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婚禮策劃 交友不慎(1/2)
這裡是京城最著名的歡場之地,也是傳說中的不夜城,這條街林立著大大小小的酒吧,夜店等等娛樂場所,而媚色,便是眾家之最,這一整條街上絢麗奪目的霓彩燈光能從夜幕開始持續到晨曦,在黑夜中肆無忌憚的彰顯他們的奢靡。
后街的巷弄不比正街的繁華絢麗,昏暗一片,只有極少的亮光被打進來。
此時,在媚色的後方一個極偏的位置,那裡是通往後巷的出口。一個臉色慘白的女孩子從媚色跌跌撞撞跑過去,想來她只是為了躲避身後的人,一心直往暗處賺,卻沒想到這裡竟然有個通往後巷的出口。
女孩子什麼都來不及想,直接闖了出去,然而,卻只在昏暗的巷弄里跑了幾步就被人堵了個嚴實。女孩子捂著一邊臉驚恐的轉身,望著黑壓壓的一群人。
一個身形高挑的邪魅男人從青一色身著少爺制服的人中走出來,嘴角挑著捐狂的笑意,快如閃電的出手,「啪」地一聲打在女孩子另一邊臉上,女孩子尖叫著倒在地上。邪魅男人勾著嘲弄的笑意,冷聲道:
「一個陪酒女,也敢鬧脾氣?人妖?你活膩歪了敢罵老子人妖?信不信老子就能把你變成人妖?」抬眼驚駭慎人的目光看向攔在前面的人,道:
「給爺綁了,明兒叫人來把這女兒給辦了。人妖?」男人腳下狠狠一腳朝地上女孩子踢去,冷戾出聲:「爺就讓你嘗嘗當人妖的滋味!」
女子哭得悽慘無比,嘶喊著,哭求著,手腳並用的推打著抓住她的人。
另一邊的邪魅男人冷眼看著,似乎很享受看到別人垂死掙扎的樣子,緩緩勾起了絲笑意,撥了下掩蓋了半張臉的長髮,接著雙手往褲兜里插,慢悠悠道:
「這樣吧,我這人呢,向來偉大,愛好世界和平,雖然你得罪我在先,可我也不是個濫殺無辜的人,給一次逃生的機會。讓你先跑一分鐘,一分鐘後我這些兄弟才動。你逃得了今晚上這事兒咱們就一筆勾銷,逃不了,嘖嘖,只能委屈你當人妖了。」頓了下,陰鷙笑聲低聲而出:「難得的機會,可要把握好了。」
女孩子推開身邊的人,擦一把嘴角的血,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人,緩緩後退著,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時聽到男人慢悠悠的聲音:
「計時了,一,二,三……」
「王八蛋,變態,人妖……」女子轉身跑的時候不忘憤怒的罵出聲,臉上被憤怒扭曲,就算被抓了還是要出了口惡氣才罷休,著牙一瘸一拐的往另一邊跑。
不夜城的對面就是候商業街,女孩子是想跑過這條巷子穿向那邊的商業街,商業街人多,就算被抓也能有求救的機會。
疾風颳過,女子臉上被淚水淹泡著,跑出巷弄時候後面人已經開始追上來。女孩子心急如焚,直接往綠籬裡面跳,顧不得被樹枝劃破腿,連滾帶爬的過了綠籬防護欄,跑過街道往街對面跑。
安以然何其無辜,她不過是趁著天黑沒人看管所以出來貼公司的宣傳單,大老遠的跑這邊來主要就因為商業街人多,貼到這裡的效果會比別處好得多。
可是吧,她招誰惹誰了,剛才貼了幾張,就被不知道從哪個方向撞來的人給撲倒在地上,手上的宣傳單全部飛甩了出去。
「嘭--」一聲重物砸地的悶響聲即刻傳出,同時還有哭天搶地的痛呼聲。
「礙嗨--我的腰,我的頭……」腰斷了,頭砸壞了,安以然被摔得頭暈眼花就算了,撞了她的人竟然還壓在她身上,活生生就把她當人肉墊子了。骨頭被撞碎了一般,痛得她直抽,仰面朝天,一動不敢動。
「你還不起來,我要是殘了你一定脫不了干係,怎麼能這麼冒失啊?」安以然一張臉疼得簡直皺成了一團,話都不敢大聲,怕牽扯了肌肉和骨頭令她更疼。
「對不起,對不起……」女孩子自己也給撞了一下結實的,不過比起安以然來當然是好了不少。手忙腳亂的去扶安以然:「又沒傷到啊?我扶你起來吧。」
安以然當即連連出聲道:「你別,不准碰我,疼……礙嗨,天啦,我真是出門不幸,礙,你怎麼這樣礙?不看路的嗎?完了完了,我感覺很不好,一定殘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位小姐,我現在有急事,以後我會來找你的,我先走一步……」女孩子急急說著,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的神情。
安以然一聽她要走立馬反手抓住她手腕,竟然還借著力氣坐了起來,雙手抓住,不依不饒道:「你撞了人竟然就這麼走了?」
「我今天有很急很急的事,你的損失我會賠償的……」
「不要!我才不相信你,你不准走,你撞了人沒半句交代就想走,你知不知道我也有很急很急的事?我要是斷了胳膊斷了腿,你必須負責,還有!地上的宣傳單你必須給我撿起來……」安以然向來就是這麼個小性子,不小心撞著她她頂多抱怨兩句就不會說什麼了,可重要的是她今天有任務在身啊。不依不饒的另一個原因就是這女孩子態度也忒差了點,哪有撞著人就藉口開溜的?
死死攥著女孩子的衣服,就不鬆手。那女孩也來氣了,推了她一下急怒道:
「你這人怎麼這麼煩啊?我都說了以後會找你的,你怕我跑了不成?」
「你現在不就是要跑嘛?我憑什麼相信你的鬼話?才不要你以後找,你現在就給我把地上的宣傳單撿起來,不撿我就報警!」這是她們公司一群年輕人的心血,宣傳單上面的一字一句都是他們商討半天才決定的,哪能就這麼被人糟踐?
「你這個瘋女人,我難得跟你說……」女子眼看從街對面快步衝過來的人嚇得面色大變,連連扯著自己衣服,大概是想動腳踢的,可到底狠不下心。
很快七八個人圍追堵截了上來,將兩人團團圍住。女孩子泄氣了,當下跌坐在地,抬眼狠狠瞪著安以然,怒道:「害人精,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安以然錯愕,也有些火了,怒聲嚷道:「礙,你還惡人先告狀?」
她說話間就被人給圍堵了起來,本來就不亮堂的地兒立馬暗了下來,安以然話落臉上表情緊跟著僵了一瞬,下意識咕噥道:「什麼、情況?」
臉色一白,情況並不比旁邊女孩子好。心想她跟沈祭梵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來往了,還有人要殺她呀?一臉的愁苦:沈祭梵,你才是害人精,你害死我了!
「老大,兩個。」半晌,有人出聲說了句。
這聲音出的時候,兩姑娘同時抬眼望過去。圍成一圈的人自動讓開道,妖冶邪魅的高挑男人邁著長腿優雅的走過來,一張顛倒眾生、雌雄難辨的臉被額前的長髮蓋了一半,只露出半張線條極美的半張臉,嘴角掛著慎人的笑意,身長玉立的立在兩姑娘面前,涼颼颼的語氣道:
「正好,讓她們做個伴……或者,弄個雌雄同體的新品種出來也不錯……」
那女孩子臉色一白,當即抖著聲音求到:「她是無辜的,你們放過她吧,是我不長眼得罪的您,您衝著我一個人來就是,讓她走。」
安以然還在努力回想眼前這個妖精男人在哪裡見過時就聽到旁邊女孩子的話,愣了下,扭頭看她,問道:「礙,你欠人錢了?」
「關你屁事!要不是你,我早就跑了!」女孩子依然余怒未消,狠狠瞪著她。大概結果已經註定,也沒有再反抗的能力,所以接受了。
安以然撇撇嘴,哼道:「你脾氣還真壞,明明是你撞了我,惡人先告狀。」
咕噥聲完了後抬眼望著面前的邪魅男人喊話道:「喂,你看我,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啊?我覺得你很眼熟礙,你別一個大男人,還帶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女孩子,以強凌弱,仗勢欺人,你也做得出來?不覺得害臊嘛?」
「嗨呀呀……」有一個帶刺兒的女人啊,男人總算側身正眼打量了下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女人,銳利的目光掃下去,「欸……」
認出來了。
安以然看他正面那是越看越覺得眼熟啊,見過的吧,在哪裡見的啊?
「礙,你……」她臉盲啊,還挺嚴重,忽然眼底閃過欣喜,指著他說:「我想起來了,我就說我們見過吧,礙,你就是當初倒在7-11旁邊小巷子裡的人對吧?你還搶我東西了,我記得你的頭髮,就是你,對不對?」
霍弋剛想出聲,卻被她那話給哽了下,望天,他以為她是想起他是誰了,好歹也該說在泰國那次吧,他可是跟她處了好幾天來著。沒想到她竟然直接跳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泰國她沒認出他是誰,在這裡她還是沒認出他來。
嘆氣,難道他這張臉這麼容易讓人忘記?
安以然臉上的欣喜慢慢消失,她能想起霍弋是誰,純粹就只是他那蓋住臉的頭髮而已,沒把他跟泰國那個男人聯繫在一起的原因是在那時候,他更多的是帶帽子露的整張臉,形象跟現在相差甚大。
安以然望著霍弋的目光也漸漸變得警惕,當初看他滿身是傷就已經猜到他不是普通人,再看看今天的他,冷哼道:
「原來你真的不是好人!」
霍弋倒是有幾分欣喜,瞧瞧他誤打誤撞遇到了誰?這回這個總沒有什麼背景吧,弄回去再請沈爺去清邁喝兩杯,想來她是有這個號召力的。
「我怎麼不是好人了?」霍弋緩緩蹲下身來,伸手指著安以然旁邊的女孩子說:「我放了她,你跟我走,怎麼樣?」
「不怎麼樣!」安以然立馬反唇相譏,「神經病!我都不認識她,還有,我也不認識你,我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呢,跟我又沒什麼關係。」
霍弋眼底光芒抖了下,這丫頭跟他記憶中的不一樣啊,怎麼變得牙尖嘴利了?修長的指節輕輕撫了下下巴,似在思考。
沈祭梵不在國內,正因為這原因他才這麼順利出現在京城大街上。聽說是回西班牙參加王室的什麼儀式去了,這一去時間鐵定不短。與其逮了這丫頭去要挾沈祭梵做吃力不討好的蠢事兒,不如,讓這小丫頭乖乖跟了他,到時候看沈祭梵那張吃癟的臉也不失為一大快事。這片刻間已是心思幾轉,頓了下,露出笑意道:
「那,我讓人送你回家怎麼樣?這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在街上亂跑,那就是引人犯罪啊,好歹你當初也救了我一命,我不能看著你冒險你說是不?」
安以然警惕的看著面前人,半晌才冷冷出聲:「我覺得你不懷好意!」
剛還別有所圖,能忽然間就轉性了?
「我怎麼不懷好意了?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啊,你應該相信,我的大愛之人,我的願望就是世界和平。你應該相信我,至少,我不會對你怎麼樣。」霍弋挑著絲絲笑意不紊不慢的說道,看著她,接著站起身俯視,嘆了口氣,略顯失意道:
「怎麼能這麼曲解別人的好意?可真讓人傷心。」
安以然覺得這人就是發神經,而此時她卻忽然想起才不久遇到的齊風,頓了下,眼神狐疑,這世界怎麼了,怎麼忽然出現這麼多不正常的人?
旁邊的女孩子大抵是看出霍弋這人對被她撞到的女孩與眾不同,瞧瞧伸手拉拉她,低聲說了句,目光求助似地看著她。
安以然轉頭看向旁邊女孩,不為所動:「我為什麼要幫你?我們又不認識。」
安以欣老戳著她腦門兒警告說「收起你泛濫的同情心,沒有人在乎你這點兒微不足道的東西」,這話她是經常告誡自己,要心狠一點,再狠一點,免得再被自己賣了。眼前這女孩子,她不忍,陌生人一個,怎麼樣都跟她沒有任何關係的。
女孩子似乎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低低哀求道:「這位小姐,我為我剛才撞了你道歉,求你幫幫我吧,這個人是變態,他抓我是要把我變成人妖,你明明可以幫一個無辜的人,你為什麼要袖手旁觀?你是冷血動物嗎?幫幫我吧……」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又怎麼知道你是好人壞人?」安以然依然不為所動,心裡一遍一遍警告自己,收起泛濫的同情心,別把自己賣了。
「我是好人我是!我是京大商學院的學生,學生證……學生證沒帶,報學號行嗎?我的學號是xxxxxx,你可以上網查的……」女孩子語無倫次的說。
安以然低著頭,她幫不幫,幫不幫啊?拉著頭髮,也是京大的,好歹她是這女孩的學姐,礙,算了,反正她總能攤上倒霉事兒,低聲說:
「那人不一定聽我的啊,我不是很認識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女孩子就是抓住這一點了。
「哈?」安以然下意識出聲,什麼時候的事兒?勉強笑道:「沒有的事。」
不過轉頭就結束了嘀嘀咕咕的對談,抬眼望著霍弋問:「礙,你放過她行嗎?」
「行。」霍弋爽快的答應。
安以然愣,那姑娘也愣,兩人傻兮兮的對看,這麼容易?
安以然回過神就笑了,其實剛才是假的吧,都是騙人的吧?怎麼可能會抓這姑娘去做人妖啊?太離譜了也。伸手推開她說:「我也是京大的,沒事了。」
女孩子頓了下,眼裡閃過欣喜,連聲感謝:「謝謝學姐,謝謝學姐!」
拔腿就跑,安以然愣了下,立馬回頭大聲喊:
「礙,那誰你不准走,你得給我把宣傳單撿起來……那好歹也扶我起來吧!」
那姑娘已經一瘸一拐的鑽進人群了,是聽見她的喊聲了可沒回頭。有機會逃不逃,她又不是傻的,那個男人就是個變態,還不承認是人妖,根本就是!
霍弋笑出聲道:「我讓他們幫你撿,怎麼樣?」
「好啊,謝謝啦。」安以然不客氣回應,霍弋蹲下身,湊近她,仔細看了下她的臉,再次確認是她,沒錯,再道:「我扶你起來,怎麼樣?」
「我還是自己來吧……」安以然推他,試著從地上爬起來。疼過打頭的一陣身上就好點了,只能慶幸腰沒斷,骨頭沒裂,還能活動,嗯,挺好。
霍弋接手人遞給他的宣傳單,大致掃了眼,中文,一個字兒都不認識。安以然接過邊說:「你不看到了嘛,我們公司的宣傳單啊。」
霍弋大致掃了眼附近,牆面、樹幹上已經貼了些,「你貼這個?全部貼完?」
安以然點頭,「對啊,我們是新公司,只能靠自己宣傳,哦,對了,你看看你有沒有需要的,我可以給你打折扣哦,我們家的設計師都是一流的水平,無論家裝還是平面,絕不比別家差,礙,你有沒有需要的?」
「做設計的?」
霍弋反問,心底瞬間起了不少心思,讓她死心塌地跟著他也不錯,能名正言順的經常出現最好。他真是太想看沈祭梵回京後,得知自己女人跟別人跑了時的表情,而這個別人不巧又正是他霍弋,沈爺又會是什麼反應?
婭菲爾公主身後有王室撐著,上次讓他吃了癟,他要有所動作也只能在沈祭梵別的女人身上找回來,他就不信,搞不定這個小女人。好吧,他承認他這是無賴行徑,可能讓沈祭梵吃癟,甭管無賴還是下流,有用的法子都是好法子。
「我們有沒有這方面的需求?」霍弋回頭問跟在身邊的人。
那人完全莫名,根本就還沒弄清楚對方姑娘是做什麼的,不過老大那意思是猜到了,有是更好,沒有就製造出來,點頭,「有!」
霍弋笑了下,伸手從安以然手裡抽了張單子出來,說:「改天我們再聯繫。」
「好。」安以然點頭,頓了下忽然想起什麼,看了眼周圍的人:「你是黑社會?」
「哈,怎麼會?哪個黑社會的能長成我這樣?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富少,你知道我爹媽是誰?就是那個經常在財經新聞上出現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隨便問問而已,歡迎你來我們公司詢問。」連聲打斷他的話,心裡哼哼聲,原來是富二代,怪不得身邊要跟這麼多人,不過這種人的錢才好賺啊,堆起滿臉的笑容,微微鞠了一躬,「一定要來哦。」
抱著宣傳單往前面走,走了兩步又折回去,望著霍弋先笑了下,然後說:「我能借用一下他們嗎?」
霍弋挑了絲目光,安以然繼續笑,「他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幫我貼傳單吧?」
霍弋目光閃了閃,安以然已經轉身挨個兒發了,人都站著,不接,安以然回頭看著霍弋:「礙,你說句話唄。」
霍弋揮揮手,示意接下。安以然高興了,想著這人還挺好的。
*
周末過去,周一開始,三人行新公司開始正式運轉。安以然和安以欣同時進公司,安以鎳為了今天,昨晚就沒回家,一直在公司里忙著。
她們到時候公司人員已經到齊了,安以欣團隊的人是她自己組建的,每個人之前都親自見過,所以一看到她,她那邊的人都起立問好。安以欣微微點頭,說:
「大家都先熟悉熟悉吧,十五分鐘後我們開個會。」
大家都點頭,安以然那還納悶兒呢,怎麼這些人跟都認識安以欣似地?
財務一個助理,平面一個助理,安以然暗暗慶幸,一個也是人,總不是光杆兒司令。走過去時,平面的趙曉玲已經到了,看她過來,趕緊起身問好:
「你好,總監,我是新來的趙曉玲。」
安以然愣了下,她還升總監了嘿?臉上有些尷尬,她哪裡夠格,趕緊握手,客氣的回應說:「你好你好,我是安以然,你可以叫我名字,哦,我也是新來的。」
趙曉玲頓了下,嘿嘿一笑:「總監真幽默。」
安以然拉了下頭髮,他是從哪發現其實她暗藏幽默的?果然是高人。
安以然往財務辦公室里望了眼,裡面沒人,看來小助理還沒來。轉頭時候,一個女孩子匆匆推開門跑進來,站在中間就對著所有站著的人鞠躬:
「對不起對不起,我遲到了,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遲到。」
「喲,第一天就遲到啊?」
沒人出聲,因為那邊人誰也不認識誰。說這話的是安以然身邊的趙曉玲,安以然扭頭看了眼趙曉玲,她怎麼從他話里聽出絲幸災樂禍的味道來?
「你很得意哈?」安以然笑著說,趙曉玲立馬手心蓋了下嘴巴,不說話了。
安以欣走出來,說了幾句,聲音不大,但從她臉上表情就知道她很不滿意。那姑娘連連點頭,完了後直接往安以然這邊走。
安以然抬眼看過去,正好跟那姑娘四目相接,愣住,那姑娘著實也驚了一下。立馬幾步走近安以然,低頭就說:「對不起,我要為昨晚上的事跟總監您道歉!」
安以然挑了下眼神兒,可不就是昨晚上那冒冒失失的小學妹?大概還記著這姑娘拔腿就跑,直接把她扔地上那茬兒,語氣不善,哼哼道:
「京大商學院,學經濟的呀?怎麼跑我們公司來了,京大商學院的學生眼光高著呢,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那姑娘一愣,有什麼目的?上班啊,賺錢啊,還能有什麼目的?不過,沒出聲兒,當然是聽出了頂頭上司言語裡對她的不滿,這些問題,面試她的人都問過了。難道…試探著問:「總監,你該不會是想假公濟私,要開除我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