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君念北066 以女為尊(2/2)
東風笑一個凌厲的仰身,繼而一手撐地,飛起一腳便向她的下頜踹去,這女子匆忙向後一撤,不料東風笑已然回過身來,蹲地掄起一腿便掃她下盤,那女子見狀,狠狠一腳踹開她,反手便是一掌砸下,不料此時,卻見東風笑的身形從她手臂一側閃過,繼而,只覺得她抓住玉辭的手臂被人狠狠一擊,筋骨裂開一般地疼痛,她下意識地鬆開手來,不料被身後的東風笑飛起一腳正中胸口,只這一瞬間,竟失了重心,身體趔趄著飛到牆邊,在牆上一撞,慘兮兮吐了口血水出來。
東風笑瞧也不瞧她一眼,只是抬手擦著玉辭唇角的血,壓低了聲音:「沒事沒事,等會兒我們出去……想辦法處理你的內力……」
見他點頭,她又探出手去替他擦著額上的虛汗:「沒事,只是被封住了而已,可以解開的,沒問題的、我們搞清楚這是什麼地方就可以解開……」
見他的眸子裡滿是溫柔和淡然,她勉強勾了唇角:「……在此之前,本帥會保護你的。」
這丫頭,此時此刻都忘不了調笑他一二,玉辭揚了揚唇,任由她擺弄。
卻見那邊,那女子踉蹌著、搖晃著站起身來,凝眸瞧著東風笑,那模樣,凶神惡煞,虎背熊腰的,有些駭人。
東風笑冷冷瞥她一眼,冷聲道:「你聽著,念你初犯,留你左臂。今後,若以左臂動他分毫,我便斬你左臂;右手傷他分毫,我便斷你右手;以腿則臏,用足以刖,以言語則斷舌,驅使他人傷他,我便讓你生不如死!」
她大致已曉得這『城』里是以女為尊,而玉辭又被封了內力,若是入鄉隨俗,她又豈能示弱,任由別的女子搶了他去?
方才一戰,東風笑也已摸清,那女子雖是力大無窮,但是身法甚是差勁,靈活度也低得難以想像,似乎也不會應用內力,若是真想下手,她東風笑定能讓她命喪此處。
那女子見她勢如地獄修羅,身形一戰慄,半晌拱手道:「閣下功夫卓絕,是甄某輸了,公子既是閣下的人,在下自不會再輕薄於他。」
心下卻想著,那公子手腕上為何還會有貞潔印子。
東風笑頷首,雖是聽她這幾句話覺得略有彆扭,可是正所謂入鄉隨俗,也不多言,但瞧著女子的態度,也隱隱地察覺到,此處尚武之風倒是盛行。
「閣下謬讚,不過在下先有一言,向詢問閣下,不知閣下可願告知一二?」東風笑的話語依舊是冷冷的,面前的女子再客氣,她也忘不了這廝方才的行徑,也絕不會放鬆戒備!
那女子瞧她氣質不凡又功夫奇佳,也猜測她非是尋常人,不好招惹,不當交惡,不若善待之,忙道:「閣下請講,知無不言。」
東風笑道:「那便先行謝過閣下,一則,誠如公子方才所言,我二人並非此處之人,閣下可否告知,此處究竟為何處?二則,閣下非是尋常人,為何進了這牢獄?」
那女子聞言一愣,又馬上回了神:「在下名為甄起,乃是甄家的家長,此處名曰東女城,又名鸞城,而這裡,乃是鸞城的地下黑牢,因甄氏乃是城中除城主烈氏以外勢力最強的家族,烈氏世女又荒唐蠻橫,因此烈氏家長想要除掉我,以絕後患,故而會將我關在此處,許是三日後,若是我未能脫逃,便會被處死。」
東風笑頷首,忽而問道那角落裡的男子:「你叫阮陽?又是為何會在此處?」
那男子聞言身形一震,見她凶神惡煞,戰戰兢兢道:「賤下……賤下曾去世女門外跪請其納賤下為偏侍…如此,賤下便能討些銀子贖出被賣到藏花樓的兄長……」
『藏花樓』『春月樓』是何場所,一聽便知。
東風笑挑挑眉,轉身又問那女子道:「你可知我二人是如何來到此處的?」
那女子一笑,道:「這城乃是隔絕之所,平日裡,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可惜現在的城主溺愛世女烈伽兒,竟鬼迷心竅聽了她的話,派人在外界設了機關,抓男女進來使得這城中人丁興旺,可她若是想想便應當知道,外界紛擾比城中更甚,故而外界之人心思也更加深沉,若是來了個心思重的,整個城怕是都沒了安寧!我便是為此同她起了爭執,才被她投入獄中,意欲處死,而你二人,也是因此而來;不過,一般模樣俊秀的公子,都會在審查之時被獄卒扣下,作為世女的側君人選。」
東風笑聞言頷首,回首瞧了一眼那漆黑的柵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