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君念北034 逃避(1/2)
豐彩兒心裡一緊,纖瘦的手臂一顫,雙拳緊緊攥起,她好像舉步入屋將這二人拽開,可如今卻只能在心裡一遍一遍對自己說:
不可以,你不可以進去……
淚水在眼眶裡轉悠,她不敢再看下去,只能回過身來,瘦削的肩膀顫抖幾下,猶豫地緩緩轉身離開——既是如此,倒是不如不看。
手中端著的茶盞因著她的情感變化輕晃一下,豐彩兒這才回過神來,一邊端穩了茶盞,一邊看向那在營帳一側,顰眉而立的雋逸男子。
不知為何,她方才喚了他一聲,他卻並未搭話。
豐彩兒不著痕跡地一顰眉,心下思量著——難不成,他是在等,那天清晨那個帶著傷兵的士兵?
她並非是痴人,那日雖是被他一句話敷衍了過去,可她分明聽見了『那日勝了鐵扎的女將軍』這幾個字——當初他是不是對東風笑動了真情?如今……他是不是還想著她?
她咬了咬牙,在桌案上放下茶盞,繼而將手攏在袖中,暗自攥緊了拳頭。
看著他那執著的身影,只覺心中一片酸澀。
「久哥哥?」她又喚了他一聲,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
東風笑已經死了,是他親手殺的,是你親眼看見的!
何況探子早已來報,說那天回歸了一小隊血纓軍,親眼看見一個女將抱著東風笑的屍身痛哭了好一陣子才葬下!
東風笑,她死了!
墨久這才聽見她的喚聲,回過頭來瞧著她,嚴肅的臉頰上終於漾起一抹笑,襯得一對桃花眼柔和了不少:「怎麼了,彩兒?」
豐彩兒眨了眨那對水靈的大眼睛,嬌嗔道:「久哥哥想什麼呢?不理彩兒也便罷了,竟連你昔日裡最歡喜的熟普洱都不理了,真真是過分。」
墨久聞言,唇角一勾,那弧度分外柔和,抬手握了她的手,眼裡卻不瞧她,只是盯著那邊的那盞黑茶,若有所思。
不知為何,自從那日那女將軍的事,他的腦海中,就總是浮現那個人的身影,以及,他和她,過往的種種故事……
他微微顰了顰眉,將自己拽回現實來,伸手面上顯出幾絲疲憊之色,走上前去,沉默著執起那杯盞,清淺地呷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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