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貪生怕死的硬漢(1/2)
柴軍聽到相原森川的回答,直接忍不住笑出來。
雖然說,他早知道相原森川肯定會站在自己這邊,幫自己說話,不然他也不會敢問相原森川這種問題。可是在柴軍的預想,相原森川最多也扯淡些正當防衛之類的話,他是真沒有想到相原森川會直接厚著臉皮說沒有看到。
不過從相原森川的反應也能看出一點,那是他真的被青年給氣壞了。
畢竟要不是柴軍去救他,他已經葬身那種腐蝕性的不知名液體,搞不好連骸骨都不會剩下來。
任何一個人被這樣對待,估計都不會再像聖母一樣扯淡什麼合法不合法。
而青年聽到相原森川的回答,連鼻子都氣壞了,不禁氣急敗壞地指著相原森川破口大罵道:「你還要臉不要臉?這麼無恥的話你都說得出來?你的眼睛是瞎的不成?我被我的同伴誤傷?那我帶來的人全部倒下你又該怎麼解釋?」
相原森川繼續厚著臉皮說:「當然是他們內訌,互相殘殺啊,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難道你想說他們十多個人都被柴先生一個人給放倒?算我想幫你這樣說,別人也不會相信我的鬼話吧?」
「你……你真的不要臉了!」青年咬牙切齒地說著。
青年的話雖然看起來突然變得雅,但是柴軍看青年的表情看得出來,他不是不想痛罵相原森川一頓,只是相原森川的「無恥」真快要將他逼瘋了,讓他都不知道拿什麼髒話來形容才好。
也許這是所謂的物極必反。
柴軍又一拳打出去,將青年指著相原森川的手也給打骨折說:「你和我之間的搏鬥還沒有結束呢,這麼快指向別人真的好嗎?再這樣下去,你身的骨頭算再多也可能不夠我打的。」
砰砰砰!
說話間,柴軍又連續打出去好幾拳,每一拳都會讓青年的其一根骨頭折斷。
隨著折斷的骨頭越來越多,青年最後乾脆摔倒在地,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從嘴裡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哀嚎聲。因為他現在斷掉的骨頭實在太多了,哪怕他只是稍微動一下,會影響到斷掉的骨頭,讓他痛得幾乎暈過去。
當柴軍靠近青年時,青年的眸子裡已經沒有任何鬥志,只能一臉驚恐地看著柴軍。
柴軍蹲在青年的身邊說:「朋友,你說你這是何苦呢?事情一開始是你的師傅不對,無端端在飛機鬧市,我只是仗義教訓他一頓而已。你要是不想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最正確的選擇應該是和你的師傅談一談,讓他別再做同樣的事情。」
「你說得對。」青年突然陪著笑臉說:「我這次回去後肯定會跟我師傅說清楚的,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們都會做一個對社會有益無害的好公民。你不要再打我了,不然我真要死了。」
青年的態度突然變化,讓柴軍都措手不及,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在這期間,他盯著青年的身體看了看,腦筋輕輕一轉大概能明白是怎麼回事。
因為這個青年已經被柴軍揍得身幾乎找不到完好的地方,只要是不會威脅到性命的地方,他的骨頭全部被柴軍敲斷。這樣的他雖然不至於有性命危險,但是算被送到醫院裡去,估計也要被石膏包成木乃伊。
甚至可以說,這個青年沒有暈過去已經很了不起了。
與此同時,相原森川和梁玉等人也走過來,看著青年悽慘的模樣不禁皺起眉頭。
相原森川有些同情地對柴軍說:「柴先生,我看要不這樣算了?要是再打下去,我估計真要死人。算不死人,這個小子也有可能被你折磨得精神失常,到時候我們算想給你打掩護也不好辦。」
梁玉也點點頭說:「說得有道理,現在時代不同了,真的不好把人往死路逼,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經過今天的事情,我想他再也不敢招惹我們了。算是他的師傅,看到徒弟的慘樣也得掂量掂量吧?」
柴軍順著梁玉和相原森川給的台階,暫時放過這個傢伙。
反正他本來不打算繼續,梁玉和相原森川又為青年求情,那給他們一個面子。
當然,即使已經不準備再折磨青年,柴軍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柴軍沉吟片刻,假裝在考慮的樣子,然後才冷冷地對青年說:「要我們放過你也不是不行,可是你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害得我們都差點死掉,要是這樣放過你實在太便宜你了。」
「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說太便宜我?」青年幾乎帶著哭腔說。
柴軍理直氣壯道:「不然呢?你可是想殺我們的,我現在還沒有要你的命呢。」
柴軍瞪了青年一眼,然後才繼續說道:「我在飛機揍你的師傅一頓,是因為你的師傅對一個空姐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可是從你師傅當時的情況來看,他真正想要的並不是那個空姐,所以我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青年的眼先是閃過一絲驚訝之色,然後猶豫起來。
從他的反應來看,他應該是知道他那個師傅的意圖的,只是他不太想說出來而已。
柴軍當即冷冷地恐嚇道:「你還在猶豫嗎?那看來我剛才給你的痛苦還是不夠強,不如讓你再體會一下好了。」
說著,柴軍又作勢要繼續折磨青年。
當然,他也只是擺一個姿態出來,讓青年感到害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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