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幾乎擦槍走火(2/2)
「不是,不敢。」警衛隊長趕緊帶著人撤了,莊園大門口再度恢復了平靜。
瑪羅直接去了安以然的房間外,逃了個小子無所謂,只要官靈兒這個女人和少夫人還在就行。官靈兒這女人心思不少,要放了她出去沒準兒就會壞事。
瑪羅看了眼屋裡,裡面的人還在安睡,確認人還在瑪羅這才離開。她一直在這裡守著,所以官靈兒進進出出的動作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很快,瑪羅看見官靈兒鬼鬼祟祟的從另一邊過來,從走廊上的窗台跳進了屋裡。屋裡很快亮起了燈,兩個人影出現。瑪羅笑了下,放心的轉身離開。
官靈兒「呸」了聲,要騙過那醜女人還真不容易。外面瑪羅離開後官靈兒直接快速的換了衣服,從衛生間裡排很口跳了出去,身體就跟壁虎一樣緊緊貼在屋檐側邊,手上的鋼絲直接射向園子裡另一棟建築,唾了口唾沫子戴上皮手套一跳,雙手抓住鋼絲就吊了上去,直接滑向令一棟建築。
讓她就這麼走,她不甘心啊,總得看看那間密室里藏了什麼東西。不拿,她就看看,看看過把眼癮也行啊,不然也白來了。
官靈兒順著建築外身,從管道的空隙中爬進去。空隙太小,但這比爬墓穴簡單多了。跟她想的一樣,果然裡面的監控很鬆,比外面鬆懈多了。
官靈兒身體像軟體動物一樣攀在斗拱上,帶上夜光視物的眼鏡看清了室內,接著才跳下去。官靈兒那個失望,裡面滿滿的情趣工具,K--心底低咒了聲,就著剛線爬上了斗拱,緊跟著翻出去了。
官靈兒在瑪羅房間外放了個針孔攝像,監控室的所有畫面全部切換成了瑪羅的房間。官靈兒眨著嫵媚的雙眼,嘴角微微翹起漂亮的弧度,瞟了眼屋裡用工具玩弄自己身體的瑪羅後,大搖大擺的跳上屋頂,調整好角度鋼繩飛了出去,敏捷身姿如黑蝙蝠一般從鋼繩上滑下去,攀上靠在院裡的樹幹上後收回另一端繩子,再扔向院外,幾起幾落終於出去了。
監控室里的男人目不轉睛的盯著畫面看,真是沒想到平時冰冷的瑪羅管家竟然這麼放蕩,果然是伯爵的下屬啊。個個都噴碧血了,實在夠刺激,看得到弄不到,心癢得不行。
官靈兒直奔樹林去,安以然已經在那邊等了。官靈兒一身黑,悄無聲息的摸到安以然身後,輕輕拍了她後背一下,嚇得安以然直接從地上彈跳了起來。
「啊……」一半的尖叫被自己捂了回去,連連後退,官靈兒「咯咯」的笑出銀鈴般的聲音,嚇到人她倒是開心得很。
安以然聽見官靈兒的聲音後這才放下心來,狠狠皺著眉,分外嚴肅的聲明:
「我覺得這並不好笑!靈兒,這樣的玩笑真的很過分!」
「好了好了,真是小氣,玩笑都不能開,小家子氣。」官靈兒哼聲道,「走吧,再不走就得被人發現了。」
「等等,」安以然抓著官靈兒問:「西格呢?他沒跟你在一起?」
「你管他幹什麼?他好得很。」官靈兒直接拽著安以然就走,安以然不肯走,甩開官靈兒說:「我不能扔下他不管,我答應過他的。」
「喂,笨妞兒,你去哪?」官靈兒愣了下,轉身看安以然竟然真的往回走了,這給官靈兒氣得不輕,真是愚蠢至極。
「我去找西格,我答應過他要帶他去見沈祭梵,我不能食言。」安以然頭也不回的出聲,官靈兒一跺腳,轉身直接拽著安以然離開:「我真是敗給你了祖宗!」
安以然有些火了,連連甩開官靈兒的手,官靈兒也有上火了:
「喂,蠢女人,你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回去就是羊入虎口,你別指望我還會好心去救你。這次逃脫是瑪羅那個女人輕敵才讓我們鑽了空子,再被抓,他們的警惕心就更強,誰都救不了你!」
「那又怎麼樣?就算被抓我也要回去,我答應過西格……」
「你別他麼在關鍵時候犯傻!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死你自己?蠢貨!你真以為那小子是一般人?在無人島避開了那些精明的士兵裝瘋賣傻那麼久,你真以為他就是個普通的少年?普通少年用得著口口聲聲要見你男人?蠢女人,你能不能多用用腦子不要那麼意氣用事?別說他先逃了,就算真被抓了你也得確保自己安全後才能去救他,不然就是送死,明白?」官靈兒也不管安以然能不能接受得了,噼里啪啦一通吼,這女人曾經就是生活得太安逸了,誰都能相信。
安以然被官靈兒吼得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張張嘴巴,卻沒發出聲音來。
要她像官靈兒這樣她做不到,答應過的事就一定要做到,這是信用問題,不是能力的問題。她也知道這樣可能會再入囹圄,可讓她丟下西格自己走,她做不到。
「你答應別人之前一定要客觀的評斷自己的能力,自己有沒有能力幫。你自己都沒本事幫別人還答應,你不是傻的嗎?」官靈兒無奈的出聲,「你不是救世主,你沒有理由幫助任何一個有困難人……」
官靈兒覺得自己瘋了,這時候個她掰扯這些人生信條有毛用?
鬆手,大步朝前走:「得,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我不管了,你死也好活也好跟我毛錢關係都沒有。西格那小子扔下我早跑了,他但凡有一點良心就不該在我被抓的時候頭也不回的跑掉。當我們在這裡擔心他的時候,指不定他已經跑遠了。安以然,你就是個蠢貨,我跟你走一塊我覺得丟臉,我火大。」
安以然不再說話,默不作聲的跟在官靈兒身後。
心裡還挺委屈,靈兒她剛才,也沒說西格自己逃了呀,要是先說,她至於這樣嘛。
安以然摸摸臉,感覺自己走哪裡都是最弱的那個,身邊的人每出現一個都比她強,真是夠傷心的。她就是笨啊,她媽把她生成這樣了,那還有什麼辦法?
官靈兒邊走邊罵,愣是把安以然當自己生的,罵人不要本錢似地。安以然安安靜靜的聽著,一句話也不回應。官靈兒罵夠了就停了下來,覺得安以然這性子,要是暴躁的人遇到真是夠折磨的,太令人火大了。
「你當我是小丑啊?好歹你也『吱』一聲兒吧。」官靈兒忍不住怒道。
安以然抬抬眼皮子,撇了下嘴,她這不是,不想打擾她嘛,「吱--」
官靈兒真是無語了,好氣又好的回頭瞪著她,安以然還挺無辜的跟她對視。姑娘那眼神兒吧,可憐又無助,就算身為女人自認樣貌不輸電影明星的官靈兒都不忍心再吼她,無奈道:「我絕對上輩子欠了你的錢。」
這不,這輩子討債來了。她好歹也是盜墓界的一姐吧,怎麼就對這女人沒轍呢?
兩人往市里走,只能從小道饒,從山上過境,進了市里再想辦法。她們現在在郊區,消息什麼的都很閉塞,很多事情得進市里才知道。
天亮的時候沈祭梵一行人回馬德里了,沈祭梵在玫瑰小鎮住了一段時間,對外是宣稱調養身體,放鬆了一段時間就得趕回去。
要處理的事情還很多,要不是身體扛不住了,也不會修養這麼久。
昨晚上伯爵夫人就接到沈祭梵今天回來的消息,所以一大早就準備上了。
上午十點,婭赫公爵的車隊開進了馬德里市。伯爵夫人已經起身出去迎接,莎爾急急出現,在伯爵夫人耳邊低語:「……少夫人出現了。」
伯爵夫人面色一慌,手裡的佛珠掉在了地上。伯爵夫人並沒有跟其他貴族夫人一樣信奉天主教,而是從了東方的佛教,這無疑也是討好兒子的途徑。
站在公爵府門口,眼底目光極狠:「殺!」
莎爾點頭,當即連線顧問同時讓親衛準備,一旦目標出現,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莎爾剛離開,凱露和婭菲爾都來了,萊希夫人也來了,都在婭赫公爵府外站著,等著沈祭梵回來。伯爵夫人現在看凱露越看越滿意,似乎,曼德王妃比她更想促成這樁婚事。也是啊,她的寶貝兒子如今可是民心所向的政要人物,隨隨便便一句話,都會動搖王室在民眾心中的信用。
「來了,凱露過來,站在我身邊。」伯爵夫人和藹的出聲道。
凱露含羞帶怯的走過去,萊希夫人和婭菲爾在伯爵夫人身側站著,兩人低低說著話,伯爵夫人想把婚期提前,越快越好。
萊希夫人想了想,覺得提前靠後沒什麼區別,興許還正和王室的意。曼德王妃也有這個意思,一旦成婚後,婭赫公爵可就是正式的王室中人。
凱露在旁邊站著,知道兩位夫人說的是她的事,臉上有些紅,她也挺願意的。
市區
安以然和官靈兒從早餐店走出來,她們只在賓館睡了一小時就走了,吃了東西已經過十點了。安以然不認識路,這城市太大,就算以前來過這裡也不記得方向。安以然坐公車,公車安全,因為人多,可她不識字。
官靈兒跟她一樣,睜眼瞎,勉強會說,卻不認字,大部分還是用英文交流的。
安以然站在公交站台便,在問人去西郊坐幾路車。公爵府在西郊,得穿過大半個城市才能到。官靈兒沒攔著安以然,因為她在看報紙。
不識字但認識人啊,抽了一份報紙問老闆問:「你好,馬德里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這個,這一位,中間這個,是一位王室外親,叫什麼公爵的吧?」
官靈兒問指的正是沈祭梵,那是接見外國領導人的照片,前一周的新聞,都被壓在最下面了,卻被她抽了出來。
老闆不怎麼高興,這個女人竟然連他們偉大的婭赫公爵大人都不知道,語氣冷冷的說了幾句。官靈兒看出了那人的維護,趕緊解釋道:「我是從Z國來的遊客,早就聽說了這位內閣大臣的豐功偉績,很,崇拜,這位大人還在馬德里嗎?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見到他,在我們Z國,很多大人物都很崇拜他的。」
官靈兒不停比劃著名說,這話倒是讓老闆高興了,官靈兒總算得到個比較準確的消息,那位爺確實不在馬德里,據說修養去了。不過,這裡頭似乎藏了很多訊息啊。
「笨妞兒?」官靈兒轉身找人,安以然人卻不見了,官靈兒忍不住底念了句,趕緊去找人。
安以然看到沈祭梵的車了,旁邊人還在說話呢,她就自顧自的追了出去。
「沈祭梵,沈祭梵,沈祭梵你等等我,沈祭梵……」安以然追著車子跑了一條街,可惜車隊還是離她越來越遠。
「沈祭梵……」她確定那就是沈祭梵的車,她雖然沒關注過他的車子,可他們的車,魏崢的車,他們的車她都記得很清楚是什麼樣的。
滿臉的淚,累得氣喘呼呼還是沒追到,蹲在街角放聲大哭。
是瘋子吧,身上的衣服雖然沒標註清楚是哪個醫院,可清清楚楚寫著「精神」的字樣。若是正常人,也不會追著婭赫公爵的車隊跑吧。
官靈兒覺得那個丟人啊,狠狠唾棄了聲兒,左右看看,到底還是走了過去。真不想認識這樣的人,好歹她當初也風光過吧,頓大街上哭,你真當這兒的人都不認識你,你就可以隨心所欲的來呢。官靈兒磨磨蹭蹭的挨過去,得,她只是好心,路過的,不是認識的,她不認識這樣的人。
「唉,不是我說啊,你真的很,丟人!」官靈兒到底是挨過去了,圍著安以然繞圈圈,看猴戲似地。不耐煩的扯動了下嘴巴,又在一邊站著。
「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了,他在這裡,沒走。」安以然哭出聲來,心裡的委屈就跟被剜了個大洞一樣,心忽然空了,什麼不剩,就覺得好疼,拉扯著疼。
官靈兒翻翻白眼,看到又怎麼樣?你也沒追上啊,大不了晚上找過去唄。
「得了,大小姐誒,我們晚上找他去成不?你別蹲這兒哭了,影響市容啊。」官靈兒低聲勸著,就不肯伸手拉一把,嫌丟人唄。
安以然哭得兩眼通紅,她也不知道突然哭什麼,傷心來得莫名其妙。
拍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強迫自己穩定下來。總算意識到自己丟人了,剛才自己做了什麼她也不知道,就下意識就追上去了,哪裡經過大腦呀?
「我太衝動了對不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對不起。」安以然低聲道,吸著鼻子,忍著心底的難過。
官靈兒無奈的翻著眼皮子,總算還知道丟人,還沒失心瘋到多嚴重的地步。目光挑剔的看向安以然,真是可憐的女人,愛情吶,你是個神馬玩意?
「算了,走了走了,找個地兒先住下,等晚上再行動。」實在是干她那一行的,不習慣光天化日下行動,晚上才是她的世界,「本來想著隱秘點,瞧吧,指不定被多少人盯著了。」這可真是高調了一把,追著車隊跑,你還聽本事啊。
官靈兒擰著安以然的衣服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應該不會發生流血事件吧。左右看了圈兒,似乎還挺安全。
這兩人一走,各個方向開出了車輛跟上來。
舒默拍了下方向盤,想讓車子從空中飛過去。莫名其妙的,這時候車子出奇的多,這個點兒上這麼寬的道,竟然堵上了?
車子直接掉頭靠邊,下車了。摔上車門踢了鞋子,赤腳追了上去。
「K--你個變態,至於急成那樣?」後面車裡的霍弋呸了聲,他也是看著舒默開車出門他才跟著出來的。
舒默是有個龐大無敵的信息源,基本上能第一時間知道想知道的事,可霍弋不同就不同了,舒默知道的事他不說,霍弋就不知道。所以霍弋這廝壓根兒就不知道舒默忽然又發生什麼神經。可看那樣子,無疑是那小胖妞的事情。
舒默跑在車隊剛才開過的街道,人已經走遠了。舒默即刻開了通訊裝置查看人在哪裡,即便知道這時候開始開啟通訊儀很危險,因為他的信號暗衛營的人也搜索得到。但是他管不了那麼多,必須開啟程序,接收紅鼠傳來的信息。
沿路追上去,發現的人當然不止是他,街道上不少的車出處不明,這樣的車無疑是氏族親衛的車隊。如果沒看錯,那應該是伯爵夫人的人。
舒默岔開道,從另一個方向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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