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安分點,轉眼又跑了(1/2)
安以然轉頭看了眼沈祭梵,咬了下唇,咽下了脫口而出的話。
站在女人的角度看,安以鎳真的太無情了點,安峖是他親生兒子,誰都看出了他是不想讓楊可誤會,才拒絕讓安峖回安家。
也是,看得都是現在和將來,跟葉芳畢竟離婚了,而且葉芳中間又改嫁過一次。就這一茬,她也沒理由再要求安以鎳什麼。除了有個孩子牽絆著,他們兩個人之間早就沒有關係了。要說是負擔孩子,這無可厚非,可要連帶葉芳一起負擔,這就有點說不去了,安家不是做慈善的,一個毫無關係的人,憑什麼要讓他負擔?
安以然不忍心的,僅僅是葉芳現在的處境,想想曾經葉家大小姐的風光,再看看現在落魄的樣子。女人選錯了男人,耽誤的就是一輩子。
安以鎳和葉芳同時看向安以然,葉芳朝安以然投來求救的目光:「小姑……」
「以然,這是大哥的事,你就別插手了。同情歸同情,但不要爛好心,麻煩都是自己招惹上的,大哥也是為你好。」安以鎳適時出聲。
安以然沒說話了,安以鎳對沈祭梵點了下頭,真是有夠丟人的,這麼些破事兒竟然往沈爺眼前擺。安以鎳臉上無光,微微欠了身,然後拉著安峖走出去。
安父安母被外面吵得不行,暫時留在這套房裡。安以然跟沈祭梵結婚了,照理說安父對沈祭梵的敬畏會比當初少一些,可沒想到坐在一起時還是那樣。沈祭梵給人的壓迫感是時時刻刻的,就這麼坐著,那種迫人的壓力還是存在。
安以鎳的意思是讓沈爺就在套房裡用餐,外面實在人太多,怕爺不習慣。安以然卻興沖沖的湊沈祭梵耳邊說了句:「外面好熱鬧。」
沈祭梵轉頭對著小東西閃亮亮的眼珠子,怎麼,小東西想出去?安以然抓著沈祭梵衣擺拽了下,沈祭梵對她揚起若有似無的笑,然後帶著人出去了。
主桌本該是安家本家親友坐的,可今天來的人,得,全讓位了。正副市長,局長書記等,政府的官員占了一大半,然後再是商業圈裡的大腕兒,這些婉兒們都是平時預約一年半載都不一定將得到的大財閥。
沈祭梵拽著安以然坐上主位,雖然坐的是主位,倒也算是客氣,對在座的人微微點了下頭,示意無須拘束。也算是托安以鎳的福,讓大家見到KING集團終極BOSS的真正面目。年輕,除了這個詞來感嘆外,一桌子人再沒別的想法。
有也不能有,別看爺年輕,可那天生強勢的氣場足足壓了在座所有人一頭。
能坐上主桌的人那是何等榮幸?全場千人的宴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主桌呢,有不少媒體溜了上來,躲在角落拍了不老少的照片,這絕對是第一手的資料。不過就算爆料,也很識趣的撿各位重量級人物的側面拍。
別說主桌上的,就是這在場的人物中,隨便一指,那也是響噹噹的。記者似乎拿到了通行證,拍了照片就灰溜溜走了,誰都不敢惹。
可今天來這的人吧,怕的就是沒人拍沒人爆料,搶鏡的不少。新文一出去,那給的標題就是某某企業某名門貴胄參加了KING集團神秘決策人大舅子的婚宴,這等於是家宴來的,被邀請參加家宴,無疑這身份就被抬高了一分。
「很熱鬧吧?」安以然小眼神兒瞟著沈祭梵說,臉上無比自豪,覺得她大哥很有本事啊,自己家人有本事,她在沈祭梵面前底氣也足一些。
沈祭梵笑笑,點頭,揉了下她頭髮。沈祭梵左邊坐的是安以然,右邊是許市長,這一座少不得權勢地位都在許市長之上的人,可在京城這地兒,大家都還是很識趣的把這位置讓給許市長。許市長很想跟沈祭梵攀談,因為政府今年正在大刀闊斧的進行衛星城改建,想要在全國獨樹一幟,吸引更多外來投資商建設新項目。沈爺是許市長頭一個想找的人,以前張秘書在的時候,談投資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給張秘書去辦,畢竟他們之間有層關係在。可現在,得,政府派出去的人,去了帝王大廈多少次了,別說沒見到沈爺,就連魏先生幾人都沒見到過。
所以許市長今天是正好藉由這個機會親自上陣,其實就是沈爺一句話的事兒。政府投資回報雖然底,可名聲好啊,給的相關好處不少。
要不是沈祭梵出手闊綽,鼎力支持了政府幾個大方案,他那條專用的路是怎麼來的?中央是有他的人,可也得有其他人支持才能成事。
許市長本來是有求與人,除了金錢回報外,給的好處可算不少。就是不知道沈爺這回吃不吃這一套,許市長就等著爺的空檔,爺一空他那話立馬就能插上去。
所以這一桌的人都是各有目的的,政府是拉投資的,商人那當然是談合作的,要能跟KING集團合作,那就等於打開了國際市場,有前人領路,這無疑是避開了多少彎子。在座的企業做得都不算小了,至少在國內市場或者說東南亞地區名號是相當的。可誰不想把企業做得更大,走向更大的國際舞台?
沈爺往這一坐,那就是白白給了所有人一個機會。沒來婚宴的商人擠破腦袋也想來,來了婚宴的人是想盡辦法往主桌靠近,能坐上主桌那就是燒了高香了。坐上主桌的就更想靠主位更近,更近一個位置等於是離機會更近一步。
看看許市長吧,坐得最近,這都跟那位爺說上好幾句話了。一桌子的人雖然個個臉上笑容可掬,可心裡那是翻江倒海了,急唄。心想著政府今年肯定能甩開了手搞建設了吧,聽說又要弄個什麼衛星城建設,在座的各位也不少被做過工作,只是覺得投資回報率太低,都委婉的拒絕了。許市長親自出面,還能放過這機會?
安以然覺得桌上氣氛有些嚴肅,除了許市長她見過外,別的誰都沒見過。坐椅子上轉著身子左右看,心裡狐疑得很,她爸媽和楊可家的親戚都被擠到哪兒去了呀?不是都該坐這裡的嗎?就近的幾桌也沒看到人。
沈祭梵側目看看安以然,抬手掌住她的頭固定,微微靠近了她幾分,低聲問:
「找什麼?」
「我爸媽呢?家裡人一個都沒看到。」連招呼人的都變成了舒默和一些不認識的人,這到底是誰結婚呀?安以鎳和楊可也不知道被人群掩埋到哪去了,張書桐和張可桐兩兄弟人影子都沒看到一個,更別說楊可家的那些親戚了。
沈祭梵笑笑:「他們在套房,是你自己要出來,出來又閒吵了?」
「哈?他們在套房啊?怪不得呢,我一個都沒看到。」安以然撇了下嘴,頓了下又說:「沈祭梵,我們倆坐在這裡,感覺今天是我們倆結婚請客一樣,你看大家都把我們看著,肯定很多人都誤會了。」
安以然笑眯眯的小聲說,頓了下胳膊肘又往沈祭梵胳膊撞去:「礙,我們結婚,你連一個表示都沒有。你看看我大哥,多少人來啊,多熱鬧啊。」
沈祭梵臉色沉了下,挑著眉垂眼看她。安以然沒聽到他回應,抬眼望向沈祭梵,看他臉色不對,立馬閉嘴了,過了會兒解釋道,「礙喲,我也沒那麼想要婚禮啦,辦婚禮是很累人的,看看別人的結婚就好了。」
沈祭梵揉揉她的頭髮,附耳過去:「以後補償你。」
安以然那眼珠子瞬間閃閃發亮的望著沈祭梵:「真的?是補辦婚禮嗎?我要穿婚紗哦。」
瞧吧,口是心非的女人,她那話剛落,就被爺一句話給揭開了心思。
沈祭梵點頭,安以然問什麼時候,沈祭梵道,「你想在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安以然那心立馬歡脫了,看到別人穿婚紗心裡總是羨慕的,不用來這麼人,她就想穿一穿婚紗,女人穿過婚紗人生才算圓滿不是?
許市長那邊想插話,他坐得最近,爺雖然聲音壓低了,可也能勉強聽到幾句。聽他們再說婚禮的事,趕緊插話道:「沈爺雖然已經低調完婚,這婚禮還是應該補給安小姐的。辦婚禮是件高興的事,安小姐您說是吧?」
安以然越過沈祭梵看向許市長,笑得挺靦腆的。許市長跟她說話?有點受寵若驚,點點頭,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看著沈祭梵。沈祭梵笑笑,這才勉強轉向了許市長,應話道:「是啊,應該辦,介時就請許市長賞臉來喝杯酒。」
「那是當然的,我當初一看安小姐,那就是面上帶著福氣的。誒,不知道沈爺最近有沒有想投資……」許市長那是太迫切了,直接生硬把話題給轉切了過去。
安以然翻了下白眼,又談生意,沒趣!直接開溜。
「書桐,書桐……」安以然往裡面套房裡跑,她哪裡知道今天的主角早已經換成了她?就憑她剛才在沈爺旁邊坐那一會兒,時不時跟爺咬耳朵的畫面,她一起身直接就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看那姑娘年紀不大吧,頂多二十出頭。別說,還真沒人認為爺身邊帶了這麼個年輕的小姑娘就覺得哪不對了,似乎那樣段位的男人身邊就該是這麼年輕漂亮一亮相就能令人覺得驚艷的年輕女孩子,那似乎就是合情合理的。也是證實了沈爺真結婚了,太太就是那小姑娘,所以眾人的目光看過去都帶著一絲推崇。就連安姑娘那些孩子氣的行為都被人所理解,年輕嘛,就該是那樣。
張書桐聽見聲音回頭看,安以然已經走近了,伸手拉了下張書桐的衣服說:「礙,幹嘛老是冷著一張臉啊?我要還你錢呢,在醫院那次的。」
「算了,不用還了。」張書桐不願意跟她有太多牽扯,她本人沒什麼,可她那身份擺出來,實在夠給人壓力的。張書桐抬眼時候就看到有人對著他們在拍,記者不敢對著有權有勢的男人拍,只能把鏡頭對著這個更有噱頭的小女人了。
張書桐下意識扯了下安以然,兩人站的位置轉換了下,張書桐身體直接把安以然的臉給擋完了。以前也看到那些八卦,就從昨晚上開始有的,所以張書桐猜應該是他們昨天出門時候被人跟拍了,都還不知道呢。
「你看網上的新聞沒有?」張書桐岔開話題問了句,本來不想說,是想跟她拉開距離的,可人就站在他面前,就是忍不住多說了句。
「什麼新聞?」安以然愣了下,反問。
「你自己回去看。」他也不是喜歡八卦的男人,說那些話似乎有欠妥當。
「書桐。」宋穎找了過來,就在轉角地方站著,墊著腳往張書桐這邊看。
安家的人和楊家從南方接來的親戚都被安排在另一區,這點舒默的還是考慮到的,也就是用鏤空的屏風在大廳中間稍微隔了一下,形成了一個空間。就跟是兩家人在辦酒桌似地,這邊的人勉強還能混個臉熟。另一邊的人,壓根兒就不知道誰是誰。這邊看著那邊夫人小姐們個個穿得都跟明星似地,滿臉的羨慕,心裡都合計著,安家老大面兒真廣,全是有頭有臉的人啊,這可都是本事。
張書桐轉頭一看宋穎也過來了,臉上有些驚訝。安以然聽聲音覺得耳熟,想探頭去看是誰,張書桐直接把安以然的頭給捧著,不讓動,他可不想讓宋穎誤會。
安以然很火大,除了沈祭梵還沒人這麼控制過她的頭,抬腳就給張書桐踹去:「你這傢伙太過分了,論輩分你都得叫我小姨了,怎麼能這麼沒禮貌?放開放開!」
宋穎一看,誰啊那是?張書桐在外面一向老老實實的,都是她說什麼他是什麼,從來不用擔心他沾花惹草。可現在……
宋穎心裡來氣,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跑過去,直接把女人往一邊推,轉頭瞪著張書桐:「你敢背著我跟別的女人亂搞?」
安以然伸手抱著頭,有點暈,聽宋穎那話,很不高興:「礙,你說話也太髒了,什麼亂搞?我是他小姨!」
宋穎轉頭看安以然,愣住,安以然也愣了下,臉上惱怒僵了一瞬,皺著眉看看宋穎又看向張書桐:「你女朋友就是宋穎?」
張書桐還想解釋來著,可她們倆竟然認識,心下疑惑,沒再出聲,只是點頭。宋穎臉上的驚訝很快沒了,帶著不屑的打量著安以然。在度假村的時候就知道她身邊的男人不簡單,還真給她猜對了,帝王集團的決策人。
宋穎也是從網上看到的新聞,昨晚一看到的時候心裡就開始不平衡了。因為安以然本人她見過,她覺得她比安以然也不差,為什麼安以然能綁住那樣的男人,而她就要跟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大學生?不平衡了,就憑她這張臉,是不是應該有更好的歸宿?
安以然快速的回想了下孫烙和宋穎在一起的畫面,又看看宋穎,離開孫烙了?安以然當然樂意看到宋穎離開孫烙,畢竟孫烙已經結婚了,宋穎在跟著孫烙算什麼意思?可離開孫烙了也不一定要找張書桐啊,張書桐才大二的學生啊,跟宋穎……安以然覺得宋穎跟她真挺有緣分的,怎麼都是她認識的人。
沈祭梵走過來的氣勢有點駭人,安以然抬眼正好對上沈祭梵陰沉的臉色,忽然覺得頭髮眉毛都在疼,她就離開了這麼一下下,他立馬就找來了。她又不會找不到路回去,為什麼要把她看得這麼緊?她多沒面子啊。
「過來。」沈祭梵在他們身後停住,直接對著安以然出聲。
張書桐和宋穎同時轉頭,很識趣的讓開了一步。安以然剛還挺趾高氣昂的,這眼下立馬焉吧了,勉強對著張書桐笑笑,說了句:「你的錢,我會還你的。」
完了後趕緊往沈祭梵跟前走,很乖巧的把手塞進他手裡,心裡一個勁兒的祈禱:拜託拜託,沈爺你給我留一點點面子,千萬不要生氣。
沈祭梵淡淡掃了眼張書桐,目光都沒有帶過宋穎,直接拉著安以然走了。
走出去時候壓低了聲音低怒道:「一轉眼就跑了,坐我身邊就那麼不耐煩?」
「沒有沒有,哪裡有不耐煩呀,是你自己不理我了……」安以然翻了下眼皮子,至於嘛,她就是離開一下下而已。手在沈祭梵掌心裡轉來轉去,沈祭梵垂眼看她,安以然抿著嘴埋下頭去,小聲說:「沈祭梵,你有沒有看到宋穎啊,你看她穿得多漂亮啊,你再看我礙,難看死了,人家還以為我穿睡衣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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