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了他才是卑微的那一個(1/2)
那粗嘎的聲音,帶著求饒,帶著屈辱。
沈修瑾頓住了,繃緊了身軀:「你胡說什麼!」
他呵斥。
身下女人扭過頭,眼中屈辱又倔強:「折辱我,向來是你沈修瑾的樂趣,不是嗎?」她眼中含淚:「你想要的卑賤,我如你的願。」
他想要的,不就是這樣嗎?
「不是。」男人聲音沙啞,眼中針戳的痛楚,望著身下女人:「我……」對不起。
他死死從身後,環抱住了她,將瘦弱的女人,緊緊的攬在懷中,喉嚨里堵得慌,她怎麼能夠說出這麼粗鄙的話?
怎麼能夠如此卑賤的說出那樣的話來!
不!
不對!
是他!
他的錯!
他又逼她,又逼她了!
滿頭長髮,裹挾著濕漉漉的身軀,懷中的人,瘦得不堪一握,男人黑眸中的痛楚,被他抱在懷中的女人,看不見。
苦澀一點點的漫上心頭。
他只是、只是什麼呢?
只是想要證明,他沈修瑾在她的眼中,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只是想要她正視過去的一切,正視他這個人?
望著身下的女人,眼中都是痛惜,他錯了,錯得離譜,再也不用這樣的方式逼她了。
抱著她,一個一個的吻,落在她青絲遍布的肩頭,吻在她的腦勺,她的頭頂,一個一個的,細細碎碎的,他恨不得,恨不得把所有都給她。
一個個細碎的吻,珍惜的,虔誠的落下。
假如簡童沒有沉寂在這屈辱和痛楚中,沒有沉寂在那不堪的過去的回憶中的話,也許能夠感受得到,這一個一個看似霸道的細吻,其實卑微,其實虔誠,其實她已經被珍惜。
那看似霸道的舉動,其實充滿悔恨和不安,是的,曾帝王一般高高在上的那人——沈修瑾,他也有如今這不安的時候!
而此刻他們之間,真正卑微的那個人,不是簡童,而是那強硬的禁錮著懷中女人的男人,所有的霸道,都是紙老虎,是遮掩他不安的窗戶紙。
看似卑微的,看似強硬的,
看似承受屈辱的,看似施加霸道的,
真正,匍匐的,是一臉強硬霸道的那一個!
沈修瑾吻著簡童,他絕不會對這個女人說一句「對不起」,儘管此刻,他已經在心裡如他的吻一樣,落下一句又一句的「對不起」。
但,他絕不會對她說出這句話!
「以後,以後別再說這樣的話,小童,好不好?」乾澀的嗓子眼兒里,溢出痛惜的聲音,沈修瑾幾乎把卑微藏在了他強悍的態度下。
「走!你走!」
她胡亂揮打,雙手早已經自由,看也不看,拿起身邊東西就往他身上一頓砸,枕頭朝著他扔:「你走!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小童,你冷靜點!」
她眼圈通紅,激動無比,後腰上那裡,依舊留下他的唇觸碰的感覺,卻比什麼時候,都疼得慌。
「你走不走?」她紅著眼,怒瞪過去:「好!你不走!我走!」
「小童,別鬧。」
鬧?
誰在胡鬧?
「你答應我的,你答應我的!」
她喊:「沈修瑾,我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簡氏我不要了,唯愛我不要了,你……」她頓了下,對面男人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兒:「小童!」他藏著恐懼,急匆匆喝止一句。
「你……」通紅的雙眼裡,漫上了自嘲,長長的睫毛輕輕落下,「我早就不要了。」
哐啷!
心口那顆大石頭,隨著她這句話,一瞬間,碎成了渣。
「小童,你清醒些。」他伸手就想要去抱住,那雙眼赤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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