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嗯,見父母(2/2)
「別亂猜疑,沈爺的事,哪裡輪得著我們說話?」安以鎳壓住心底的激動肅穆著一張臉看向張秘書,低低的警告,那話活像是把自己歸結為沈爺一邊似地。
自豪感油然而生,不管成不成,自己小妹是給安家人爭了口氣啊。
「是,是是,沈爺的事哪裡輪得到我們去說。」張秘書連聲附和,這邊兩人趕緊把人屋裡的賓客往上樓上牽引,既然沈爺說已經安排好了,那就是沒問題了,直接全部往樓上宴廳請,安以鎳留在樓下接應沒到的人。
安以欣一張臉垮得都要爛了,她本來就不贊同操辦這事兒,張秘書苦口婆心的說了好幾天她才勉強答應,她公司的人她一個沒叫,娘家這邊就安父安母,和安以鎳安以然兄妹四人,依安以欣自己的意思,最好就是自己家人坐一起吃頓飯算了,辦什麼辦?張秘書那些親戚朋友她一個不想見,是把自己跟咱家摘擇乾淨。
這就是安以欣的性格,以前跟謝豪處的時候也是這心態,覺得謝豪是上門的,謝豪家裡那些人她壓根兒就沒看上眼過,就連謝母她都沒怎麼上心,不想跟別的無關緊要的人有什麼牽扯。所以今天來這裡時知道張秘書訂了兩桌,安以欣有些下臉子,都說了不要辦,他竟然還是背著她給辦了兩桌,能不來氣?
本來一到這裡安以欣就滿臉的不高興,如今竟然看到張秘書還把人往樓上宴廳請,忽然覺得張秘書這人很沒品,怎麼,剛才這些都是做戲給她看的?
安以欣臉色很是難看,在安以鎳身邊站著不上去。張秘書回頭看了眼安以欣,知道她誤會了,可又不能跟她解釋。所以只能先讓安以鎳穩著她,跟安以鎳打了個對眼兒,然後請著賓客往樓上去。
進宴廳的門口處兩邊都有人把著門,張秘書額頭有些冒冷汗,不知道這些人是個什麼意思,但是,沈爺說了宴廳都已經安排好了那就是好了,當即趕緊往前走了幾步走在賓客前面,在門口的狀似安檢似地的幾大「黑人門神」跟前問道:
「請問,這裡是沈先生安排的宴廳嗎?我們是來這裡的客人,可以進去嗎?」
「請將行動電話,電腦等電子產品拿出來,我們會妥善為你們保管,不會出任何問題。」距離張秘書最近的「大神」出聲道,中文挺拗口,不過表達清楚了。
張秘書愣了下,瞬間也反應過來,這是為了防止人拍照不小心泄露了沈爺的身份吧。張秘書瞬間理解了,當即把手機拿出來裝進大神遞給他的密封袋,連手錶都摘了放進去。密封口處貼有紙膠,張秘書結果大神遞來的筆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把密封袋交給大神:「謝謝,謝謝幾位,辛苦了辛苦了。」
自己做了示範,轉身又對賓客解釋說裡面是因為物品貴重,有不少名畫古董之類的收藏品,為了不讓消息流傳出去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所以請大家多多配合,把身上的點子類的東西拿出來存放在外面,並且保證不會出任何紕漏。
賓客有不解的,不過都還順從的做了,一一走進去。張家人臉上倒是挺高興,這頂樓的宴廳確實不一樣,千人場次的宴廳,多寬敞呀,裝修那叫一個華麗。在這裡吃飯,那就是天王級待遇,想想古時候那皇宮也不過如此了。
安父安母不大樂意,覺得有些過了,因為安母不願意把安以欣送她的名貴手錶取下來,可所有人身上跟電有關的東西全都放出來了,連鋼筆都有人拿出來的。大家都交出來,安母一個人僵持著,覺得她是今天女主人的母親,她應該有特權才對,然而張秘書卻親自上前左說右勸請她把表取下來,鬧得很是不愉快。
張秘書這人也挺堅持的,安母不肯取,還真就不讓人進去,弄得人都圍上來看,安母要臉啊,自己有才有貌的女兒嫁給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她就已經覺得很沒臉了,這眼下再被人這麼一堵,心裡能好受才怪。氣憤的把表取了下來扔進袋子裡就跟著安父走了進去,全然不搭理後面連聲道歉的張秘書。
安父拉著安母走進去避開人群坐著,他們也以為今天就幾個人來的,聽說張秘書只邀請了幾位同僚和張家本家的幾人,可張家來的人,實在有點多。
張秘書兄弟姊妹就五個,每一個都有家庭,兒子女兒有些連小孫子都抱來了,人這麼一來,還真不少,就張家本家的親戚,三桌都坐不了。
怪不得剛才在包間裡覺得透不過氣來,人還真是多啊。擠不下換地兒是應該的,可換的這地兒,是不是太奢侈了?安母又忍不住為女兒心疼,這錢是那麼容易掙的?這不就是浪費嘛,哪裡不是吃,非得要來這裡?都說不辦,不辦卻還挑這種地兒,真不懂這孩子在想什麼。
張秘書是說只邀請幾個兄弟來喝杯酒啊,可人家家裡覺得都隨了禮了,難道家裡就一個人去?這也太不划算了,再說了,辦酒還怕人多的?當然是人越多越熱鬧啊,家裡人在的都來了,誰能想到人主人家就是不願意來人?
所以看這情形安母心裡是更不樂意了,明顯他們安家吃大虧了,就這場地兒那都得花了不少錢了。也只能嘆氣,雖然安以欣不讓他們通知安家那些親戚?弄得張家人現在是完完全全壓了他們一頭。
張家那邊人都在說呢,都看到新嫂子了,人不錯,長得又漂亮,主要還是頭婚,現在這些年輕女孩子啊,就是看到人有錢有地位,一頭昏就什麼都不顧了,無疑,在張家人眼裡,那就是這個新媳婦看上張秘書的地位了,要不然還能是什麼?看張秘書那都快五十歲的人了,還能圖他那個人?拉到吧。
安母本來就一直心裡不痛快,如今又聽到張家人這麼說她女兒,這心裡還能好受?其次站起來要衝過去把張秘書拉過來一通質問,問問他到底是怎麼跟他那些長舌婦的親戚說的?她們家那裡高攀他張家了?誰在高攀誰有沒有看清楚?
安父也有些氣憤,可到底今天人多,這要是一鬧,女兒往後怎麼在張家過?人都進家門了,這種事能忍則忍,不然今天他們一通鬧,倒是出氣了,痛快了,女兒回到夫家還能有好日子過?左右都是他們自己願意的,別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不去聽就是了。
沈祭梵在洗手間外等著安以然,看她出來抬手給整了下她的衣服,順勢又捏了下她的俏臉,拉著她往宴廳走。
「哇,來得挺快嘛,張家的親戚可真多啊,聽說還就只是張姐夫本家的人呢。我們家的親戚怎麼就那麼少呢?」安以然邊低低出聲,邊在外水晶幕簾後往宴廳里望了眼,諾大的宴廳,中間坐了一堆人在嘮嗑呢,哄小孩兒的,高聲攀談的,竟然還有打牌的,很是熱鬧。
沈祭梵看了眼,低低的笑出聲,她如果有機會跟他去沈家看到亞赫家族的族人全部圍坐起來,怕是要讓她大吃一驚,眼前這些相比,不過是冰山一角。所以他的家族複雜,不適合她,不去也罷。就在京城好好生活,反正一直有他守著的。
安以然回頭瞪他:「你笑什麼呀?我說錯了嗎?」
沈祭梵學著她的動作,抬手掌心在唇上蓋了下,表示收回。安以然伸手抓著他的衣服拉著他往宴廳走,大家注意力都有所集中,走來走去的年輕人也不少,所以並沒注意到他們。
安以然直接拉著沈祭梵往安父安母身邊走,安父安母最初是兩人坐在人群外,後來是張老太拉著兩孫子又坐了過去,想著自家人來多了,怕是親家會介意,這不,他們來陪著呢。
沈祭梵無疑是有些反感這樣出現在人前的,可到底不忍心拂了她的好心情,只能順著她。多少還是想著後半輩子都在京城落腳,這些人,就不得不見一次。今天來,這也是目的之一,跟安父安母照過面,總算也能讓小東西不再東想西想。
「爸,媽。」安以然臉上洋溢著飛揚的笑意,抓著沈祭梵的袖口快步往那邊跑,腳下步子頻率邁得挺快,綁得高高的馬尾都飛甩了起來,在空中左右劃出弧度。她腳下穿了雙帶跟的涼鞋,怕她不小心摔了,她一跑沈祭梵就給她拽了回來。
安以然回頭瞪他,這人怎麼總這樣礙?轉身推了下沈祭梵,也不抓他袖口了,擺脫他的手又往前走,沈祭梵再度給人帶回了身邊。沈祭梵做事是不介意任何人指點說道的,只要有膽量,站在他面前指著他鼻子說教都可以。當然了,還是得看這人命夠不夠長,能不能活到第二天。
「礙,你別拉我呀,我爸媽都看著呢,這麼多人面前拉拉扯扯,影響多不好啊。趕緊放開放開,我爸在看。」安以然回頭狠狠皺著眉頭瞪他,樣子很是嫌棄似地甩開她的手,因為她剛才大聲喊了聲「爸,媽」,現在朝他們看過來人不少。
沈祭梵要能管她這小性兒就怪了,箍著她手腕不放,沉聲道,「不怕摔了?這麼多人看著要摔了還有臉嗎?我是為你好,不識好的小東西!」
安以然抬眼瞪他,虛合著眼狠狠的說:「沈祭梵,我覺得你不懷好意,你這是在詛咒我,哪那麼容易就摔?摔了也是你害的,你剛才拉我一下就差點摔了。」
沈祭梵抬手捏了下她臉,這小東西。
安以然看他抬手就趕緊歪頭避開,可還是慢了他一步,被他捏了下臉。臉色瞬間有些發紅,不只是被他捏的。而是這麼多人礙,私下裡怎麼來都無所謂,沒人看著嘛,可這裡這麼多人,更過分的是,他還當著她爸媽的面……
「沈祭梵呀……」安以然惱怒的出聲,臉色血紅血紅的,好丟臉,很想抬手捂臉,可捂臉那就是欲蓋彌彰啊。狠狠咬了下唇,垂下頭去。
沈祭梵看著她老實了,不跳了,這才滿意的拉著她的手往那邊走。
安父是直覺告訴他迎面而來的年輕男人不是尋常人,遠遠就自動站了起來,率先伸出手來:「這位先生是?」
沈祭梵鬆開安以然的手腕,與安父握手,微微點頭:「您好。」
安以然往沈祭梵跟前湊過去,頭從沈祭梵身側彈出來對著安父眨眨眼,笑著說:「爸,他是我男朋友,會結婚的那種。」
沈祭梵微微垂眼,鬆開安父的手順勢把安以然的頭給按了回去。安以然笑著又從他另一邊竄上來,下意識的抓著他袖口看著安父說:「爸爸,我說的是真的。」
安父再看了眼沈祭梵,面前男人迫人的氣勢絕對不只是他身量高的原因,那是種與生俱來的威嚴,儘管他已經在盡力將自己的迫人氣勢降到最小,可強大的氣場依然存在。
安父心底有個答案呼之欲出,可又不敢冒然出聲詢問。因為那位爺的身份,向來被封鎖得嚴密,任何人都不可窺探。
安父老臉漲紅,壓制住心底的激動,竟然有些手抖,穩了穩情緒牽引道:
「請這邊,您能光臨,是小女的榮幸。」
安以然推著沈祭梵在一邊坐下,沈祭梵人天生生得嚴肅,儘管臉上表情謙和,可那份不怒自威的嚴肅依然存在,令旁人無法直視。
聽安父的話,沈祭梵淡淡笑了下,側目看看安以然,倒是客氣的回了句:
「無礙,只要她高興。」
手直接就握上了安以然的手,安以然當即一震,有些面紅。暗暗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奈何被他握得太緊,只能隨他。微微垂下臉去,側目對沈祭梵飛著小眼神兒,這人怎麼這樣礙?長輩面前懂不懂禮貌啊?
安父聽沈祭梵的回應,微愣。安父指的是大女兒,不過沈祭梵回應提的卻是以然。安父當然知道並不是沈爺沒懂他的意思,這客氣的回應,就是在告訴他以然的位置。
安父趕緊附和的點頭,頓了下又道:「然然一直是懂事的孩子,從小家裡就對她疏於照顧,可她卻從不怨我們當父母的。這孩子沒心眼,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有時候有些孩子心,希望您能多擔待她一點。她從小就聽話,很乖,如果做錯了什麼,講道理她是會聽的,孩子心是重了點,可她懂事……」
安父是翻來覆去說著安以然的好,可說來說去,他這小女兒除了性子好,聽話乖巧外,真的別無長處。安家三個孩子,說出去能給他長臉的就只有大女兒安以欣,隨便一數,優點一大把,學習成績,工作能力,才貌雙全。可小女兒,最大的優勢就是生了一張好看的臉。
可這眼下總不能讓安父說女兒漂亮如何如何吧,這話一出,多膚淺?人家爺是看中這些的人?可仔細想想,女兒上學學的是動漫,這玩意在他們生意眼中那就是不值一提的空名堂,哪還好意思拿出來說?
所以,只能翻來覆去的說女兒懂事,聽話。雖然覺得不大可能被對方看上,可到底也還有努力的機會,能為女兒多爭取一分是一分。
安以然倒是很高興安父這麼說她,因為沈祭梵總是說她不聽話,可看看,明明她就是很乖很聽話的,她爸媽養了她二十幾年都這麼認為,遇上他他就說她鬧騰,這能說明什麼問題?
顯然就不是她的問題,罪魁禍首是他嘛。
沈祭梵臉上划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垂眼看著小東西,安以然挺得意的望著他,眼裡的目光閃亮得扎人:看吧看吧,我很乖很聽話的,就你還不滿意。
沈祭梵笑笑,手上緊緊握了她的手以示警告,看她吃痛的表情後才鬆開。
「嗯,她很乖,很聽話。」沈祭梵在安父話落懊惱神情上臉時出聲應道,是乖,是聽話,只是聽話了一陣後皮痒痒了又會反彈。
安父見對方爺竟然點頭,當下鬆了口氣,可能想著女兒確實聽話,所以臉上表情也鬆了些,緊跟著附和道:「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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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已經當母親的,即將當母親的,準備當母親的親親,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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