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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徹底爆發,徹底吵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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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娘趕緊過來。

覃煬見有外人來,忙鬆了手。

溫婉蓉指著颯颯,正色道:「把英颯郡主抱走,本公主有話跟覃將軍說。」

乳娘愣了愣,看看溫婉蓉,又看看覃煬。

溫婉蓉催促:「本公主要你把孩子抱走!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乳娘忙把颯颯從覃煬手裡接走,邊哄邊離開。

等屋裡只剩兩人。

覃煬毫無顧忌諷刺:「在公主府待幾天,真覺得麻雀變鳳凰了?」

換以前溫婉蓉也許會氣,會急,會哭。

但現在都不會了。她不疾不徐回到屋內,在太師椅上坐下來,揚了揚嘴角,反唇相譏:「我是鳳凰還是麻雀,你不最清楚嗎?」

覃煬指著門外:「老子不清楚,也不想清楚,要滾就滾,滾了別回來。」

溫婉蓉神情淡漠:「我是不想回來,你以為我回來看你的?」

「老子好得很,不需要誰看。」說著,他氣不打一處來,一個箭步過來,拽起溫婉蓉的下巴,拖到面前,怒氣噴她臉上,「溫婉蓉,老子什麼脾氣你不也清楚嗎?以為有個公主頭銜,不敢動你?!」

四目相對,溫婉蓉冷笑,覃煬越不愛聽什麼,她越說:「我就是以為有公主頭銜,你不敢動,不信你今天動我一下試試,我保證消息明天就傳到仁壽宮,讓太后她老人家看看,名門武將是個什麼德行。」

「你!」覃煬火冒三丈。一下把人甩回椅子裡,一腳踩在椅邊,身體微微前傾,人高馬大擋住溫婉蓉頭頂的光,掐住白嫩的脖子,皮笑肉不笑,「你以前吃老子虧吃少了?」

溫婉蓉涼涼盯著他:「你還知道給我吃了不少虧?」

頓了頓:「大概正因為我總吃悶虧不吭聲,你才覺得無能好欺對吧?」

「覺得在背後耍陰招,我不懂對嗎?」

「還是你覺得,我應該裝作不知道你點穴,繼續跟你貌合神離同住一屋檐下?」

說到點穴,覃煬手鬆了松,眯了眯眼:「你都知道了?」

「你說呢?」

覃煬倏爾放開她。退到一邊的凳子坐下:「我有我的顧慮。」

「什麼顧慮?」溫婉蓉看穿他的心思,「你怕無情最是帝王家,怕我成為皇室宗親,幫著皇叔一起對付你,還是怕我用颯颯牽制你?」

也許是,也許都不是……

覃煬說不出所以然,自從上次宮變被皇上陰過一次,直覺不能再生,怕多了護不過來。

見他不吭聲,溫婉蓉接著道:「所以以前你說,想生兒子都是騙人的。」

「不對。」她翻舊帳,「我為你生過兒子,可惜那孩子福薄,供在祠堂里,覃煬,你不會忘了吧?」

覃煬沒想到舊事重提,先是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臉色一沉:「溫婉蓉,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溫婉蓉起身,抹平裙子上的褶皺,「我原打算回來看看颯颯就走的,現在我改主意了。」

「你想怎樣?」

「我要帶颯颯一起走。」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覃煬起身直接砰的一聲,關上屋門:「今天別說颯颯走,你敢出屋試試!」

溫婉蓉故意氣他:「我今天不走,明天走也行。反正白天你要去樞密院。」

「你他媽邪完了!」覃煬徹底激怒,衝過來,揚起手。

兩人針鋒相對,可一巴掌遲遲沒落下來。

溫婉蓉看出他又要動手,眼底突然抑制不住悲哀,心都涼了,聲音微顫:「你怎麼不打了?打啊,最好這巴掌打死我,免得礙你的眼啊,覃將軍。」

她極具諷刺叫他覃將軍,眼淚卻洶湧翻滾。

覃煬收了手,坐到一旁不吭聲,生悶氣。

任由溫婉蓉在一旁哭得不能自已。

外面下人聽見屋裡動靜。趕緊叫冬青來。

冬青隔著門聽到清晰的哭聲,把其他人打發走,嘆口氣,想敲門,又覺得不合適,索性退到門廊下,等著兩人氣消再進去。

可等了許久,也不見開門。

過一會響起覃煬的聲音。

他做出讓步:「你要帶颯颯走,我不反對,但你別回公主府行不行?小宅那邊一直空著,你想圖清靜,可以住那邊,府里下人隨你挑。」

溫婉蓉一番大哭發泄後。忽然想通了:「我不去小宅,我知道你的打算,無非就是你想什麼時候去看颯颯就去看,想什麼時候睡我就去睡,反正小宅是你的地盤。」

覃煬煩不過:「老子看自己閨女,睡自己女人,還得誰同意?!」

溫婉蓉不管也不想:「我不想去小宅,你是你的,我是我的,公主府沒什麼不好。」

覃煬吼:「老子天天在樞密院聽人議論,封護國將軍因為娶了公主就好聽?!」

溫婉蓉急了:「你說怎麼辦!我現在就是被封為公主,颯颯就是被封為郡主!你這麼大意見,當初在大典上怎麼不當面向皇上提出來啊!你去跟皇上說啊!」

「說個屁!老子能說。還在你這聽屁話!」

「我都是屁話,你別生氣啊!你看不慣我是公主,要我怎麼辦!是我的錯嗎?!」

「老子有錯嗎?!」

溫婉蓉氣得尖叫:「沒錯!沒錯!你都是對的!欺負我是對的,兒子小產是對的,跟長公主親嘴是對的,摸別人屁股是對的,打我也是對的!統統都對!你滿意嗎!」

「滾!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

覃煬呼啦一下拉開門,把溫婉蓉大力推出去。

冬青眼疾手快,趕緊上去扶。

溫婉蓉推開她,怒到極致,兩手不住發抖,倏爾冷靜下來:「覃煬,我就是公主,就是皇室宗親,改變不了的事實,你眼裡容不得沙,不想做駙馬,是你的問題,大不了和離,至於颯颯跟我住公主府還是進宮,與你無關。」

覃煬沒想到溫婉蓉主動提出和離二字,愣怔片刻,吼道:「離就離!」

砰的一聲把屋門關上。

還能聽見在屋裡吼:「媽的!誰怕誰!」

冬青趕緊拉溫婉蓉到一邊,勸和不勸離:「夫人,您和二爺都在氣頭上,別說傷人心的話,老祖宗知道真會家法伺候。」

溫婉蓉當下哪裡聽得進勸:「冬青,你說的我都懂,但你家二爺什麼德行,你們不清楚嗎?你要乳娘準備準備,我馬上帶颯颯走。」

語畢,她轉身離開。

冬青在後面追,急道:「夫人,您不能帶大姑娘走,老祖宗每天早上要看她,您帶走了,奴婢怎麼跟她老人家交代呀?!」

溫婉蓉聲音飄過來:「該怎麼交代怎麼交代!要罰要訓,找你家二爺去,他皮糙肉厚,死臉皮,不怕打不怕罵!」

「不是,夫人……」冬青還想勸。

後面覃煬開門,跑出來,扯著嗓子喊:「冬青!讓她滾!滾了別回來!」

冬青沒想到好心辦壞事,心急頂撞:「二爺,您就不能少說兩句,讓著夫人嗎?」

覃煬氣得進屋摔茶杯,大罵府里下人都被溫婉蓉教壞了!

溫婉蓉說到做到,大吵過後,立刻帶颯颯走。

颯颯正到吃午飯的時間,乳娘說吃了再走,溫婉蓉一刻也不想在覃府逗留,要人把蛋羹帶著,到馬車上餵。

至此,兩人矛盾徹底爆發,徹底吵崩。

覃煬從這天開始,也徹底解放自己,正好樞密院的禍禍天天吵著要他高升請客,他一不做二不休,接連四五天,天天叫宋執在粉巷訂好包廂,帶著樞密院那幫混小子醉生夢死,每天玩到亥時落鎖才回去。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總有眼紅好事者嚼舌根,最終傳到溫婉蓉耳朵里。

溫婉蓉無比冷靜跟傳話者說,下次再聽見覃煬要帶人去粉巷玩,提前來告訴她。

還沒和離,就迫不及待出去鬼搞。

溫婉蓉心思,這次一定讓覃煬明白,不把她放眼裡是什麼後果。

果然沒過三天,覃煬又糾一幫子人去粉巷開心。

這次是給許翊瑾踐行,他兩日後出發回樟木城,宋執說難得沒人管,出去放鬆放鬆。

覃煬同意。

於是一幫子人在花叢中喝得七七八八,從粉巷出來還嚷著再去哪裡玩,總之今天要盡興。

正討論,走在前排的宋執眼尖,倏爾看見街對面站著的人有幾分眼熟,再細看,頓時七分醉醒了五分。

他湊到覃煬身邊,拉一下,指了指:「哎,你看,那是不是溫婉蓉?」

覃煬也喝了不少,一聽溫婉蓉的名字,扯著嗓子喊:「滾你媽蛋!少騙老子,都這個點了,她跑出來夜遊啊!」

「不是,好像真的是溫婉蓉。」

覃煬眯眼看過去,溫婉蓉一席藕荷長裙,雙手抱胸,半笑不笑盯著他。

頓時一腦門醉意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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