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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解釋,沈祭梵你怎麼想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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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爺,安小姐去了別墅,已經進去半小時了。」

沈祭梵目光募地森冷,冷光如同把破冰而出的利劍從眼底下閃過,鬆開了魏崢的衣襟,頓了下,轉身進了辦公室,提著衣服走出去。

「爺,要我開車……」

「不用。」沈祭梵邁著沉穩的大步進了電梯,門一合上,立即將魏崢和後面跟上來的人隔絕在外。沈祭梵穿上衣服,抬手挽著袖口,手不自覺的在袖口處停頓了下,是因為小東西太愛抓他袖口了,這也是下意識的動作。

沈祭梵本來還在猜測著別墅的狀況,眼前卻冷不伶仃跳出小東西的臉來,條件反射似地。沈祭梵自己也愣了下,垂眼看著袖口,有幾分無奈,這小妖精,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影響他。現在是總要袖口沉甸甸的的才覺得安心,這袖口就該是她來抓著才合適,沒重量吊著,空空的,還真是不怎麼習慣。

沈祭梵回來時安以然都快要哭了,她感覺自己就是個傻子嘛,坐著一個勁兒的在笑,人家說什麼一個字都不懂。

沈祭梵走了進來,吉拉雅拉瞬間沒了聲音,恭恭敬敬的往後退開,伯爵夫人當下起身去迎兒子。安以然雙手捂著臉,吐了口氣,鬆開手,這才站起身,比竟人家母親迎上去了,她也不好在往前面沖,所以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望著沈祭梵。

沈祭梵眼神從母親身上粗粗略過,直接看向安以然,看著小東西那可憐巴巴的目光就知道他猜得沒錯,小東西受委屈了。抬手對她招手,讓她過去,安以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一時間有些氣惱起來。

介意了,他都沒跟家裡提起她,這顯然就是不願意承認她。既然這樣,還說什麼結婚?感覺被這個男人耍得團團轉,氣他,又恨自己沒用。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他有想過她會多尷尬嗎?都說要結婚了,他連自己母親來了京城都瞞著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是,他說的結婚,其實就是玩玩而已。

因為賭氣,站在原地不動,微微側了身,也不看沈祭梵,咬著唇臉轉另一邊。

沈祭梵嘆息,這小東西,人都來了現在才鬧彆扭,不覺得有點晚?要他的選擇,他寧願一輩子不讓她不在婭赫家族面前出現,可這是她自己跑過來的,現在鬧脾氣,有用嗎?沈祭梵看向安以然,伯爵夫人壓制不住見到兒子的欣喜,雙手握著沈祭梵的手。沈祭梵頓了下,微微擰起眉峰,不得不將目光又拉向他母親道:

「夫人怎麼來京城了?」

伯爵夫人滿腹的話語沒出口,當下就被兒子這句話給堵得心口發脹。他忘了是他同意她過來的嗎?望著依舊英俊不凡的兒子,伯爵夫人愣是沒說出一句話。

沈祭梵顯然沒什麼心思顧及伯爵夫人,微微側身轉向安以然,再度朝她招手,出聲喊道:「然然,過來,我有幾句話說,過來,聽話。」

安以然吸了口氣,要不是看在他母親在場,她早就轉身跑出去了。

誰稀罕嫁給他啊,弄得好像她嫁不出去自己倒貼似地,眼巴巴的指望著他娶她。他要早說他母親來京城了,她至於沒皮沒臉的拖著箱子過來找他嘛?

壓下心裡的不平衡和火氣,不清不願的走過去。身邊夫人冰冷的氣息令她慌了,又是後悔,怎麼在這樣的時候任性?還不知道他母親怎麼看她呢。

安以然走過去,沈祭梵趁機擺脫了他母親握住的手,朝安以然走近了兩步,抬手揉了下她頭頂,低聲道:「小磨人精,盡不讓我省心!」

沈祭梵這話無疑是說她不打聲招呼就跑過來的事,安以然當然也明白他說的這個,可她心裡正委屈呢。明明這事就是他的不對,他竟然還這樣說她。抬眼瞪他,想出聲為自己辯解,可下意識看了眼他母親,趕緊低下了頭去。

伯爵夫人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她從昨天下飛機就心心念著盼著見兒子,到現在才見到。可兒子臉上的卻沒有半點欣喜,目光全在那小賤人身上,不就是個交際女,還能比她這個母親還重要?伯爵夫人要能心裡平衡,那才怪了。她兒子向來是清冷不近人情的,誰在他面前都沒有特殊,可對這小賤人……

這是對待一個普通女人的態度嗎?那眼神和寵溺的語氣令夫人心底火氣翻騰。婭菲爾要得兒子這麼一句話,那便是死也願意了。

「艾瑞斯……」夫人手上一空,心就瞬間沉了下去,當即出聲打斷兩人。

沈祭梵卻更快接話,森冷的語氣更甚一層,道:「夫人,她是您兒子的妻子,您未來孫子的親生母親,沈家的當家主母,安以然。一直沒告訴你們她的存在,是不想她受到任何干擾。今天她既然糊裡糊塗闖了進來,那我只能將錯就錯。」

伯爵夫人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後退了一步,目光瞬間移向旁邊茫然顯然同樣沒聽懂的傻女人,吉拉和雅拉更是震驚不小,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扶著伯爵夫人,低低勸了幾句不要激動,不要令血壓上升身體要緊等等的話。

吉拉雅拉快速給夫人順著氣,好大會兒才勉強冷靜下來,目光微微轉向安以然,顫抖的手指向女人看著兒子問:「她將是公爵夫人,婭菲爾你當如何?難道,你想讓堂堂公主為妾?就算同為正妻,她怎麼能與婭菲爾平起平坐?」

在西班牙這個君主立憲制國家,王室中一夫多妻的現象如今也不少,但能入族譜的只能有一個,在Z國來說,就是正妻與妾地位之分。

因為夫人情緒太過激動,安以然聽不懂,可依舊有些不安,抬眼望著沈祭梵,在猜測他們到底在說什麼。沈祭梵垂眼看她,唇際拉出絲笑意示意她沒事。安以然看他笑了心裡才稍稍放下心來,緊緊抓住了他袖口不松,小心的看著夫人。

沈祭梵臉上表情向來不多,語氣嚴肅堅定道:「很抱歉,夫人,如果您問的是我,那麼我告訴您,這一生我會娶的只有此刻抓著我袖口的女人。不論王室還是皇族想聯姻,還是倒貼我做女侍,我都不會接受。再有,糾正一點,她不是公爵夫人,她只是我沈祭梵的妻子,沈家的媳婦,請不要將她與婭赫家族牽扯一起。」

「艾瑞斯,你什麼意思?」伯爵夫人氣得不輕,「我知道你一直厭惡婭赫王室,可你身上也留著一半王室的血脈。你想要將此事撇乾淨嗎?」

沈祭梵顯然已經沒了再交談的耐心,冷聲道:「我說是,又怎麼樣?」

反扣著安以然的手再度出聲:「伯爵夫人,如果不想我與您反目像對伯爵一樣用非常手段,就請勉強自己接受我選定的人。同樣的質問,我不想再聽第二次。」

側身,垂眼看著有些發懵的安以然,壓低聲音問:「東西都帶過來了?」

「哈?」安以然回過神來,望著沈祭梵,他剛才說了什麼,那樣的語氣,表情和眼神,是在警告什麼還是在跟他母親吵架?他跟他這位母親的關係不好嗎?

沈祭梵擰了擰眉峰,小東西的反問倒令他懷疑自己說出的是不是中文,沒再出聲,擰著人直接上樓了,「晚上吃東西沒有?」

「哦,吃了,我回了安家,爸爸做的飯,五點就吃過了。」安以然低聲回應。

伯爵夫人看著兒子轉身離開,當下掌心在心口處拍了兩下,一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精緻的妝容似乎都開始出現裂痕。吉拉和雅拉連聲勸著,聲音極低,一串跟著一串出聲,沒人能聽得懂她們在說什麼。

「去,把那個小賤人的來歷給我查清楚,接近公爵到底有什麼目的。」伯爵夫人壓著心口,艱難的吐氣。這讓她怎麼能接受兒子這樣維護一個外來的女人?

東方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她的婆婆喬梅夫人也同樣來自東方,女人不少,可至始至終寵愛著喬梅夫人。到她的丈夫伯爵公大人,卻是女人把伯爵府都塞滿了,為什麼?丈夫不屬於她,難道連兒子也要離她而去?

吉拉趕緊點頭,這當下已經傳下了命令。

沈祭梵拉著安以然進了她的房間,安以然看見圓圓滾滾在她床上躺著,自己也跟著往床上爬,一邊一個,抱著圓圓滾滾,兩隻肥碩的龍貓就這當下把她臉給擋了。安以然埋頭在圓滾滾的肥貓頭頂上親了下,眼底的欣喜漸漸隱退。

這眼下要高興得起來那才怪了,低垂著眉眼,不看他,悶聲不響的也不說話。

沈祭梵在床邊坐下,伸手拉她,安以然推開她,抱著滾滾下床離他遠遠的站著。生悶氣呢,反正他母親也不在這裡,她也不用再顧忌什麼。

本來是下定決定以後要聽話,絕對不能在任性,胡鬧。可是,今天這樣的事,她真的做不到無動於衷,他們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都兩三年了,從一開始他就說他們以後是要結婚的,可他竟然這麼久了都沒有告訴家裡。更可惡的是,他竟然連他家裡人來了京城都沒告訴她。也可算是明白了,從看守所接她出來,先說好了來淺水灣,可最後卻是去了新華都。

原來是不想讓她見到他母親,這可不只是她見不得人那麼簡單吧。

安以然目光直直的看著沈祭梵,臉上表情很絕強,咬著唇,目光清清冷冷的。

「乖寶,聽我說好嗎?」沈祭梵不得不起身朝她走過去,垂眼看她,伸手拉近她想抱她進懷,安以然用滾滾擋在身前,順勢再推開他,道:

「沈祭梵,你別動手手腳,就這樣說,我能聽見。」聲音跟小臉子一樣的冷。

她是喜歡他,可沒道理非要這麼來巴著討好他。她對安父安母說過的話,是她認認真真考慮過的,如果有一天他不喜歡她了,或者他有了新歡,她絕不會死皮賴臉的纏著他。同樣的,如果他說結婚並不是那麼真心,她當然也會轉身離開。

沈祭梵抬手拿著滾滾,安以然緊緊抱著不放,沈祭梵好聲道:「然然,讓它一邊玩去,我們好好談談,嗯?」話落手上一用力,肥貓就從安以然懷裡抽了出來,有一個漂亮的拋物線從空中滑過,最後精準的落在了床上。

安以然瞪大了眼,望著沈祭梵,眼裡有一絲崇拜,他根本看都沒看後面,竟然就把滾滾給拋床上去了,排在圓圓身邊。安以然愣了下,立馬又火了,可想到不能吵架,於是壓下火,悶悶的嘟嚷道:「你太過分了沈祭梵,太過分了!」

沈祭梵雙手將她箍進懷裡,緊緊抱了下,再松松的圈在她腰際,拉出一個相對舒服的距離,埋頭親了下她的額頭,垂眼看她,溫和的出聲道:

「乖寶,我的家族遠比你想到的還要複雜,我一直不說,是因為不想你受到任何干擾。結婚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們不需要別人來參與,更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認可,他們,包括你今天見到的我母親,都不重要,明白嗎?」

搖頭,「不明白,沈祭梵,怎麼會都不重要,你以為你是孫猴子嗎?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無父無母,不需要考慮任何的感受。沈祭梵,你真的好自私啊,你怎麼能這樣決定?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再怎麼樣,你也不應該瞞著你家裡人呀。我是有多見不得人啊?你很怕我會給你丟人是不是?你母親今天問我跟你的關係,你知道我當時多難堪嗎?你怎麼可以連家人都沒告訴,就一直催著我結婚?」

「然然,我說了,他們根本不重要……」沈祭梵出聲,安以然抬手捂住他的唇,搖頭:「你別打斷我,還有,你母親來京城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就一句話說了我也不會怎麼樣啊?你說不讓我過來,不希望我給你丟臉,我也不會沒皮沒臉的跑來的,我也知道要面子,我也不願意丟人。可你為什麼不說啊?你知道我拖著箱子過來找你,結果撞見你母親我有多尷尬嗎?」

安以然哭了,輕輕的啜泣著,抬手擦去眼淚,抓著他的衣服。還沒說完呢,可心裡實在委屈得不行,壓不住眼淚,只能往他懷裡趴,抱著他身軀臉貼著他衣服痛哭出聲,眼淚花子全部侵進他的衣服。

「沈祭梵,你讓我今天好丟臉好丟臉……」不能對他發火,只能放聲大哭了。

「好了,已經沒事了。我母親不會怪你的,相信我,嗯?」沈祭梵輕輕揉著她的頭頂,小東西這是在乎他,所以才哭得這麼傷心吧,自我滿足下,又拍著她肩背,無奈的出聲:「傻丫頭,沒事了,不用想那麼多,就算她不喜歡你,也不用擔心,她只會在京城停留幾天,幾天後就回西班牙了,你們往後沒有交集。」

安以然捶了他胸膛一下:「難道一輩子都不見嗎?沈祭梵,我真的很不懂你,你可以在西班牙有一個家,你在京城還有一個家,你經常出差,有家的地方肯定不止這兩個地方,你是不是在那邊也有老婆,你在別的地方也有,是嗎?沈祭梵,我本來已經同意跟你結婚了,可我現在不想了,我不想跟你結婚了沈祭梵……」

邊說邊哭,傷心極了。

沈祭梵有些無語,小東西這是什麼歪理?硬抬起她下顎,迫使她看著他,道:

「乖寶,你看我像那種四處留情的男人嗎?」

安以然點頭,眼瞼一合,一串淚滾下來。

沈祭梵氣極,這小東西,她竟然給他點頭?抬手撒氣似的在她頭上拍了下一下,威脅出聲:「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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