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醜媳婦還是小妖精(1/2)
沈祭梵揉著安以然屁股,藥膏抹上去。別看當時「哌哌哌」幾下就打上去下手那個痛快,現在後悔了,有種「打在兒身痛在娘心」的感覺。他手重,他知道,可再看到她屁股青青紫紫的痕跡時,還是免不了倒吸一口涼氣。
沈祭梵給上了藥,掃了眼青紫交加的地兒,當即撒氣的拍了下她被打傷的地兒,臉色陰沉得嚇人,誰讓她生得這麼嫩了?她要不這麼嬌氣,能給幾下就重傷?
瞧瞧,典型的霸王主義,自己誤傷了人反倒還別人嬌氣,真是天理難容啊。
「疼,沈祭梵」安以然忍不住撐起頭回頭去看沈祭梵,臉上表情可伶極了。
沈祭梵收了手,褲子給她提上去。安以然怕再挨打,趕緊乖巧的往他懷裡鑽,柔嫩的臉緊緊貼在他胸膛上。她到現在還不認為今天就怎麼過分了,出門是他允許的,並沒有一聲不響就出去。所以她心裡是認為自己冤枉了。
可這話她不能說啊,最近那些新聞,想必是很困擾他的。有權勢的人都怕負面報導,因為影響的不僅是個人聲譽,更嚴重的是地位,利益,還有更多層面的東西。她想沈祭梵最近情緒不穩,估計是受到影響了。安以然很理解他,所以莫名其妙被他痛打一頓也沒什麼怨言,他生氣,肯定是需要發泄的地方。
「沈祭梵,我錯了,你別生我的氣。」安以然抱著沈祭梵身軀,低低的說。
沈祭梵心底泛酸,很想撇開這種愁煞人的情緒,可又不得不面對。沈祭梵就從沒像面對她一樣百種情緒糾結,說這小東西折磨人,現在是折磨他的心。
「乖寶,過幾天跟我去西班牙住一段時間,好嗎?」沈祭梵釀酒師才低聲而出,什麼樣的報導對他來說無所謂,他的工作照舊,影響不了分毫。可對她,小東西本來就生得纖細敏感,怕不是那麼容易釋懷。
今天要不是心情起伏不定,怎麼會一個人跑郊外去?這兩天晚上都睡不著,不是因為那些報導,怎麼可能失眠?他不是不懂,是不想在這時候懂,不想讓她藉由他再把情緒擴大化,他是要逼著她去面對去忘記。
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往往人都是被自己的情緒所左右,你把事情看大了,那麼你就是走不出這樣的陰影,你若把事情往小里看,那自然就影響不了自己。
「去西班牙嗎?」安以然當即揚起頭來看他,眼底有些許亮光,可很快,又淡化下去,望著他反問:「會不會見到你母親呀?她,好像不喜歡我。」
她也不想說這樣的話,提起他母親他就會容易生氣。可,這是事實啊,要能不見就好了,她承認是自己做得不夠好,可能文化差異的原因,她似乎想討好他母親都沒有辦法。因為他母親根本就屑於她的討好,所以,很困難。
沈祭梵挑了下眉,出聲道:「那你是想在國內等我回來,還是跟我去西班牙?」
「跟你去西班牙!」安以然立馬出聲,她當然是更想離開這裡了。
好吧,她承認她就是在逃避,他在國內還好一點,至少每天能看到他,可他一走,她真的是沒辦法了,晚上怎麼睡得著啊?再說了,他去哪裡都比去西班牙令她擔心,因為那個什麼公主的,就在那邊,她怎麼可能讓別的女人有機可乘?
沈祭梵看著她眼睛裡閃爍的亮光就知道小東西心裡在合計著什麼,抬手捏了下她的臉,低聲笑道:「不相信我?」
「不是,才沒有。」安以然趕緊搖頭,從他懷裡爬起來笑眯眯的看著他,又伸手去摸他的臉,笑著說:「你是我老公嘛,我當然相信你啦,可我不相信別人嘛,你這麼厲害,又長得這麼帥,肯定有人想接近你啊,那個什麼公主我最怕了,因為你母親很喜歡她呀。沈祭梵,這樣的話我可以說吧?你每次去西班牙,我都好擔心,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可防不勝防嘛,要是別人故意對你耍心眼兒,那……」
宮廷劇裡面這樣的橋段多了去了,男的沒那意思,可女的就想跟男的好,然後下藥啊,威逼利誘啊,一不小心真發生關係了後,不久女的說有小孩了,然後男的再不願意承認,也不行了。安以然重重的嘆了口氣,惆悵啊!
沈祭梵真是被小東西弄得哭笑不得,伸手把人逮回來,拖懷裡抱著,低聲問:
「乖寶啊,你這是在意我呢?嗯?」說著用酷硬的下巴去蹭她柔嫩的臉,微微一側臉,薄唇貼在她臉上不斷的吻,溫熱的鼻息全全撲灑在她臉上,無限親昵。
安以然被他親的滿臉口水,忍不住微微縮了下脖子,又伸手去推他的臉低聲說:「能不在意嘛,你是我老公呀。」就算她不要了,也不能給別的女人。
沈祭梵被小東西這話給弄開心了,爽朗的笑聲瞬間響起,這小東西要是每天這麼給他來一兩句,他哪有那個氣給她受?他哪還捨得下狠手打她?
抱著人好個親,沈祭梵在她臉上挨著一點一點的啃咬著,他唇舌一過,她就趕緊伸手去擦,笑聲咕噥說:「沈祭梵,全是口水礙,髒死了。」
沈祭梵胸腔不斷在震動,朗聲而出的笑聲證明爺此刻心情是真的很不錯。
沈祭梵道:「乖寶,現在知道你男人魅力無限了?所以啊,你真得加把勁兒討好我,嗯?要讓我高興,我看到你的好了,別的女人再好,我也不看。」
安以然推開沈祭梵,往後挪,還在擦著臉上的口水呢,煽動著睫毛,飛著小眼神兒說:「礙,沈祭梵,你知道我笨嘛,我不知道怎麼討好你,我想讓你高興,可總是讓你生氣。沈祭梵,你告訴我怎麼做才能讓你高興好不好?你生氣的時候我要怎麼做你才能不生氣啊?還有,你生氣前能不能給我一個提示啊?你先告訴我,以後在我不小心惹到你了,我就那麼做,好不好?」
沈祭梵谷亢的情緒很快沉了下去,抬手按了下眉心,這小東西!
「你看,你都不告訴我,我哪裡知道?」安以然還抱怨呢,她是真的不知道,她以為那樣是對的,可那樣做了,卻又錯了。她哪裡猜得到他那些彎彎道道的心思?安以然就覺得沈祭梵有時候比女人還是敏感,還小氣,她根本就附和不過來。
沈祭梵朝她招手,安以然拉扯了下頭髮,慢慢往他跟前爬,沈祭梵再度把人拖進懷裡,俊臉貼上去,安以然趕緊出聲說:「你別咬我的臉,全是口水。」
說得那個嫌棄,沈祭梵暗沉下去的臉色這瞬間又亮了起來。莫名其妙就給她那神情逗樂了,跟她處一塊,他可不就是個瘋子?前一刻氣怒騰升,後一刻心底就能甜得發膩,這滋味就是跟過山車一樣,唉,妙不可言啊!
有時候氣得不行了真想把她扔了,何必養個小東西來氣自己?可她是句句打進他心裡,一個小眼神兒都能勾緊他的心,真要捨得扔掉那真是謝天謝地了。
「乖寶,你眼珠子一轉我就能猜到你心裡在合計什麼,可你卻半點不了解我,你認為這應該嗎?你也得試著看透我了,很多話不應該由我來告訴,你剛才問的那些,我全都剖白了是不是顯得你很沒誠意?做妻子的,就該理解自己的丈夫,你要做到我看你一眼,就知道我想要什麼。」沈祭梵捏著她的臉好脾氣的出聲。
安以然微微張開了嘴,咬了下唇:「沈祭梵,我又沒你那麼厲害,你真是……」後面的話卡在喉嚨里,小眼神兒一下一下的偷瞄他,嘀咕道:「你也太為難我了。」
「好,我不為難你,慢慢來,我們有的時間。嗯?」沈祭梵這次是大度的給話了,一時半刻就要逼著她猜透他的心,這能行?也是太了解她,不能急於求成,這事就得慢慢來:「但是,你得跟我保證,往後要努力試著靠近我,懂我,嗯?」
安以然點頭,可心裡給自己畫了個大大的問號,她能懂得了他?開什麼玩笑,他那麼深不可測,就她那點兒智商,他這是埋汰她呢還是真對她抱了很大期望?
「沈祭梵,我可以問嗎?你去西班牙是工作還是別的事啊?」安以然低聲問。
沈祭梵目光遲疑了下:「工作……」
「哦,那我是不是要每天等你回家,像在這裡一樣?」安以然抱住他的脖子低低的問,沈祭梵還沒有出聲,安以然臉貼上他的脖子,低聲說:「沈祭梵,那你每天要早點回來哦,我一個人好無聊的。你的母親,哦,不對,婆婆應該也不是那麼想看到我,但是你在就不一樣啦,婆婆高興了對我也會好一點。」
安以然說著又抬眼看他的臉色,發現他臉色沒變,趕緊又說:「我沒有說婆婆不好的意思,站在她的角度看,一個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女人把自己唯一的兒子搶了,就算換我,我也不會喜歡這女人的。所以,人之常情嘛。老公,我會加倍對你好,努力聽話讓你高興一點,可是,你也要對我好一點好不好?」
沈祭梵起手卡上她脖子,反問:「小東西,沒良心啊,我對你還不夠好?」
安以然縮了下脖子,伸手拉開他的大掌:「沈祭梵,你這是屈打成招!」
說完又笑眯眯的討好他,再說:「你很好,對我也很好,如果,如果你不打我就更好了。沈祭梵我沒有說你不好的意思哦,別人家老公對老婆都是疼愛得不得了,可你總是打我。我是做錯了,可也沒錯到要挨打的地步吧……礙,好吧好吧,我不說這個,你看,你還不讓我說一句,明明我就很痛,你也不安慰一句……」
沈祭梵挑著目光看她,安以然抓頭髮,真不說了。往後挪,好大會兒後又往他身邊靠,伸手抱住他胳膊忍不住又說:「沈祭梵,我只是想說,到西班牙我什麼都不懂,也不認識任何人。我只有等你回來,我肯定不能要求你多陪我,所以,我現在把話跟你說了,免得到時候婆婆聽到這些會覺得我不懂事。」
沈祭梵笑笑,抬手摸摸她的臉,道:「你啊,總算懂事了點,好,我答應你。」
安以然立馬眉眼彎彎笑,往他懷裡撲去,「沈祭梵,你最好了。」
「這幾天我會把工作安排好,在我工作這幾天你就在家哪也別去,我會讓魏崢請人回來叫你禮儀。你不要害怕,不會太複雜,你很乖,也很聰明,學那些會很快,所以不要有壓力。」沈祭梵輕輕拍著她肩膀低聲道。
安以然立馬緊張了,「你的家裡,很嚴肅吧?沈祭梵,我們不能不住你家嗎?」
沈祭梵搖頭,「不能。」
安以然泄氣,她有點怕了,有點想退縮。沈祭梵抬起她的臉道:「乖寶,婭赫是內閣成員,亞赫家族曾被授意爵位,相當於親王,所以也是王室。王室不比平民,有他們自己的規矩。你放心,並不難。你本來就很乖,沒有什麼不好的習慣,所以學起來會很快,只是需要注意一些細節就可以。這是禮貌,乖寶,禮貌是人人都該有的對嗎?怎麼了,就因為這個問題,所以退縮了?」
安以然望著沈祭梵,無力的嘆氣,她怕她做不好,會不會像宮廷劇裡面演的那樣?禮儀要求特別嚴格?並不是她不想對跟別人行禮的問題,而是那樣的氣氛太嚴肅,她覺得會很壓抑:「不是那樣……」
沈祭梵笑了笑,再問:「那你想不想跟我去西班牙?是去還是留在這裡?」
「都說了嘛,當然是跟你去了,你在哪我就在哪。」安以然低聲說。
這就對了,沈祭梵笑笑,抱著人就親,就這麼一句話還得跟她磨半天。
「睡覺睡覺了。」安以然往被子裡鑽,心裡挺糾結的,王室,聽聽就很可怕,這兩個字就跟泰山一樣直接朝她身上壓下來,無形的壓力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他母親不喜歡她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可她不是怕被人奚落,被婆婆刁難,而是怕給他丟臉,到時候要是因為她做得不夠好讓他丟臉了,她會比現在還難過。
她是真的從來沒做好過一件事,新聞報導的事,肯定是連累他了的。可她想不到任何可以彌補的方法,她又不能像那些明星一樣開新聞發布會公開聲明那些只是莫須有的虛假傳聞,只能安靜的躲在家裡等待時間把風波壓下去。
她似乎真的就是個麻煩,如果要跟他去西班牙,會不會又給他惹別的麻煩?
「沈祭梵,如果,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你一定不要生氣,好不好?至少在那邊不要跟我生氣,回來再生氣,打我罵我都可以。在你家,我只有你一個靠山,你如果那時候跟我生氣,我會很可憐很無助的。」安以然心裡就一直在想這些有的沒的,沈祭梵呼吸都漸漸平穩了她卻忽然撐起身來說話。
沈祭梵微微開眼應了她一句,又合上眼睛。摟緊了些,明顯不願意再出聲。
安以然就是不放心啊,心裡想的事情一多,得,失眠更厲害了。沈祭梵被她鬧得,有些來火,翻身把人壓下去,安以然照樣反抗,沈祭梵哪管她反抗,直接硬來的。反覆弄了幾次發泄完了,拽著人拖懷裡倒頭就睡:
「乖一點,回來我給你穿婚紗,最美的。」這等於是給她兩巴掌給顆糖棗了。
安以然又被他弄痛了,哼哼唧唧小聲的哭。她就是睡不著嘛,他也不體諒她,明明知道她不想跟他做,他還硬來。她不合作肯定就會被弄疼,他也不輕點,就跟故意似的,怎麼用力怎麼來。可不敢放聲大哭,昨晚上就被他打了,今晚上哪還敢鬧?小小聲的抽泣,委屈得不得了,聽見他的話,就伸手去摸他的胳膊。
「沈祭梵,我好疼。」
想找慰藉,其實就想他別那麼快睡著,她睡不著啊。
沈祭梵沒出聲,箍著她身體緊了緊。小東西心裡素質太差了,莫須有的東西都能影響到她,至於嗎?看淡一點,不去在意,什麼事就都沒有了。
沈祭梵想得是簡單,誰都知道是這個理兒。安以然能不知道嗎?她也不想去想,不想去在意,可說的就是她自己,是她說不在意就不在意的嗎?總得有個時間去淡忘,所以跟他去西班牙是對的,就算那邊情況不好,並不太平,至少讓她在一心應對別的事情時忘記這邊的不愉快。
安以然學的禮儀並不複雜,主要是她的身份在哪擺著,王室早已以公爵大人的名義對外發出了聲明,確認了安以然公爵夫人的身份,所以她是名副其實的公爵夫人,她需要行大禮的只有皇室的人,比如卡洛斯國王,王后以及住在薩蘇埃拉宮殿裡的王子公主以及公爵們,但那些基本上是見不到的。
沈祭梵讓她學,也只是防個萬一。他自然是不會帶她去薩蘇埃拉宮,可他不去,不代表皇室不派人來公爵府慰問。除去見到皇室時所要注意的大禮之外,平時與親近的人倒是跟常人無二,謹言慎行就可以,不需要太多講究。
魏崢一直在一邊看著,有出入的他會出言提醒。安姑娘大概也是真想表現好,所以配合度很高,這點讓魏崢很意外,她學得很快。別看她腦子木,可記這些記得還挺準確。兩三遍就有模有樣了,從見面到用餐,到生活細節,一一教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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