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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且南飛196 出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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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你是將軍。

東風笑倏忽間明白了七八分。

正因為她是將軍,所以他不肯悄無聲息地接受她的保護,也許便是擔心哪一日有嚼舌根的人在背後詬病——瞧,那個東風笑,身為副帥濫用職權,私行包庇。

逼得他這般急。

東風笑心裡一酸,瞧著玉辭伏在榻上,只覺得心裡格外地疼。

他為何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要這般傻乎乎地保護她啊?

「別亂動了,這幾日就好好在榻上呆著。」她憋了半天,終於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話。

玉辭點了點頭,任憑東風笑抬手輕輕撩開他背後的衣裳。

東風笑小心地撩開他的衣衫,那五十軍棍落下的痕跡已然給處理了,可是如今深深淺淺的依舊格外分明,昭昭然地在他瓷玉一般的脊背上耀武揚威。

手指一顫,輕划過的卻又是當初他替她擋下一箭的、落在肩頭的傷口。

「美人兒,你真是上輩子欠了我的。」東風笑啞著嗓子低聲說著。

玉辭唇角揚了揚,騰出一條手臂來,抬手輕輕撫著她的臉。

「你這一身的傷口,都是因為我。」東風笑狠狠咬了唇角,一字一句從齒縫間擠出來。

玉辭卻手指一移撫上她的唇,那溫熱的指腹觸及她的唇齒,讓她不得不鬆開咬緊朱唇的牙關。

「傻笑笑,別把什麼都往自己身上硬攬,男人身上總該有些疤的。」玉辭笑道。

「你才傻。」東風笑沉悶地哼了一句,給他把衣裳理好,沉了口氣又向他湊了湊。

玉辭動彈不得,只能抬著眼笑著瞧著她。

他一笑,東風笑就捨不得罵他了,就像當初,他低低地說了一聲『痛』,她就怎麼也狠不下心離開沂王府一樣。

「心口的傷怎麼樣了?方才挨軍棍的時候沒牽扯到吧?」東風笑又皺了眉。

「沒有,那裡已經大好了,牽扯不到的。」玉辭略微頷首。

便好,東風笑鬆了口氣,遲疑了一會子,終於小聲道:「當初……對不起。」

玉辭愣了愣,沒想到她會突然冒出來這一句話。

「我不該下手捅你的,傷得這般重。」東風笑咬著牙說著。

玉辭只是笑了笑:「不是你的錯,那些事,終究也是我的問題,逼得你太緊了,該道歉的是我不是你。」

東風笑眸光閃了閃,瞧了他一眼,繼而又將目光轉了回來,垂著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

「笑笑,一會兒別忘了把那邊的湯藥喝了,別等著涼了。」玉辭卻啟口轉開了話題。

東風笑愣了愣,順著他的目光瞧了去,心下好奇,他動都不能動怎麼備的湯藥?

「我囑咐月婉備的,這種藥你天天都要喝著。」玉辭看出來她的遲疑。

東風笑想起了那個又苦又澀的湯藥,喝下去之後便是吃兩三個糖丸都蓋不過那股味道。

她撇了撇嘴,本想說她沒有什麼事不必喝藥,可是想了想他動彈不得還不忘了給她灌藥,她咬了咬牙,終於還是走上前去。

端起那碗來,東風笑先是小心翼翼地用鼻子嗅了嗅,光是聞著氣息就已經能想像到那股味道了,她略微偏過頭去用餘光瞧了瞧玉辭,終於啟口道:「美人兒,這到底是什麼藥啊?」

玉辭抬眼瞧了瞧她:「養身子的,你復生是因為冰蠱花,太涼。」

他說的很簡單,東風笑也明白了七八成。

心裡雖然覺得大可不必為這點事天天喝藥,可是覺得他用心良苦,想了想,捏著鼻子生生灌入口中。

玉辭瞧著她這幅樣子,不禁揚了唇。

方才愁眉苦臉地從一旁拽糖丸,外面,顏歌的聲音忽而響起。

「笑笑,韓帥、穆帥和顧帥叫你過去!」

東風笑愣了愣,應了一句,繼而回過頭去瞧著玉辭:「你好好呆著,別亂動。」

見玉辭點頭應下了,東風笑終於放下心來,舉步出了營帳。

韓聰、穆遠和顧劼楓已經圍著一張地圖謀劃了許久了。

「此番我們便由兩路挺進,以平焦城為後盾,兩人帶兵守住平焦城,以防萬一,也是確保糧食供應,另外兩人分別帶領一路軍隊,一則以東路,一則以西路,兩路夾擊向著南喬都城挺進。」韓聰拿著個短棒在地圖上比劃著名。

「東路多山脈河流,西路多城,這兩邊倒是都不便宜,也許能倒是剛剛好同時趕到,兩側夾擊南喬都城。」顧劼楓算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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