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君念北019 她死了(1/2)
那士兵面上全是血,聲音也分外虛弱:「……回將軍……騎兵一千……怕是,只剩下小的一人……」
墨久聞言一怔愣,手臂一抖,一發力,驟然將那杯盞狠狠擲到地面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好!全軍覆沒!還是千人一起,直接賠了性命!
之前自己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說是在副營之前要分兵而行,以免被人整個吞了,可如今,瞧瞧!不肯分兵,整個沒了!
周圍兵士見他滿面憤怒,嚇得也不肯出聲,那邊,軍隊的隨行醫者匆忙帶了藥箱趕來,忙活了起來,墨久咬了咬牙,又問道:「在何處遭劫?」
那兵士痛得發出了一聲呻吟,又顫顫巍巍地說道:「在……距北傾破甲軍大概十里處……一處荒野里……對方……大概有一……二百人。」
墨久聞言,拳頭緊握,青筋暴起:「一二百人?全殲了千人的騎兵?何人領隊?」
心下又暗自罵著鐵扎有勇無謀,那一大片荒野他也隱約有個印象,既是騎兵,便不應貿然穿行而過,為何不選擇繞道而行?!
那兵士止不住地呻吟,看來傷是極為重的,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著:「標下……未能看清,只看到……一個紅纓槍的女將……同鐵扎將軍……過招許久,最後,將軍……竟跪下……降了……」
墨久聞言,緊攥成拳的手劇烈地顫抖著,張開來,按在他腰間的黑雲戰刀上——投降了?!若是那鐵扎在此,真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不禁讓人家一二百人全殲了千人大軍,自己也連半分骨氣都沒有,廢物!
可同時,他心下也莫名發虛——鐵扎的功夫他是清楚的,單是那一身蠻力氣,就十分難對付,掄起戰斧來更是虎虎生風,如今,竟敗在一個女子手下,還是未戰到最後便降了……
他明了,那破甲軍用的應當是破甲長刀,而如今這個用紅纓槍的女子,究竟是……
他驟然間瞪大了眼睛,那個突然間進入他腦海中的名字讓他身形一震。
是了,血纓軍中,武功如此的女將,應當只有她——可是,她明明已經死了!還是他,用腰際的這柄黑雲長刀,親手斬了她的心窩,她可是當場斃命!
她不可能活下來,絕不可能!
可是縱使他如此確切,心裡依舊在發慌,他不知道這是為何——他想起了前一年裡,那個在戰場上剛強無比,揮槍生風,回了營中,又對他溫柔似水,眸光如月華的女子。
若不是因為她知曉了那秘密,他又豈會願意取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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