母連連阻攔,就怕小孩子沒輕重,戳到對方。
覃煬聽著直笑,沒覺哪裡不妥:「這不挺好嗎?你要乳母少管點,別看英哥兒年紀小,小崽子心裡有數。」
溫婉蓉心思跟心粗的人說不到一塊去,話鋒一轉,要覃煬先吃兩塊點心墊吧墊吧,一會飯菜才好。
覃煬說不急。再等等。
然後溫婉蓉沏茶端過來,問:「下午什麼時候走?在家午睡嗎?」
覃煬說下午不去樞密院,難得今天清閒,帶她出去逛逛。
溫婉蓉聽著稀奇。笑道:「快年底了,還有這份清閒?」
覃煬揭蓋拂了拂茶湯,端起來,皺著眉啜一小口,嫌燙:「年底再忙,還不讓人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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