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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就是要治治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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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考慮把小東西整治了後別墅的人全部換了,她是跟下人都來熟了,他不希望外人干擾小東西的視線,能讓她把全部心思往他身上放就是他的目的。

別墅里東西挺空,跟雲嬸兒說的,家具什麼的確實全都換了,空間也大出了不少,沈祭梵倒是沒忘記往冰箱裡放東西。軟禁?他倒不這麼認為,他不過是讓小東西別到處亂跑,禁足幾天而已。禁足嘛,沒打算餓死她,所以廚房吃的得有。

沈祭梵就故意磨到晚上才回去,這段時間倒是把魏崢給磨急了,他原本還以為爺會第一時間趕回去的,可沒想到爺還能沉得住氣。魏崢挺急,在外面轉了好幾圈了,晚飯都沒去吃,他也不知道爺是不是忘記了,怎麼可能會等這麼久?

沈祭梵晚上八點左右出來的,出來時候目光淡淡掃了眼魏崢:「很擔心?」

「不擔心,是想提醒爺,該用餐了。」魏崢在沈爺出來時候立馬畢恭畢敬的立在辦公室外,頭微微垂著,語氣恭敬。

「是該用餐了。」沈祭梵挑了絲笑,點頭,大步往前走。魏崢以為爺這是要回淺水灣,可沒想到爺卻在這時候進了餐廳,這給魏崢急得,暗地裡原地打了好幾個轉兒,爺怎麼能這麼沉得住氣呢?這定力果然不是他們能比的。

沈祭梵是自己開的車,進了別墅。別墅在沒有特殊情況之外,園子裡的燈和大廳里的燈都會在下午六點就亮起來,那是自動設置的。這裡所說的特殊情況是指偶爾主人抽瘋,手動設置系統,比如昨晚上,就全關了。

因為別墅亮著燈,沈祭梵並不知道小東西還在不在。白天的自負到此刻有點弱了,主要是小東西有時候脾氣一犟,還真就披著睡袍出去了也不一定。

沈祭梵大步走了進去,當然最先是進了廚房,只要看看廚房的東西,他就能知道小東西到底走沒走。拉開冰箱,蛋糕全都安靜的躺在裡面,擺出來的食物也一點沒碰。沈祭梵眉峰微微擰了起來,關上冰箱,又看了冷飲櫃,裡面一大半都是她的椰奶,早上走的時候沈祭梵特意看了眼,只少了一盒椰奶。沈祭梵再看看廚房,所有東西一點沒動。

「走了?」該死的小東西,竟然真走了?沈祭梵轉身大步上樓,推開房門,果然,床上收拾得整整齊齊,一點睡過的痕跡都沒有。沈祭梵拉開窗簾,往樓下後院子裡看。她最喜歡呆的地方就是游泳池旁邊的小涼亭。

掃了眼,依然沒人。沈祭梵有些來火,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想想平時的鬧騰,他對她的縱容,翻了天都順著她。而她呢,這麼快就放棄了?他在她心中就這點分量?死丫頭,最好別回來,否則他就卸了她的腿,關她一輩子。

沈祭梵沉著火氣下樓,倒了杯冰水泄火。沉下蓄意翻騰的怒火,這才上樓。推門進了書房,一碼歸一碼,他總還得處理點公事。

然而一開門,就看到窩在椅子上的小東西,正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腦,屏幕上是誇張得過分的卡通人物在廝殺。本來電腦是屏幕面對門口,椅背背對門口來著,可她大概是為了更舒服一點,所以把電腦側了側,旋轉椅也側了,正好露了小半個側面出來。所以沈祭梵很清楚的看到安以然那張臉通紅通紅的,大抵是劇情正是激動的部分,一雙眼睛骨碌碌的盯著電腦,就恨不得要鑽進去似地。

盤著腿,窩成了一小團,屋裡空調溫度開得很低,沈祭梵一開門透涼的氣息就罩面撲來。爺那臉色要好看那才怪了去,剛壓下去的怒火瞬間就騰升起來,這該死的小東西,難道就這麼看了一天的電視,看得連飯都忘了吃?空調開這麼低,喜歡去醫院?一看她那什麼都不知道的傻樣兒,沈祭梵那火蹭蹭蹭直往頭頂竄。

怒沉著臉,大步邁進去。安以然還沒感覺到呢,確實已經看進去了。沈祭梵跟座大山似地立在她身後,捏了下拳頭,壓下掐死她的衝動,抬手拔了她掛在頭頂的耳機。他一動,安以然就驚叫一聲,根本來不及反應這是怎麼一回事,整個身子都已經被沈祭梵給提了起來,安以然好在腳下才在了椅子上,有著力點,看清了人又伸手去抓沈祭梵的袖口,還能強壯鎮定的扯著笑意說:

「沈祭梵,你回來了呀?」

安以然那時間,估計也就才過了一小時而已吧,人就回來了?是因為她在家,所以他這麼快又回來了?滿臉的困惑,伸手抱著他的掌,怎麼又生氣了啊?

沈祭梵一張酷硬的俊臉繃得鐵緊,大掌捏成了拳頭,胳膊上青筋直跳,很想狠狠給她兩下。可到底是忍住了,擰著人下樓。安以然被沈祭梵弄得莫名其妙,臉上神色駭然,幾步一個踉蹌的跟上他,雙手總算勉強保住了他的胳膊。知道他現在怒氣正盛,可又不敢問他到底怎麼了,更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沈祭梵把人擰下樓,直接往別墅外推。

安以然臉上當下被嚇的慘白,這才知道他是要把她往外面扔。連連推著他,沈祭梵那力氣她能反抗得了?直接被擰了出去,沈祭梵跟金剛似的立在門口,挑著冰冷的目光盯著她。

安以然臉色煞白煞白的,緊緊咬著唇,提了口氣,往裡面鑽,沈祭梵抬手擋了回去。安以然一咬牙,就跟蠻牛似的要往裡面沖:

「我要進去,我還有東西要收,你不能這麼把我趕出去,沈祭梵我東西還在裡面,我不要出去……」

沈祭梵大掌直接擋在了她頭頂,安以然黑漆漆的頭頂直接就頂上了沈祭梵的大掌,知道力氣拼不過。安以然當下雙手抱住他虎腰,頭頂脫開沈祭梵掌心,直接往下,撞在他結實的小腹上,緊緊抱著,不松。

沈祭梵微微愣了下,有些不敢相信,沒想到小東西還會耍無賴?

安以然趁沈祭梵一愣神的時候小身子立馬從他腋下哧溜一下鑽了進去,沈祭梵微微錯愕,側身看她。安以然臉上得意一閃而過,還以為是她贏過了沈祭梵,誰知道其實是他故意的?

沈祭梵側身進屋,安以然一咬唇,立馬往他身邊靠,熊抱住他緊緊貼在他身軀上:「沈祭梵,沈祭梵,我不是故意賴在你家不走的,我早上就想走,可衣服卻不見了,錢包也找不到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賴在這裡,你相信我。別墅里沒有一個人,沒人幫我,所以才走不了的。」

沈祭梵今天倒是沒有像昨晚上那樣強行把人給趕出去,不再有任何動作,讓她抱著,不動聲色,只淡淡的垂眼看她。安以然見他這樣,那是相信了她的話,這才暫時鬆了口氣,抱著他一直沒放。

其實,她不是沒有辦法,她可以打電話讓人幫她的,可她捨不得離開這裡,她想跟他多待一會兒。安以然臉輕輕貼在沈祭梵胸膛,輕輕的磨蹭,偷偷的隔著他面料高檔的西裝外套親了下,又趕緊貼上去,緊緊抱著,捨不得放開。

她也不想耍無賴,她曾經說過,如果他有一天不要她了,她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可是,可是真要做到,好難啊。如果他愛上了別人,或者,她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所以他不要她,要她離開,那麼她會離開。可是,他這次生氣的事,她根本就覺得很冤枉啊,她覺得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因為這樣的事而離開,她不值得,所以,她不想傻傻的聽話走,她要緊緊抱著他,不放手。

沈祭梵倒是很享受她的投懷送抱,可這事兒應該緩一緩。伸手扯開她環住他的雙手,出聲道:「一天不吃東西,想用絕食來向我宣戰?用絕食來威脅?」

他能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麼沒吃東西的?哪有他想的那麼多?他不過是故意曲解而已。

果然安以然一聽他這話就激動起來,鬆開他,抬眼望著他深邃的眼睛急急的辯解道:「沒有沒有,我沒有絕食,我沒有要向你宣戰,也沒有要威脅你的意思。」

沈祭梵目光微微上挑,冷冷的看著她,安以然搭下眼瞼,輕輕咬著唇,小聲的解釋:「我看路飛,忘了……沈祭梵,你相信我,我沒有那麼想,真的。」

宣戰?威脅?她哪敢啊,她現在的處境還不夠讓她喝一壺的嗎,敢威脅他?

「收拾東西,趕緊滾!」沈祭梵轉身進了廚房,語氣森冷的出聲。

「沈祭梵……」安以然眼眶瞬間就紅了,他還沒原諒她,真的不能原諒她了嗎?小小步子踱著步,想起他以前對她的寵,悲從心來,一個人前後的變化怎麼會這麼大?他以前絕不會這麼無情的對她,這次是真的不要她了嗎?

安以然磨磨蹭蹭的上樓,可她哪有什麼東西可收拾?她的東西不早就被他扔了嗎?安以然故意在樓上磨蹭了好大會兒了,又磨磨蹭蹭的下樓。想著用什麼理由留下來,可想來想去還是那個理由最好。到了大廳前後轉了一圈,沒看到沈祭梵聞到食物的味道,安以然胃裡抽了一下,好餓。捂著肚子,慢慢往廚房靠近。

沈祭梵在做義大利面,看來已經快好了,動作嫻熟得過分,抄面,擺盤,調醬,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安以然看得口水直流,連要說的話也忘了。就那麼傻不拉唧的站在飯廳門口看著他,看著他端著香氣四溢的義大利面走出來,安以然自覺的讓開了位置,讓他進了飯廳。

沈祭梵把盤子擱桌面上,自己坐下來吃。合計就沒給準備她的,因為就一盤,叉子一個,嘗了點味道,臉色神色不動,不過味道還不錯,到底是他出自他的手,多少年沒碰了,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沈祭梵本身對食物味道很挑剔,他自己有本事在無人島上弄出美味的食物來,味道不比大廚各種調料下調製出來的差。

起身拿著杯子倒了杯椰奶出來,就那動作,看得安以然眼都直了。他是不是故意的啊?明明知道她一天都沒吃東西,還故意這樣,煮麵也不多煮一點點,還喝她的椰奶,他不是不喝椰奶的嗎?為了氣走她,他竟然連不喝的東西都喝了。

安以然瞬間委屈得不行,又從門口輕輕往餐桌邊靠,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她就是很餓啊,吞了口口水忍不住小小聲說了句:「沈祭梵,如果,如果你吃不完,我可以吃你剩下的。」

沈祭梵冷冷的挑眉看她,語氣涼颼颼的反問:「怎麼,餓了?」

安以然連連點頭,又往他跟前靠近了一步,等著他大發善心的一刻。他好像吃的並沒有她多,她幾乎都沒看他吃什麼東西,反正他那胃是比她的要小,也不知道那麼高大的人吃那麼一點東西,怎麼有力氣的。

沈祭梵臉上冷意明顯,嘲諷意味十足:「你也會餓?」

「沈祭梵……」什麼意思礙?「我怎麼就不會知道餓了?算了,你吃吧,我,我就看看,也沒想吃你的……」

這話說得,口水都咽好幾回了,還不想吃?

沈祭梵挑了她一眼兒,安以然不說話了。沈祭梵是用過飯的,他向來吃得不多,也是到了這個年紀更需要注意,他對自己身體線條要求很高,甚至到嚴苛的地步,身邊養了個比自己小太多的女人,他不得不更嚴苛的對自己。有時候晚上都拒絕進食的,他的食物,也都是營養師搭配,熱量絕不會超量的情況。每天進食不多,運動量照舊。

為了保持身體線條,所以沈祭梵一般晚上到這個點上都不會再進食,這已經養成了習慣。可今晚為了小東西,連這都破例了。

沈祭梵就故意挑著麵條,咬斷,再挑,再咬斷。這是非常不好的習慣,一般孩子才會這麼做,安以然有些氣惱,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轉,他就是故意的,他自己吃不完,也不願意給她吃。嘴裡咬斷的都故意吐出來,太噁心了。

沈祭梵自己都有些嫌惡,推開一邊,這是準備不吃了。

安以然剛還噁心人呢,這會兒立馬扯了著紙巾往往他跟前湊,紙巾遞給他,笑眯眯的說:「沈祭梵,給你,你是不是吃好了呀?是不是不吃了呀?」

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拿走了杯子,往對面推,又把盤子端走了,繞過餐桌坐在對面,自己吃起來,她覺得椰奶就是給她倒的,因為他一口也沒喝。他要是一口喝完了,她會心疼死。他人就坐在這裡,她也不敢自己去開冷藏櫃倒。

沈祭梵眉峰微擰,目光淡淡的看著她,心底被小東西一層一層的軟化開了。世上有那麼一個人,可以毫不嫌棄的吃你沒完的東西,甚至口水。沈祭梵那心,瞬間被燙了,覺得自己一大男人,真是挺過分。

「不嫌噁心?」沈祭梵忍不住問出聲。

安以然搖頭,溜圓的眼珠子望了他一下繼續吃,「有什麼好噁心呀?你自己昨天還往我嘴裡面吐東西了,反正我也吃了你不少口水。」

這事兒就不能換個人想,要換個人,不給她噁心死才怪。

沈祭梵看著小東西的吃相,笑笑,看來是真餓了,她吃相一直很好,要不是餓了也不會這麼狼吞虎咽。其實她大口大口嚼,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怕中途被他搶了。

沈祭梵看她吃得差不多了,這才沉著臉上樓。安以然吃飽喝足了後把廚房給收拾了,這才偷偷摸摸的上樓,輕輕在沈祭梵房門外聽了聽裡面的動靜,然後往書房走。她今晚就睡書房,應該不會打擾他吧。看一晚上的路飛,明天等他上班了她再怕他床上睡覺去。

安以然剛轉身,沈祭梵門開了,就在虎腰處圍了條毛巾,圍得很低,似乎,還露出了幾根不安分的毛髮。上身哧裸,渾厚結實的身軀就那麼大喇喇的擺在安以然面前

安以然聽見開門聲,然而一回頭就走不動了:

「沈祭梵,你,你總是不穿衣服……」

不高興的控訴著,眼睛還一眨不眨的盯著人肌理分明的身體看,臉色通紅通紅的,空氣中飄著一層一層曖昧得過分的分子,壓得安以然有些神志不清。

她覺得,他是想勾引她,就是想對她用美男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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