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求助(2/2)
柴軍甚至不用走進去,只是稍微靠近一點,就聽到裡面傳來一聲聲悽厲的慘叫聲,叫聲都不知道傳出去有多遠。饒是柴軍經歷過很多事情,揍過很多人,類似的慘叫聲聽過不少,也不禁炸起一片片雞皮疙瘩。
柴軍嘀咕道:「你們這是在殺豬吧?」
護士苦笑一聲,連忙讓柴軍進去。
柴軍走進醫務室里,正好看到一個青年男子慘叫著,在病床上掙扎著,同時用他們的語言不斷叫嚷。柴軍即使聽不懂,也能大概猜出青年男子在罵人。在四周的護士和醫生聽到後,臉色都很難看。
柴軍一看到那個青年就認出來,那正是在廢棄工廠外被自己胖揍的傢伙。
柴軍皺了皺眉,問道:「這個傢伙在叫什麼?」
護士有些惱怒,同時又有些驚恐地說:「他說我們弄疼他了,等他病好,他一定要我們好看。可是誰讓他受傷那麼重?我們也沒有辦法,不弄疼他就治好他傷勢的方法根本不存在,真是好心沒好報。」
「難道不能給他打má zuì嗎?」柴軍不解地問道。
「要是有那麼容易就好了。」護士輕嘆一聲,一臉苦惱地說:「他的傷真的太重,全身的骨頭都幾乎斷掉,也不知道他的身上發生什麼事情。這麼多骨頭斷掉,就算打全身má zuì都不管用。」
柴軍不太懂這方面的事情,不過護士既
然這麼說,應該是真的。
畢竟醫護人員們也沒有必要特意折磨青年不是。
柴軍看到青年這副生不如死的樣子,本來對他的厭惡頓時一掃而空,甚至有些同情他。一個人承受這種劇烈的痛苦,估計真的比死還難受,柴軍不用親身去體會,只是看一看青年的樣子就替他覺得痛苦。
同時,柴軍也知道相原森川的同事在自己過來幫忙的原因。
在醫務室內,還有很多青年的手下在恐嚇醫護人員們。
柴軍總不能看著他們繼續威脅和恐嚇無辜的醫生、護士,只好上前道:「朋友,這些醫生護士只是想幫你們治療而已,他們也沒有辦法,你們至於這樣為難他們嗎?要是你們對醫生和護士有什麼怨氣,不如發泄到我的身上?」
青年手下的嘍囉們看到柴軍出現,也不用聽得懂柴軍的話,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退開。
而青年聽到柴軍的聲音後,更是渾身一震,從他喉嚨里傳出的悽厲慘叫聲也戛然而止。
他一臉驚恐地看著柴軍說:「是……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柴軍聳聳肩,很無奈地說:「我本來確實不應該在這裡,也不太想再看到你這個傢伙。可是你這樣恐嚇醫生和護士,連警官們都驚動,那他們只好過來請我幫忙。給我一個面子,不要再為難醫生和護士,怎麼樣?」
護士驚奇地看著柴軍說:「先生,這樣就可以嗎?」
護士話音剛落,青年就陪著笑臉,訕笑著說:「好,你的面子肯定要給的。」
在這個過程中,護士和醫生們當然還在繼續給青年接駁骨頭,然後打石膏固定。期間給青年帶來的痛楚肯定不會到哪裡去,讓青年渾身上下的肌肉都不斷痙攣著,臉色也蒼白無比。
還有一顆顆黃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青年臉上滾落,甚至將白色的枕頭打濕。
不過在柴軍面前,青年確實不敢再吭一聲。
他只能用力握緊拳頭,強行忍耐。
護士看到青年的態度變化,頓時一臉崇拜地看著柴軍說:「先生,你的面子真的管用,太厲害了。可是你認識這個人嗎?為什麼你說一句話,他就這麼聽你的,我們給他講道理卻沒有用?」
柴軍越發明白相原森川的同事推薦自己來解決事情的原因,若有所思地說:「也許這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不過這樣說搞得我好像是十惡不赦的惡人一樣,感覺挺詭異,應該沒有人這樣說自己吧?」
護士白了柴軍一眼,忍俊不禁地笑起來。
青年躺在病床上,離柴軍和護士都不遠,懂得z文的他顯然將柴軍和護士的對話都聽得一清二楚。可是他又哪裡敢說什麼?只能苦笑連連,努力忍著痛讓柴軍別再恐嚇他而已。
當柴軍在閒聊之餘看向他時,只見他的雙手用力抓著床單,手背上青筋暴露,顯然已經使出吃奶的力氣在抵抗疼痛。隨著他握拳的力量越來越大,柴軍甚至看到他的指甲蓋的邊沿都在往外滲血。
柴軍讚賞地點點頭說:「挺不錯的嘛,值得表揚,繼續發揚下去。」
大概二十分鐘後,醫生和護士們就把青年bào zhà得差不多,而梁玉以及相原森川的同事也檢查完畢,過來找柴軍。柴軍見沒有什麼事情,才準備和他們一起離開。不過在離開之際,那個會說z文的護士又追上來。
她怯生生地問道:「先生,可以給我留一個聯繫方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