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破壞王(2/2)
柴軍可沒有忘記在江南市和韓平的豬朋狗友動手的事情。
在江南市,柴軍都沒有辦法逃之夭夭,更別說是在這裡。
司虎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同時又憂心忡忡地說:「可是柴哥,如果我們不能像次那樣做,那我們要怎樣搞才能滿意呢?我們不出面很難搞事,可是出面搞事,又很難脫身。總不能為了一家珠寶店,把自己賠進去吧。」
似乎的意思,好像是只要搞到孫闖夫婦名下的大企業,把自己賠進去也無所謂一般。
可是算能讓孫闖夫婦破產,柴軍也不願意用自己的自由作交換好不?
柴軍自信地笑道:「司虎,誰說我們不出面不能搞事情來的?只要我們現在搞事情,孫闖夫婦肯定知道是我們做的,那我們即使不露面也無所謂。至於在不露面的情況下搞事,可能有點難受,但卻不是辦不到。」
「如呢?」司虎疑惑不解地看過來,顯然想像不出柴軍說明的那種情況。
柴軍笑了笑,然後從自己的冰飲里吸出一塊手指頭大小的冰塊。
在司虎的注視下,柴軍將冰塊放到手指頭,然後找准機會用力彈出去。
隨著一陣刺耳的玻璃碎裂聲響起,珠寶店的其一塊玻璃突然炸裂,被放在後面的珠寶頓時灑落一地,場面混亂不已。這一切來得實在太突然,把很多路人、珠寶店內的員工、以及司虎都嚇一大跳。
而玻璃爆裂的位置,正處於柴軍彈出冰塊的方向。
司虎頓時瞪大眼睛看著柴軍,驚恐莫名地說:「你還是人嗎?將冰塊彈出去,竟然有這麼可怕的威力?」
柴軍裝瘋賣傻道:「喂,你可不要胡亂說話,那是玻璃受不了天氣溫差,自然爆裂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行行行,我知道。」司虎心領神會,但是看向柴軍的眼神依然驚恐無。
畢竟在他看來,柴軍做的事情已經和武俠小說的俠客沒有太大區別。
柴軍也笑著說:「冰塊這種東西,最大的好處是幾乎透明,是飛過半空也不會有人注意到。而且冰塊和別的東西碰撞粉碎後,化作的水珠也會迅速消失,在這種天氣下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你說多棒?」
其實柴軍在將冰塊拿到手裡時,手曾經被融化的冰水濕透。
可是才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手重新干透,手的水已經蒸發乾淨。
司虎一臉佩服地說:「你說的道理,大家都懂,可是誰能像你一樣做到?用手指頭彈一下讓冰塊像是子彈一樣飛出去,那得有多麼可怕的指力?說起來,你剛剛不是才說自己累得要死嗎?這麼快沒事了?」
「那只是誇張的說法嘛。」柴軍尷尬地笑道:「你見過誰真的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司虎衝著柴軍了指,又幸災樂禍地說:「柴哥,那我們以後都用這種方式折騰孫闖夫婦名下的企業嗎?可是那些企業的附近不見得都有冰塊,即使我們自己帶冰塊,萬一那些企業的外牆時石頭呢?」
「這倒是個問題,以後再慢慢考慮吧。」柴軍回答道。
柴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彈出的冰塊是什麼威力,看來得找時間測試一下。
至於現在……當然是看戲。
珠寶店的玻璃被打爆後,柴軍沒有留手,又找機會把第二塊冰塊打出去。
連續打出去好幾塊碎冰後,珠寶店內已經找不到完整的玻璃櫃。可能是珠寶店內的員工感覺事情不對勁兒,報了案,警方的人很快趕到現場。可是柴軍這種手法顯然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算是監控攝像頭也不可能拍下來。
警方的人雖然趕來現場,但是顯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司虎笑著說:「柴哥,你這一手真的漂亮,那我們找下一個目標去嗎?」
柴軍想了想說:「先收手,看看孫闖夫婦的動靜再說吧。要是第一天做得太過,等於他們決一死戰。現在看他們會不會懸崖勒馬,仿佛打江南市的主意。雖然機會很渺茫,但我還是想給他們一個機會。」
柴軍做這麼多,其實是想給孫闖夫婦一個信號。
那是他們如果決心要和覬覦江南市,那江南市那邊有王奎和他們較量,這邊又有柴軍在他們的後院放火,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他們根本不可能贏。如果他們識趣一點,應該及時收手。
當然,如果他們還是不知死活,那柴軍只能奉陪到底了。
無論是真正的搏鬥還是商場的較量,柴軍真沒有怕過誰。
司虎點點頭,當即跟著柴軍一起打車回出租屋去。
當柴軍和司虎回到出租屋時,正好看到一批警官離開,看樣子應該是來找約車司機了解情況的。當然,既然約車司機沒有被帶走,意味著沒有問題。也是說,這個約車司機還是挺機靈的,沒有被問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