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五章 番外之囚禁(1/2)
阿綾下意識的就要給自己裁決,門外傳來了諾曼輕飄飄的聲音「你已經是我的囚犯,沒有我的允許,你如果敢死的話,我會讓沈遠好看。」
阿綾的手指一頓。
不死了。
既然諾曼不想讓自己死,顯然是有別的打算的。
只要能不死,誰不想活著?
只不過是沒辦法活下去而已。
想到這裡,阿綾是真正的鬆口氣,再也不用擔驚受怕,往諾曼的床上一倒,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身為囚犯,就該有囚犯的自覺。
那就是吃好喝好睡好。
門外,諾曼的屬下不解的看著自己的領袖「那個女人……」諾曼危險的眼神掃過去,那幾個人都閉上了嘴巴。
「她不是你們能動的。」
諾曼冷冰冰的說道「她在我房間的事情,不准傳出去。」
「是。」
幾個人一起垂首領命。
諾曼轉身來到了走廊的盡頭,扶著欄杆朝著海面上看了過去,思緒卻是一下子飄遠了。
「喂,你怎麼不起來?」
小少年蹲在地上,看著一個渾身泥垢的小丫頭一身傷痕的趴在地上,忍不住開口打趣。
「我起不來。」
「只有懦夫才起不來。」
「哼。」
「那我拉你起來。」
「不要。」
「你不起來,是不是因為你長的太醜?」
「你才丑!」
只有四歲的小姑娘也是知道美醜的。
「那你如何證明自己不醜?」
小姑娘氣鼓鼓不想理他,卻是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轉身就要走。
「喂,是我救了你,你就這麼走了?」
小少年晃了晃手裡價值百元美金的礦泉水,惡意滿滿的說道「你難道不應該以身相許嗎?」
小姑娘不太懂什麼叫以身相許,回頭疑惑的看著他。
他呲牙一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阿綾。」
小姑娘回答。
時隔多年後。
他們再次相遇。
那一次相遇,兩個人的境地似乎交換了過來。
十八歲的他一身泥濘,跪在了泥水裡,任由暴風雨的沖刷。
十歲的小姑娘從風雨中經過,似乎沒有認出對方,但是卻停下了腳步。
「我不需要別人的廉價的同情。
滾。」
少年嘶啞的嗓音,惡狠狠的說道。
小姑娘卻沒有離開,就那麼站在原地。
「讓你滾,沒聽見嗎?」
少年越發的兇狠了。
「原來這就是懦弱的樣子。」
「你……」「有什麼不公,反抗就是。
有什麼不服,打了再說。」
十歲的小姑娘,有著奇怪的是非觀。
莫名的,聽進了少年的心底。
「反抗?
打了再說?」
小姑娘抿著嘴巴,不再說話。
「如果不公平來自你的家族……」「什麼叫家族?」
小姑娘反問。
他一下子閉嘴了。
是啊,什麼叫家族?
一個不能庇護他,還要推他出去抵擋麻煩,替別人背鍋的家族,算什麼家族!他曾經以為溫暖的家,此時不過是張開血盆大口的凶獸,要將他一口一口的吞噬掉。
曾經的榮耀,不過是用來培育一個巨大的擋箭牌。
抵擋住外面的風雨,守護住他們想要珍惜的瑰寶。
可惜,他不是那個瑰寶。
他的弟弟才是。
現在那個蠢弟弟闖了禍,殺了人。
家裡卻要推他出去自首,讓他替弟弟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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