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且南飛181 動手!(1/2)
「還是說,小姐用人不善,選的人里就有不少問題?」
東風笑挑眉,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挑釁之意。
在她看來,如今她不還回去一巴掌,已經算是給烏查婼面子了。
如若她上去一巴掌,相信烏查婼和那老嬤嬤幾天都不必起床了。
可她偏偏就想要懟這個偽善的烏查婼,這個不由分說就上巴掌的烏查婼!
烏查婼果真被她這一句話激怒,這一次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轉瞬間又抬起手來,揚手就要再給東風笑一掌!
東風笑冷冷斜了一眼她的手,哼道:「真不愧是當朝武王的女兒,大家閨秀!」
烏查婼一愣,自知失態,放下手來,狠狠道:「好!好!一個小丫頭,也敢如此囂張,今日我若是不治了你,旁人都不知這王府未來的王妃是何人了!」
東風笑聞言,心下冷笑。
一口一個未來的王妃。
這個烏查婼,倒當真是把自己當回事。
可如今她並不想同烏查婼算這個巴掌的帳,她想的是這一件事的幕後黑手。
究竟是誰,在暗中算計於她……
不料烏查婼倒是不依不饒。
「好歹也是個女孩子,怎的這般不知廉恥!」
一旁的人討好烏查婼,自然也幫腔:「就是!長成一副倭瓜樣子,心倒是不小!王爺瞧不上,就像用這種沒臉沒皮的手段,硬往上貼!不要臉!」
「這種人比那等下三濫的女支還不如!辜負了小姐的一番善心,這般丑都收下,還給她錢財,早知如此,倒不如丟出去餵狗!」
「她當然是比不及那女支,她這模樣,賣出去都沒人要!」
東風笑聽著這話一句比一句難聽,不由得抬起眼來,冷冷瞧了那最後說話的小丫頭一眼。
久經沙場的女子,周身都澆灌過鮮血,那周身的煞氣,自然是這些街頭巷尾閒言碎語的女子所不曾見過的,如今這一個眼神便似是剜了一刀去,那小丫頭嚇得匆匆忙忙閉了嘴。
東風笑冷冷瞥了烏查婼一眼,依舊是挺直了脊樑。
「我說過,不是我做的。」
烏查婼狠狠瞥了她一眼,正要開口,卻忽而聽見一旁玉辭沉聲啟口。
「她的確不知道,方才還拿著小盞要試藥的。」
烏查婼一愣,不想自己的未婚夫,堂堂沂王爺,竟是這般在大庭廣眾之下幫著別人說話,幫著一個給他用情藥的女子說話!
玉辭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像是在她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可惜玉辭不懂女人心。
他不知道這句話說了倒是不如不說。
烏查婼咬了咬牙,生生斂回了難堪之色,面上擠出一絲笑意,道:「既是……既是如此,的確是婼兒莽撞了,擾了王爺清淨,如此,如此便不打擾了。」
玉辭看了她一眼,沉了眸子也不多言。
雖說他並不多在意這等事,但是對於烏查婼反客為主胡作非為也並非是全部掛心,然而,武王的面子終究是要給的。
烏查婼小心翼翼,腦海里自然而然浮現出那日,他冷著臉對她說了一句『出去』。
趕忙盈盈行了一禮,輕聲細語,和方才失控的潑婦模樣判若兩人。
「王爺好生歇息,婼兒這便帶著人下去,今日打擾了。」
玉辭點了點頭。
烏查婼鬆了口氣,匆忙帶著人便往外走去,而東風笑依舊立在屋中,不肯低頭。
玉辭聽著腳步聲漸遠,終於沉沉嘆口氣,從一側的藥箱裡執了帕子來,幾步上前便要撫上她的臉,顰了顰眉,啟口問道:「可是疼的?」
東風笑見他過來,心裡一愣,繼而一驚。
——自己的臉可是假臉!
怎麼能讓他知道?!
意識到了這一點,東風笑飛快地後挪了幾步躲開了他去。
「謝王爺,不妨事。」
她啞著嗓子說著。
玉辭顰了顰眉,正想多說些什麼,卻見面前的女子已經從一側將打掃的工具拿來,蹲下身去,麻利地將地上的湯藥和碎掉的瓷盞收好。
「今日的事,是婢子的不是。」東風笑不瞧他,只是啟口說著。
仿佛她當真是個做錯事的丫鬟。
或者說,當烏查婼厲聲讓那嬤嬤當著玉辭的面狠狠甩給她一個巴掌開始,東風笑的心裡就是一清二楚了。
烏查婼是這沂王府未來的女主人,玉辭的心裡,自然要以她為大,明面上,也自然要給足了她面子。
而這,於准夫妻之間,在正常不過了。
玉辭最終才冒出來那一句澄清,讓東風笑的心裡徹底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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