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君念北020 將軍夫人(2/2)
墨久垂眸看著她,那一對俊秀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莫名的色彩。
昔日相逢花下醉,黑雲血纓不同歸……
荒漠之上,平沙千里。
白日裡,還時不時的有幾隻雁兒飛過,如今夜幕降下,月明星稀,清輝暗灑,卻絲毫不顯溫暖——這邊疆的荒漠裡,只有一片荒涼。
東風笑一手執著血纓槍,一手拽著馬兒的韁繩,在這一片看似無邊無際的大漠裡穿行,形隻影單,如同一隻在夜裡獨行的野狼。
她的鐵甲上濺了不少鮮血,今日,是她親自去破甲副營傳信的日子,這信息甚為重要,竟是要副帥親自護送,而果真,這一路上,也遭了不少攔阻,可謂一番波折,如今,終於挨到了返程之時。
她一路打馬向前,一路的奔波身體已然快到了極限,可如今她所能做的只有緊攥這血纓槍——就像把握這自己的生命一樣。
忽然間,她看見前方的樹叢里,竟又飛快地躥出幾個身影來,那些人身法不錯,手中拿著長刀——想必便是那南喬黑雲軍之人了,她揚了揚唇,呵,真真是不肯留她性命,這一路上,可是沒完沒了了!
她狠狠一咬唇角,架馬而前,卻見其中一人凌空而起,揮刀斬下,那刀刃上的寒芒直襲人眼,顧不得畏懼,揮起血纓狼槍便是一刺,那人趕忙揮刀一擋,東風笑反手一轉長槍,直襲那人的脖頸,竟也能取其性命。
她一收槍,回身又是一刺,向著方才衝到自己馬前的男子發了力,誰知那男子身形一側躲了過去,卻似不怕疼一般,狠狠地抓住了她血纓槍的前端。
東風笑一愣,隨即回手一抽,卻發現,如今力氣遠遠不足的自己,竟是難以拽回槍來,可除了血纓槍,這一路上帶得暗器都已用完,一對雙劍也在半路刺人時丟了,如今身上怕是只有一個近身短匕了,如何對付這等敵人?
她咬了咬牙,繼續拼力往回拽著血纓槍,不料一旁,另一個男子突然一躍而起,作勢像是要橫向一劈——這可真能將人劈成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