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且南飛120 再遇美人兒(1/2)
「搜!把她搜出來,不能讓她跑了!」這邊,玉竹瞧見墨久的身形漸遠,終於敢大喝一聲,此時若是讓東風笑活著回去,將他所說的話語抖出來,不僅僅是南喬占不了道理,他玉竹,更是要吃不了兜著走——欺君之罪,謀反之名,哪一個都足以要他的性命!
眾將士趕忙稱是,又開始執著兵器四下找尋。
孰不知,東風笑趁著他們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岸口一方,已然穿著南喬將士的甲衣,小心翼翼地向南,向著南喬營中跑去。
這裡面的將士並非是玉竹的親信,瞧見她神色匆匆,只當是個奔波傳信的卒子,加上玉竹那邊本就行事詭譎,因此也未起疑。
東風笑便飛快地在這營中穿梭著,一邊跑,一邊瞧著四周哪一處的守衛較為鬆弛,想要自那裡突破出去。
跑著跑著,身形卻忽而一滯。
如果玉辭真的在營中,如果方才的琴聲當真是他,那應當如何是好?
可若她真的去尋他,這也許便是玉竹料定了的,她是不是會再度栽進一個圈套之中?
她咬了咬唇,一直以來他都是杳無音信,便是傳來那個似乎是他的信件,也不過是一張白紙罷了,她心下存疑,終究是不肯放棄這一絲希望。
便是知道可能是圈套,可能是有去無回,她也想去瞧瞧。
圈套便圈套罷,她想要他。
東風笑顰了顰眉,心下算計著那琴聲的方向,想了一想,竟是拔腿便往那個方向跑去。
且不說情義,他救過她多少次性命,便是這一次,她無論如何也要去的。
幾步過去,她本來猜測的方位處,守衛卻是冷清得緊,兵士們皆是小心翼翼地守在四下,那營帳周遭,竟是空無一人,可按照她聽見的聲音,分明便應是這一處地方。
她愣了愣神,走到那門口,向著門口守衛道:「小的奉睿王之命前來,可否放小的進去。」
那守衛愣了愣,卻是聽見了睿王的名字,迷迷糊糊地竟是放她進去了。
東風笑謝過那守衛,唇角一揚,當即便急匆匆地跑了進去,一頭便扎進了營帳里。
許是聲響太大,她前腳踏進去,隨後便瞧見,那坐在琴案旁的人便抬手壓了弦來,抬起頭瞧著她。
東風笑一個痴愣,瞧著面前的男子,繼而幾步衝上前去。
面前的人依舊是一襲玄衣,長發披散,那一對惑人的鳳眸如同璀璨的夜明珠。
「美……」
她啟了啟口,可惜他那冷漠如冰的眼神像是一堵牆,生生逼得她吞下了後面的話語。
東風笑看見他用審慎的、冰冷的眼神瞧著她,這樣的目光她是熟悉的,平日裡,他對待旁人,多多少少便是這種冷清和疏離,可是他對她一直是溫暖的目光,她不曾想到,有一日她竟也會受到這般冰涼的眼神。
她踟躕了一二,卻聽見他啟口道:「你是何人?」
東風笑咬了咬牙,心道難不成玉竹說得是對的,他……當真不記得自己了?他的記憶,停留在他們相遇之前……
「我叫東風笑。」她笑了笑,卻是萬分的苦澀,盼著他的目光里能多出一分溫暖和熟悉。
可惜了,玉辭只是顰了顰眉,那目光依舊是清冷的,如今的他,只是那立在蒼鷺之巔風雪之中的,不食人間煙火的王。
「何事?」他啟口道。
「你……隨我走。」東風笑咬了咬唇,也知道如今他不識得她,她的這一句話宛若笑話。
可是她東風笑拼死拼活過來尋他,若是不說出這一句話,真真是不值!
那邊,玉辭並未言語,許是心下覺得莫名其妙,他抿著薄唇,只是顰了顰眉。
東風笑咬著唇盯著他,手裡緊緊地攥著血纓槍,可如今,便是連這陪她出生入死數次的兵器,也無法給予她安心了。
「為何?」依舊是那冷清如寒冰的目光。
不錯,如今,在他眼裡,她不過是一個冒冒失失的陌生人罷了。
東風笑苦笑一聲,不知從何說起,可卻忽而聽見身後一片嘈雜。
呵,玉竹終究也不是痴傻之人,她自投羅網,他也果真是尋來了。
東風笑聽著那密集的、漸近的腳步聲,又瞥了一眼面前熟悉卻又陌生的人,一咬牙,竟是抬起手來便要拽住他,帶著他一起逃走。
——她不能將他留在這裡!
可她並未想到,玉辭身手如此,當真是不著痕跡地躲了開去。
東風笑一個怔愣——他不肯隨她走,她又如何能帶著一個不願隨她走的男子逃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